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大结局(下) (1)(第2/12页)
州捉拿兰普,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稷栩自然只会让他坐镇指挥,其余的自有人去办。
帝后担心稷旻因情绪影响伤势,协商之下只能允许。
当天,玉桑回了江家,向家中道明自己要出门远的事。
如今玉桑在众人眼中才是准太子妃,其他人没资格做主,唯一能做主的江钧也只能听之任之。
最后,反倒是江慈慌忙找来,一把拉住她质问:“你去云州干什么?”
玉桑来不及解释,江慈已摇头反对:“别去,别去云州。”
玉桑觉得古怪:“为何?”
江慈不答反问:“你去云州,太子也允许了?”
玉桑:“我就是跟着他去的,他忽然要去云州,才是叫人不放心。”
江慈还想再说,玉桑抢先表态,如果稷旻要去,她也一定会去。
江慈劝导无果,心中本就烦闷,府奴来报,文大人递拜帖求见。
江慈心生恼火,一把抓过撕掉:“都说了不见!叫他回去!”
“可……可文大人说,有要紧的事要同娘子商议……”
……
玉桑这趟回来,是为收拾东西,顺带看望冬芒。
冬芒已大好,玉桑将照顾祖父的重任委托给她,又向祖父郑重道别,便回了宫中。
只是她没有想到,真正出发这日,韩唯竟也出现在随行行列里,玉桑险些没有认出来。
他真的瘦了许多,人也显得憔悴。
“想看就大大方方走过去看,在这探头探脑做什么?”稷旻已上了马车,见玉桑从撩起的车帘往外瞄,忽然开口。
玉桑怔了一下。
不知为何,自从稷旻去过韩府后,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同了。
起初他伤情再重,每日也是有说有笑,现在他脸上很少有笑,也只有对着她时,神色稍微温柔些。
玉桑放下帘子:“我不是想看他,无意瞄到,觉得惊讶罢了。”
她凑近了些:“你此行当真是要捉住兰普,为韩唯求解药?”
稷旻反问:“你想看他死?”
据大夫诊断,韩唯中的是一种慢毒,但毒性不可小觑,一旦服下,随着时间过去,五脏六腑会开始衰竭,吃不好睡不好,人自然消瘦。
但若是一次服用大量,这种衰竭程度也会加剧,甚至当场死亡。
这件事,稷旻没有隐瞒玉桑,也由着韩唯自己做主。
玉桑想了想,摇头。
稷旻眼神轻垂,有些闪烁,又自嘲一笑。
却听她道:“当日你肯不再针对他,转而真心任用他,你二人关系便有破冰之相。你不是惜才么?韩唯只是人骄傲些,有些事情,凭他的出身反而更好处理。”
稷旻嘴角笑意凝固,心中一阵钝痛,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他喉头轻滚,低声道:“若是你想,就去看看他吧,若他死在路上,这趟岂非白跑。”
玉桑立马伸手虚点他:“这可是你说的,我纯粹只是探望,你不许吃干醋。”
稷旻酝酿片刻,浅笑里尽显豁达:“去吧。”
于是,趁着路上休息的空档,玉桑下了马车,往韩唯那边去。
他真的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带,只有英栾面色愁苦的坐在马车外,见玉桑提着食盒过来,连忙下马:“玉娘子……”
玉桑:“殿下知韩大人此行没有带人,便差我来瞧瞧。”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了男人隐忍的咳嗽声。
英栾眼泪都快出来了,压着声音向玉桑道谢,待玉桑登车后,他主动往边上走了几步。
马车里散着一股混合的药草味,竟和当日的东宫有异曲同工之处。
玉桑看着韩唯,心情复杂不已。
两世以来,他一直都是骄傲气势不输稷旻的存在。
可现在,他似乎若得一巴掌就能拍死。
看着玉桑,韩唯没问诸如“你怎么来了”之类的话,只道:“你倒是胆子大,竟直接跑来。”
言下之意,是指她当着稷旻的面跑来看她。
玉桑放下食盒,“殿下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你既有恙,为何不带个人伺候着?”
韩唯挑了挑嘴角,半开玩笑似的:“若带了,你还会过来?”
玉桑抿抿唇,跳过这句话,问他:“兰普为何要向你下毒?”
韩唯靠着车座,费力道:“或许,是觉得我欺负了你,要替你报仇?”
玉桑拧眉:“那他为何要为我报仇?”
韩唯眼盯着她,没有再回答。
玉桑暗暗叹气,从食盒里端出一碗温着的糊糊。
“这是我上路前做了带着的,还没凉透,你要尝尝吗?”
韩唯挑眉:“你竟还会下厨?我以为你只会酿酒……”
“什么?”玉桑没听清。
韩唯摇头,“无事。”
玉桑把碗递给他,韩唯动了动手指,到底是接过了。
然而,刚吃两口,他忽然猛力咳嗽,口中尚未咽下的糊糊竟喷吐出来,溅到了玉桑的裙摆。
他连忙用帕子捂住嘴,脸瞬间憋红。
玉桑吓了一跳:“你慢慢吃……”
韩唯挡开她的手,也避开她的目光,强行忍住咳嗽,哑声道:“你走吧,车里有味道……”
玉桑心里忽然有些难受。
曾经光鲜亮丽的一个人,怎会被毒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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