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日日为了她茶不思饭不想,就连这个高高在上的致远总裁,竟然能像一个骑士一般守护着她。
柳水流被岱梓风扫地出门了,可虞姝的话却像锥子一样死死地锥在自己的心上。柳文盛怎么可能抛妻弃子?水鸿玉又怎么可能谋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不信,当夜就回了凌市,要找自己的爸妈问个清楚。
水鸿玉苍白着脸,只说了几个字:“是我对不起她……”
那声音从胸肺深处传出来,深沉至极,到了唇齿之间却又变得极轻极轻,近乎缥缈。
从那天起,水鸿玉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没过多久,她便病倒了。
柳水流想起水鸿玉那郁郁寡欢的脸,又看了看虞姝这冷漠到底的表情,没忍住咆哮了起来:“姐,你的养母已经死了,你难道非要把生母逼死了才甘心吗?”
她的声音实在太大,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正好岱梓风从停车场过来,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虞姝面前,揽着她的肩看向柳水流,压着嗓子道:“柳水流你不要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