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做什么, 要本王亲自动手吗?” 陆黎冷着脸,眼神看不出喜怒,语气却寒冷至极。
嬷嬷们看着小王爷的脸色, 当下也不敢磨蹭, 扬起巴掌就往陆知意脸上抽。
陆知意万万没想到陆黎居然真的敢让人打她, 不等她再反抗,脸上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
嬷嬷们撒开手的时候, 陆知意整个人失力地跌在了地上,还不等她扯开荷包哭喊, 陆黎就直接让人把她丢了出去。
郁棠全程面无表情地看完了陆知意的受罚过程,等陆黎把人丢出去之后, 看了奉月一眼。
奉月立刻会意,就慢慢地退开了。
“天色不早了,今日我就留在母亲院子里,你回去看看翡儿。” 郁棠轻声。
陆黎皱了皱眉,“他一刻都离不开你,哭起来我都压不住他。”
郁棠:“……”
“好, 我知道了。” 陆黎捏捏她的手, 冲她笑了一下:“别担心。”
郁棠点点头,知道他是在安自己的心, 微微颌首。她原本只想安安生生过日子,总是有人不怀好意,她也只能不客气了。
礼尚往来方是正礼。
——
“啊!”
陆知意一巴掌把给自己上药的婢女扇得头都偏过去,她本就脸肿得跟个猪脸一样了, 还做出一副瞪眼的样子, 那画面瞧着着实有些可怕了。
婢女被打了之后直接跪在地上, 不断求饶。
陆知意心里生出一股子邪火, 好个陆黎!好个郁棠!这两夫妻就这样凌虐自己,还想叫她顶着这张脸去外面丢人!他们想都别想!
“你去传话……就说我有急事找她。” 陆知意踢了婢女一脚:“别暴露了行踪。”
婢子连连应声,离开了房间。
陆知意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为什么郁棠突然就对她发难了?难道,滇王妃真的中毒了吗!
这样想着,陆知意隐隐兴奋起来,要是王妃中毒了,那这件事就好办了不是吗!
可陆知意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郁棠对她发难,是不是意味着郁棠觉得这件事是她做的?
难道今天她是把这件事定在了她身上,所以才故意责打她的吗!
陆知意这么一想,心里立刻开始发凉。若是郁棠已经确定是她做的,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刚刚白挨了一顿打,却什么都没捞到?
说不定,说不定滇王妃根本没中毒!
陆知意越想越觉得心急如焚,可派去传话的丫头迟迟不回话,她整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而陆知意也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有心人的监视之中,连她派出去的人都有人跟着。
——
福真公主产子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西山。
对于此事,梁元帝自然是高兴的。他赏赐了不少东西的事儿也传得人尽皆知,众人也十分有眼色的往牧府住处送东西。
至于大理寺卿这几日没有上场的事儿,自然也没有人会不长眼的去说什么。
毕竟人家娇妻佳儿在怀,陛下都不说什么,旁人哪有资格置喙什么。
可今年春猎滇王府却也接连两日都无人上场,少不得又有人要打听是发生了什么。偏偏人家也只说是王妃风寒了,小王爷也不打猎溜达,到了第三日才上场的。
众人都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但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不是滇王府,而在容太师府的容大娘子身上。
和宁郡主,也就是滇王世子妃郁棠状告容韵锦利用陆知意给滇王妃下毒,王妃性命垂危。
此事被和宁郡主告到御前,惊傻了一众王公贵族们。
毒害王妃!?那得有几个胆啊?
可不少人又想着,这容家大娘子跟滇王妃有什么深仇大恨,就要下此毒手?
此事究竟如何,也没能传得出去。梁元帝命牧屿亲审,当下已经将容韵锦扣住了。一并受到牵连的还有带着容韵锦前来的昭妃,她被禁足了。
梁元帝对此震怒非常,众臣只敢私下议论,并不敢将此话题往外传。
也不是不想传,而是不敢。
此事一出,梁元帝本就震怒,这容韵锦怎么说也是准二皇子妃,是他亲自挑选的。应王滇王更是他的心腹,可偏偏就是他选的二皇子妃动手毒害滇王妃,还利用的人家庶女,这等心机,如此毒辣!
梁元帝本就因此感到烦恼,又在出行去见福真公主的路上,听见有人议论此事时,直接原地将其杖毙,罪名是妄议皇家,连带两人的夫家都受到了训斥。
甚至,梁元帝因此差点都想取消春猎了。
这样大的罪名,就叫梁元帝扣下来,又还不能反驳,只能生生受了。
但白受是不可能的,自然也跟容家结下了梁子。
再说此案交给了牧屿,牧屿自然知道当中的细情如何。若不是因此,福真也不会早产。
故此,对于沈问容韵锦之事,他是一点儿都不客气。一遍审问,不得容韵锦证词,他也不着急,坐在刑狱处,看着容韵锦,眼神冷漠又无情。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大理寺卿若想栽赃我,那天下公理何在?”
容韵锦自从被交到大理寺手上,就被绑在刑架上,因罪名未定,又是世家贵女,故而并未受刑。在牢狱之中除了形容狼狈,也并无伤痕,说话自然也有底气。
牧屿不语,只看着她,又翻看了一下属下搜罗过来的证据,对着上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