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回到露台的时看到的画面。
——温文尔雅的许天泽红着脸扣住了怼天怼地的顾殊的后脑,两片薄唇吻着他。
四下无人,他吻得虔诚,似亲吻神明。
何千惊讶地捂住了嘴,跑着离开了。
路知忆比她自己想象中的平静,甚至第一反应不是震惊,竟然是有点羡慕的。
哦,原来许天泽不是想当顾殊的爸爸,是想当他对象啊,她想。
路知忆默默转身去前台把账结了,然后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穿过了汹涌的人海,走过了街边的烟火,然后接到了何千的电话。
电话里的何千泣不成声,说的话也逻辑不通,听的路知忆太阳穴直跳。
半个小时的哭诉,归结一句话——她喜欢他,他却喜欢他,那个他还是男他。
路知忆沉默了半晌,打断了她的哭诉:“大千儿,你觉得他们恶心吗?”
“啊,”何千一愣,抽泣着想了会儿,“有点,两个男的亲…”
“那要是两个女的呢?”
电话那边的何千瞬间炸毛:“那更恶心了!路哥,你没事吧?怎么问这种弱智问题!”
路知忆的胸口像被一块儿巨石压住,她的头更晕了,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轻声说:“我没事,千儿这事别声张出去了,这总归算他们的私事,大家都在一个班里,不好撕破脸,就算……”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就算你觉得恶心。”
何千闷嗯了声,算是答应了。
她虽然觉得恶心,但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件事不好让外人知道。
这边何千刚挂了电话,顾殊就紧接着打来了。
路知忆瞥着手机屏幕,忽然觉得很疲惫,但还是接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两边都半晌无言。
路知忆眉头微皱,一阵无语,没好气地说:“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别,”顾殊忙拦道,他轻吁了口气,“路哥,你和大千儿看到了吧。”
“嗯。”
“对不起啊,把你生日搞砸了。”
路知忆心里一阵没由来的烦躁:“滚蛋,说的好像爷以后不过生日了一样。”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
路知忆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手腕上的红绳。
“多长时间了?”
“一年了吧。”
路知忆嗤笑了声,说:“瞒的还挺好,”她抬头,才发现今晚只有月亮,夜空上没有一颗星星,“你们,挺不容易的。”
电话那边的人一愣,半晌才敢说话:“路哥,你,你不觉得我们恶心吗?不觉得,不觉得我们有病吗?”
“恶心吗,”路知忆呢喃了一句,似自问自答,“喜欢一个人有什么恶心的,再说了,同性恋早就不是精神病了。”
“要是像许天泽那种品学兼优的好孩子都是精神病了,这个世界怕是真的疯了。”
路知忆说完,也没等顾殊回答,就挂了电话。
“这生日过得,真他妈有够快乐的。”
她深吸了口气,转身却发现身后是正德,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嘲道:“得,又靠着两条腿跨了区。”
路知忆低头看了眼时间,八点半了,呢喃了句:“这么晚了,沈老师快下班了吧。”
她这么想着,上了楼。
二楼一对一教室的门半掩着,空调的凉风大到路知忆站在门外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沈南沨估计刚下课,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路知忆轻笑了下,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边把空调温度调低了后,又自己身上的薄外套给她披上了。
她轻轻地坐到沈南沨前面的位置上,认真地欣赏着她的睡颜。
沈南沨的睫毛很长,弯度恰到好处,收藏着她好看的眼睛,几缕碎发随意地散在额前,月光透过云层,和灯光一起温柔地抱着她。
路知忆微微侧目,发觉两个人的影子被映在了墙上。
她直起身,微微低头,墙上的影子便吻上了睡着的人。
路知忆心下一动,拍下了墙上的影子。
“说好要做朋友的,我不能太流氓了。”
路知忆嗤笑了声,忙捂住嘴,见沈南沨没醒,松了一口气。
……
许天泽是路知忆16岁生日后一周后转学走的,一直嬉皮笑脸的顾殊沉默了一整天。
路知忆没有问,也不想问。
在一穷二白的年纪,对自由的斗争和反抗的都好像一个笑话。
好在,夏天是浪漫的,他能包容一切不同和盛大,能化解所有的分别和遗憾。
天空是干净的蓝色,晚霞是多情的粉紫色,总有人在这个季节告别,也总有穿着校服的人在这个季节相遇。
但,不是所有的校服都能走到婚纱,教室的尽头也不一定都是教堂。
作者有话要说:
路·儒雅随和·知忆:TMD,过生日花钱吃了一嘴狗粮,烦死了!
路·谦谦君子·知忆:亲到老婆了,开心!(亲到影子也算亲!)
码完这一章的时候,手机上的时间是5:20,心里忽然放了一个小烟花,和你们分享一下这份快乐!
感恩阅读,欢迎大家多多的评论呀!
PS.猜一下我明天会不会更新呢?更新的哈会不会是双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