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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给老婆加特效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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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新月镰刀(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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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和师友看尽你的狼狈之态么?萧放刀杀我派护法扬名,是出于正当的报仇,而你如此拼命,究竟能得到什么,又有何意义?”

    玄鉴阖目不语。

    她动摇的原因正在于此——意义。她不是主动要做这件事的,遵守承诺、帮助何至幽达成心愿,这是她站在这里的意义,一旦它被削弱,她就失去了非如此不可的理由。

    何至幽对左书笈的描述显然有误,她更隐瞒了陆红霞的涉入和这把剑,或许,她真正的目的也不是毁去这门亲事……

    玄鉴思绪一凛,后怕又惭愧地咬住舌头。

    她怎能轻易对何至幽生疑?又怎能被左书笈牵着鼻子走?

    她若认输,招亲就成了一场彻底的闹剧,陆红霞、绝情宗全都是在为竹风做嫁衣,两派联姻将成为各派共同策动的盛举,那才是不可挽回的局面。

    “认输并不可。”她抬起头,“你胜过我,我自然认输。”

    左书笈神情凝固,像是意外,又像是了然。

    他抽出那把劣质铁剑,转腕轻挥了几下。

    这不过是个寻常动作,玄鉴却骤然戒备,因为那人衣袖忽被“风”填满,显出圆润充实的形状,可现在,并没有起风。

    她目光一锐,往他左袖刺去,而这锐利匹的剑锋在触及柔软布料的一瞬便被气劲弹开,虽未受损,却摆颤不止。一式落空,她立即踏风后撤,对方果然追上疾刺,左书笈的剑不过凡铁,哪怕是进攻一方,也被那堪堪格挡的黑剑磕出几道裂痕,而他的攻势丝毫不为这损耗减慢分毫。

    他的剑快且稳,每有一道铿然击声,两人的距离便缩减一分。两剑绞至她胸前寸余时,玄鉴以为自己会闻到铁屑腥气,却没想到漫入鼻息的是一种淡淡的木香,这味道她很熟悉,在竹林练功练久了,身上就不可避免地沾染一些林中气息。

    可见,他对这次比武,亦不曾有分毫松懈,尽管此前他并不知道有玄鉴这么一个对手。

    或许他没有撒谎,他是真的想娶何至幽。

    玄鉴不知自己为何会想到这些,也许是人在处于颓势时便不由自主地给自己找“败也碍”的理由,譬如敌人更强、更勤勉、更坚定——

    那锈迹斑斑的铁剑化作剑光掠至眼前时,她不得不灌注全身内力抵挡此剑,所以,她不是接,而是向它劈砍过去。她笃信,这一砍定会砍断此剑。然而两剑相抵,她的力道却没得到相应的弹震,左书笈当即弃剑,她砍了个空,以这一剑猛力,她法即刻收回,只能在空中大划一圈,避免身体失重。

    便是这一息缓钝,左书笈身如一片急速旋落的竹叶从一侧拂过,施掌去抓玄鉴手腕,这擒腕夺剑的招式竟与她先前对那东山派弟子的一招殊二致!

    玄鉴当即明白,那时他便已注意到自己。他在台下已用双眼摹尽自己的武功,方才又用言语试探自己的性情。

    她不该听他说那么多的。

    可后悔也用,他以弃剑作诱,便是为夺得这把剑,一旦这神兵为人所夺,胜败几乎不言而喻。

    那手掌覆来之时,她已作好挣扎准备——-若挣扎不脱,她便要设法将剑掷出台下,两人赤手空拳,总好过敌有我。

    然而他握住其腕,正要施力,却神色一变,蓦然松手。

    玄鉴一面惊于他的愚蠢失误,一面抓紧机会挥剑逼退对手。

    “原来……”左书笈喃喃自语,“你不是男人,怪不得对那些话毫反应。”

    “?!”

    “你根本没有资格参与招亲,还打什么?”

    玄鉴浑身一僵。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若左书笈挑明她的身份,违规者自然是不能取胜的,那么,她所做的一切都会成为徒劳。

    那是,满盘皆输。

    她的目光忽然飘向远处,她以为自己会去看萧放刀,可她最先捕捉到的是何至幽的面孔,确切来说,是她的眉——一双愁眉。

    那道柳眉既似新月,也似镰刀。新月动人,镰刀慑人。

    擂台上的一举一动自然牵引着她这待嫁之人的心绪。

    自己的迟疑和软弱令她发愁了么?

    那抹黛色作一道沉沉黑云压在玄鉴心头,巨大的窒闷和骇殚之下,一个怪异又合理的念头悄然萌生了。

    杀了他,不就行了?

    杀了他,才是绝除后患的上上之策,杀了他,他便法道出她的秘密。

    她不能杀人吗?

    只要杀了他,是输是赢都所谓。

    她感到胸臆中被恬然的充实填满,她不再迷惑,不再踌躇,解法是如此简单而清晰,她产生了一种拨得云开见月明的欢欣,这令她的肌肉和血液都满溢着兴奋的力量。

    可对面的人却露出古怪的神色——

    “你……”

    ……

    那人倒下时,她心中杀意消退,外界的声音终于取代了脑内的休嗡鸣。

    “你疯了。”

    他这么说。

    玄鉴不以为意,从来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她,她是乖巧、沉稳、质朴、谦逊的,她一向都虚心接受这些评价并为之努力。可是,左书笈是个有风度的温雅之人,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吐露这么粗鲁的字眼?难道输家都这样气急败坏么?

    他不该骂人的。

    玄鉴想要开口反驳,可她的喉咙像是遭到损伤,竟挤不出能让人听清的词句。

    她困惑又迷惘地望向四周,许多人都在看着她,他们的目光很奇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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