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大结局(下) (1)(第3/12页)
磨成这样?
玉桑知道他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默然片刻,她掏出手帕,递给了他。
韩唯余光瞥见,那一句“走啊”终究没能吼出来,他不受控制的伸手接住,别开了目光。
“多谢。”
玉桑下了马车,一步一回头,心里无端端发沉。
回到稷旻车上,他看向她:“怎么了?”
玉桑握住稷旻的手:“你真有办法拿到解药吗?他……不会死吧?”
稷旻反握住她,将她拉到怀中轻轻拥住。
“放心,我一定拿到解药。”
就当是还他一条命,来换你。
从此,两不相欠。
……
赶往云州的路上,稷栩一直保持着和云州的联系,可传来的消息却并不怎么好。
“李非儒来信,古剌此次也是决心参战,据说边境地带好几个有规模的部落都有异动,古剌国可能要联合多部共同迎战。”
稷旻沉吟片刻,与稷栩商议了一些布防的关键,又让他与李非儒对线,商议战术。他们快马加鞭,再有几日就能到。
说完,稷栩自去忙碌,稷旻无声的看向玉桑。
她正坐在侧边,撩着车帘子看窗外,神情复杂难辨。
事实上,从上路第三日起,她就不大适应了,吃得少,睡得也不好,竟会做噩梦。
当中,稷旻甚至被她惊醒过一次,她脸上布着泪水,用手指轻轻抹着,神色茫然。
这夜,他们及时赶到官驿歇脚,连日赶路,所有人都累了,定下房间后便各自回房休息。
总算有条件洗漱,玉桑泡的浑身热乎乎,踩上塌来。
稷旻已靠坐等候,拉过她靠在怀里。
玉桑眉眼疲惫,在他怀里蹭了蹭。
稷旻被蹭的痒,笑了一声,摸摸她的鬓发:“怎么了?”
玉桑生了些困意,却迟迟不敢睡:“出来之前,姐姐曾阻止我不许我来,那时我没听她的,硬要跟来,可不知为何,这一路越走越不安,夜里也做梦。尽是些吓人的梦,醒来又忘了。”
她撑起身子看向稷旻:“殿下,我会不会还忘记了些什么重要的事?这条路线当真安全吗?不会有埋伏吧?”
她一胡思乱想就没了边,稷旻拿她无法,温声安慰:“既来之,则安之。我白日在路上睡过,此刻不大困,你先睡,若半道做噩梦,我就把你摇醒。”
玉桑就是想听他几句安慰,他说话管用,让人安心。
“嗯。”她点点头,伏在他胸口闭眼:“我睡啦!”
稷旻:“睡吧。”
玉桑含糊一声,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耳边有人唤她。
她以为是稷旻,睁开眼,却是一个穿着宫装的老奴。
“娘娘,该整装启程了。”
是送嫁的老奴。
霎时间,玉桑像是魂魄离体般,陡然转了个视角。
她看见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只是这张脸更成熟,更妩媚动人。
宫人一拥而上,为她梳洗打扮,穿戴喜服。
而她全程都似一只任人摆布的布偶,只是在快出门时,折回到床边,从枕头下取出个什么。
是稷旻的玉佩。
他贴身佩戴,象征身份,曾在应家及笄礼上赠给她的那枚玉佩。
女人将玉佩死死握在手中,闭了闭眼,转身出门。
眼前白光划过,景色变幻,成了一座风格迥异的异国宫殿。
身穿异族华服的陌生女人被按跪在地上,只能看到她在竭力嘶吼,却听不到一言半语。
内侍上前剥她衣裳露出后背,施以鞭刑。
陌生女人凄厉惨叫,一个不慎,连脸上都甩了血痕。
而她的正前方,是一个相貌周正气势威武的男人,男人怀中,正拥着那个女人。
整个皇宫内,她是唯一着夏国宫装的女人,在众多佳丽中独树一帜,眼角眉梢都是让男人心颤的娇艳。
男人握住她右手手腕,雪白皓腕上横亘着一条鲜明可怖的疤痕。
下方女人撕心裂肺血肉模糊,换不去他一丝心疼,怀中人手腕上一道旧伤,他频频抚摸,心疼不已。
突然间,眼前场景再度转换。
地势险峻的吊桥下是湍急的河流,女人一身平民打扮站在桥头,与面前的男人相对而立。
他情绪激动的拉着她说话,玉桑看见她笑了笑,却听不见她说了什么。
直至男人颓然松手时,她毫不犹豫的转头离开。
下一刻,战鼓喧天,乱局一触即发。
她换上了来时偷偷带的翠绿衣裙,扮成少女时的模样,摸出一只白色的小瓷瓶,仰头饮尽。
五脏六腑瞬间衰竭的滋味令她痛苦至极,她还来不及缅怀太多,便没了动静。
夜静无声,玉桑睁开眼时,房中烛火昏黄摇曳。
她看向身旁的男人,不由失笑。还说叫醒她,他自己先睡着了。
玉桑盯着稷旻看了很久很久,眼眶里才微微泛起水汽,又很快散去。
再度感到困倦时,她撑着身子凑上去,在他额上轻轻印下一吻,挨着他睡去。
……
抵达云州这一日,李非儒早已准备好一切,因为稷旻是秘密来此,所以声势不大。
一行人住进军所,李非儒细心,给玉桑安排了一间稍微干净宽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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