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姝说这话的时候,岱梓风已经坐下身来,拿起报纸继续看了起来,被她拍桌子的声音一惊,待听到她这话,便放下心来,低头继续看自己手中的报纸,言简意赅,“不用。”
“嗯?”
“不用改,”岱梓风翻了一页,“我取的名字肯定好。”
如此厚颜无耻大言不惭,虞姝被噎得没话说,恶狠狠地咬了两口玉米,还没咽下去就又来了个理由:“你不说,我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不至于吧?”岱梓风掀起眼皮看了看她。
那眼神如此的漫不经心,虞姝怒了,使劲把桌子一拍,“岱梓风你到底说不说!”
岱梓风忙把报纸放下,笑道:“带鱼。”
“嗯?”
“宝宝的小名,带鱼。”
“你没见过带鱼?”虞姝怔了半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见过。”
“那你难道不知道,带鱼长得很丑?”
“知道。”
虞姝无奈,“那为什么还要叫这个名字?”
岱梓风四两拨千斤,“营养价值丰富。”
虞姝哭笑不得,“岱梓风你的脑回路真的是……”
岱梓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就这么定了,不许改了。”
这年冬天的初雪只飘了几片雪花,第二天依旧是晴空万里。虞姝在办公室坐着,听到岱梓风在电话里道:“下来吧,我到了。”
她飞速地把文件放进抽屉里,提起包就下了楼。
虞姝怎么也没有想到,已经从自己世界消失了近两个月的柳水流又会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刚出了门,就被柳水流堵住了路,柳水流的声音带着些急切与哀求:“虞姝姐,跟我回家吧!妈妈病了!”
虞姝身形微顿,片刻便回过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你!”柳水流咬了咬牙,气急败坏地看着她,“她也是你妈——”
虞姝不理她,微微错了错身子抬步就走,“柳小姐,麻烦让一下,我老公正在等我。”
“姐夫没跟你说?”柳水流继续拦着,瞪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惊讶,“当年的事情,他难道没跟你说……”
“柳小姐,请你自重,”虞姝冷冷地看过去,“他不是你姐夫。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虞姝的气场太强,柳水流败下阵来,“你先别急,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好不好?”
虞姝摇了摇头,侧过身迈过去,“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你不想知道当年妈妈为什么会那样对你吗?”
虞姝身形一顿,却是面无表情,“不想。”
人们总是厌恶谎言,哪怕只有一点点的虚假,也都忍不住想要把它戳穿。
可很多时候,真相,往往比谎言更不堪。
所以虞姝对水鸿玉他们避而不见,哪怕当时有什么样的曲折苦衷,她都不想知晓。
没有水鸿玉,她和岱梓风过得好好的。就让过去随风而逝,再也不要呈现在自己眼前。就让她活在自欺欺人的假象之中,再不要有任何的肮脏与不堪。
但柳水流不这么想。她自小娇生惯养,受尽了水鸿玉的宠爱,她以前只当是寻常,后来却知道了其中的缘故。
每次她闯了祸,任性无理的时候,不管柳文盛多么生气地想要教训她,水鸿玉都会挡在前面。柳文盛摇头叹气,“你这样,迟早宠坏了她。”
水鸿玉却丝毫不担心。她只是把柳水流抱在怀里,温柔地低语:“水流才不会的,水流已经知道错了,是不是?”
柳水流便使劲把头点一点。
后来,大概是初中的时候,她有一次无意间听到水鸿玉和柳文盛的谈话。
她听到水鸿玉说:“我以前太亏待她姐姐,她姐不在了,除了补偿到她的身上,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水鸿玉和柳文盛做了许多慈善活动,水鸿玉说,她做一点好事,就能弥补一点过去的过错。
柳水流不知道水鸿玉所谓的过错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原来,自己竟还有一个姐姐。她更不知道,原来水鸿玉对她的宠爱,全是因为那个她见所未见的姐姐。
她推开门问水鸿玉:“什么姐姐?妈,原来我还有一个姐姐,她人在哪儿呢?”
水鸿玉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在门外,吃惊之余,瞬时便湿了眼眶:“她……她死了。”
死……死了?
她还想问问怎么死的,柳文盛却凉凉地扫了她一眼,她不再问了,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直到一年前,虞姝以一名译员的身份出现在鸿盛集团。
她和年轻时的水鸿玉实在是太像了,光是看着照片,柳文盛便起了疑心。
柳水流彼时正在祝市实习,一听哥哥说传闻中的姐姐可能没有死,就激动了起来。柳杰文把虞姝的资料发给她,她心思一转,立即就蹲守在虞姝公司门口,跟踪起了虞姝。她想看看自己这个传闻中的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过的怎样的生活,是孤单还是幸福。
她刚开始跟踪,柳杰文便给她打了电话:“配对结果出来了,就是她,我们的姐姐还活着。”
她发现,虞姝似乎在跟自己的顶头上司交往。顶头上司显然是发现了她在跟踪,她跟了一会儿就被甩了。
第二天,就被顶头上司给叫到了办公室。
说实在的,柳水流有点嫉妒虞姝了。水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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