微微的笑意,“你看,鏖虐公的小蝴蝶都来了,向你证明奇迹确实存在。曾经降临在他身上的奇迹,也一定会发生在你身上。”
“所以,在此之前,你要乖乖的,要配合医生治疗,不要再哭鼻子了。你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都很爱你,看到你哭,他们也会伤心的。”
他俯下身,在女孩前额轻轻落下一枚晚安吻,送她进入酣甜的梦乡。
“天亮之后,把今晚的一切都当成一场梦吧。你只要记得,奇迹是很胆小的东西,千万不要让眼泪把它吓到九霄云外去了。”
攀上窗台的时候,夏弥旬呼吸困难,差点手脚一松,头朝地一猛子扎下去。刚才,他用最没技术含量的笨办法,把那不讨人喜欢的人类小孩的痛苦感受,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虽然不能根治她的病,但起码能让她在等待手术期间过得轻松愉快一些,别老哭哭啼啼的惹人糟心。
轻吁一口气,夏弥旬催动魔力,把诸多症状引发的痛苦感受全部屏蔽,然后才一撩衣摆,灵活矫健地纵身跃下——
妈的,下面怎么又有小花坛啊?
夏弥旬无声哀嚎,他又要一脚踩上花坛边沿,摔得一撇一撇的了!
可,预想中的嘴啃泥并没有出现。
这一回,他被稳稳接住,跌入一个暖烘烘的坚实怀抱。
“商籁……?”夏弥旬懵懵地抬起头,“你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接我老婆回家。”商籁双手环紧他的月要,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夏弥旬红着脸小声提醒,“……说好在外面不这么叫的!”
商籁嘴上答应,心里却想总有一天,要让整个异界和神界都听到。
回去的路上,夏弥旬提出要去川源市有名的黑暗料理街吃东西。现在正是夜游觅食的好时候,来这里大快朵颐的青年男女络绎不绝,夏弥旬特意给自己和商籁施加了干扰视觉的魔法,打算从街头一路吃到街尾。
秋初的夜晚有一点寒意,适合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夏弥旬坐在长板凳上,一手托着白瓷小碗,一手捏着小勺子,从碗里舀馄饨汤。汤里加了猪油,还有嫩黄的蛋丝和碧绿的葱花,喷香鲜美,就是烫。水蒸气熏红了他的鼻尖,他呼呼地吹着气,凑到勺边吸吸溜溜地去喝。
“你不吃吗?”他含含混混地问商籁。
商籁摇了摇头,他对什么都没兴趣,包括吃喝,还是看着夏弥旬吃更能令他感到幸福。
夏弥旬干完一碗小馄饨,又叫了一碗浓油赤酱的大排面。商籁看他龇牙咧嘴地啃食那块比他脸还大的红烧大排,有点担心地跟他掰指头,“你已经吃了三两生煎、二两锅贴、一碗豆花,还有什么铁板豆腐辣年糕,知道你能把食物直接转换成魔力,但这也实在太多了点吧?我怕你把胃撑坏。”
“本尊干大事前,习惯先吃饱。”夏弥旬往嘴里呼拉着面条。
“你有什么大事要做啊?”商籁不解。
夏弥旬白了他一眼,“本尊怎么知道,问你啊。”
到了幸福湾小区大门,商籁说:“我送你到楼下。”走到楼下,商籁说:“我还是送你上去吧,晚上一个人不安全。”
夏弥旬:“遇见本尊才比较危险吧……”
这时,郎赢来了语音,说自己这几天都住苏羽璃那儿,让他记得照顾好自己。
“是让商籁……!”隐约响起苏羽璃的声音。
郎赢:“我知道了!”
苏羽璃:“你吼我?”
郎赢:“谁吼你了?能不能过了还!”
夏弥旬把商籁领进屋里,“浴室在那边,你去冲个澡,本尊给你铺床。那个折叠床捯饬起来老费功夫了,迟早有天把它给换了……”
他嘀嘀咕咕地絮叨着,想再帮商籁找一套干净的睡衣。商籁是长手长脚的大高个子,远比自己费布料,比人类形态的郞赢还高上半个头,也不知道有没有他能穿的……
嗯?衣橱抽屉里,整整齐齐叠着一套全新的睡衣,看做工和面料应该价格不菲。
夏弥旬抓抓头发,郞赢还真够慷慨贴心的哈。
“衣服和毛巾本尊都给你放门口架子上了,伸手就是。”他站在浴室门口,一抬眼忽然感觉有点不自在。门是磨砂玻璃,却也能看清里面人影影绰绰的身形。
真的,很绝。
肩背修挺,腰身劲瘦,两条腿又长又直,比例好得惊人。而且,虽是那种很有男人味的身材,却不会给人太过魁梧健壮的感觉,反而格外清落修长,就像临风而立的翠柏青松。
夏弥旬举起自己又白又瘦的细胳膊瞅了眼,默默放下。
光环们的眼光,确实挺好的……
应是注意到他一直傻呆呆地站在那儿,商籁走过来,面孔隔着雾气氤氲的浴室玻璃,依然能一窥浓黑的眉眼与清俊的轮廓,就像一幅印象派油画。
“你怎么了?”
夏弥旬落荒而逃,耳朵红到根。
该死的浴室!该死的玻璃!该死的环绕立体声!
没办法,大道无为本自然,功夫不到不方圆。他只能学着达摩祖师,面对墙壁打坐运功。
然后一进浴室,就一秒破功。
阿弥陀佛,里面为什么这么香?!
夏弥旬深吸一口气,猛然意识到这种行为非常不对劲,便学着化学书上教的那样,用手扇闻……
香。香死了。
就是商籁身上那种要他老命的诱香!
而且,被一经浴室里的热汽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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