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也没有八福晋这个样子。
八福晋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太子妃,当初太子妃也就是二福晋,每次聚在一起都忍不住关心一下各家的孩子。八福晋把这一招也学会了。
她先是关心了一下老三家,老三不能出门和人交际,但是三福晋却没有受限制。但是因为老三的关系,三福晋尽量少出门,除非是那些不得不亲自出场的场合。
别人免不了就问她在家里干吗?怎么不出来一块儿听戏,三福晋每次都拿家里孩子的身体做借口,“我们家的小格格这两天病了,出不了门儿。”“我们家的小阿哥前两天淘气呢,从走廊的栏杆上摔下来了,磕的身上一片乌青,这两天正哄着他呢。”
……
然而八福晋就把这些理由当真了,“养个孩子真不容易,辛苦三嫂了,不过说起来这些都是些庶子,让她们额娘管去,三嫂管这些干嘛?”
不是,这些话你要是私下里说三福晋还真的领情,但是这会儿大家都在这里坐着呢,皇上娘娘都在旁边听着呢,你让三福晋怎么接话?
三福晋怀疑八福晋这是在陷害自己,然后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八福晋呲牙一笑,接着就开始嗑瓜子儿了。
跟三嫂说了话,那就要轮到四嫂了,因为田蜜最近病了,四福晋进宫伺候了大半个月,哪怕是有宫女太监四福晋也不可能不操心。而且在宫里住着,也不像在家里那样舒服,家里还有一个小儿子时常挂念,所以四福晋在宫里的那几天时间越久就越显得憔悴。
光是这个气色问题,今天就有几个人对着她关心了一遍。
眼看着八福晋的眼神瞄到了自己身上,四福深知对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刚才把三嫂说的哑口无言,这一会儿说不定就要轮到自己头上了,四福晋把手中的瓜子儿放到了盘子里,“嫂子弟妹们先坐着,我去看一眼我们家小四儿就回来。”
五福晋也特别精明,跟着站了起来,“四嫂子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儿去。我似乎听见了我们家那小东西扯着嗓门嚷嚷,不知道是不是又跟他那些兄弟们闹脾气了。”
两个人动作很快,已经站起来走人了,七福晋心里面咯噔一声,抓着瓜子扭头就要跟九福晋说话。
“九弟妹最近家里可好?”
“好着呢,对了,我想起一件事儿,我们家前几天有人送来了两坛子南洋的黑糖,那个滋味特别甜。就算是一碗白水,放进去一勺也是甜滋滋的,不比蜜水差,等明天我让人送你们家一坛子,给我侄儿侄女甜甜嘴儿。”
“哎哟,真的吗?我替他们谢谢九婶了。”
“应该的,应该的。不过又说起来了,七嫂你可要看着点儿,他们糖吃多了是要坏牙的。”
“这是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真的,我以前还没嫁过来的时候,我邻居家的亲戚,就是他们家姑奶奶的小姑子的堂兄弟家的大伯的三舅,家里面糖多,孩子们吃了就是一嘴烂牙。”
“是吗?不过要说起来,就一户人家是这样,也不能说糖吃多了烂牙吧。”
“我还知道一件事儿,我小姨父家的表姑的婆婆的手帕交家的小儿子,挨着一个江浙的富商,那家也是这个样子,据说他们拿糖水漱口,全家上下经常牙疼。”
“是吗?”七福晋语气,动作,表情都特别夸张。
九福晋说的更卖力了,两个人眼看着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话题,八福晋好几次插话都插不上,嘴巴张了又张,无奈这两个人说的太快,讨论起来浑然忘我,八福晋眼神一转跳到了十福晋身上。
这个隔过去,这个蒙古蛮子没什么好跟她说的,跟她说话,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气死。
十一阿哥以下还是个光棍,杨丹年纪倒是比十一要大一点,但是扬丹正在守孝。所以说同为皇家的儿媳妇儿,这张桌子上也就坐了这么多人。
八福晋叹口气,这个时候想起厚道的大嫂来了,可惜了,这场合要是没有大嫂和二嫂就少了很多趣味。
哪怕是只少了两户人家,很多人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一般人都不敢把话题说出来,只有太后敢说。
“大过年的没了老大和老二,我这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饺子吃?”
康熙听了之后,撇了一眼太后。
田蜜急忙拉着太后的手,“你老人家放心吧,大过年的委屈不了他们两家。不仅是各种年货都有,连孩子们的新衣服压岁钱书本笔墨都给他们送过去了。今年进贡来的好料子分给他们两家了一些。过年该有的肉蛋奶茶也都送去了不少。对啦,老大和老二两家的女眷,胭脂首饰都有,您只管放心吧。他们也就是不能来这儿,其他的都跟往年一样。”
太后听了之后,低下头嘴中嘟嘟囔囔,“怎么能一样呢,根本不一样。”
田蜜这下真的没招了,看了看康熙,康熙摇了摇头。太后身边的宫女就赶快出去了一个人,没过一会儿,她身后一摇一摆的走过来了一群小孩子。
这些小孩子叽叽喳喳的跑过来围在太后跟前,这个要讨饼吃,那个要讨压岁钱。男男女女十几个叽叽喳喳谁都不服谁。
田蜜被这几百只鸭子一样的吵闹声闹得脑仁疼,但是这样的吵闹是太后最需要的。高兴的挨个摸了摸这些小孩子的脑袋,凡是他们要的自己都给。
“有有有,有糕糕有饼饼。有压岁钱,少不了你这小子的。不能吃冻柿子,你们肠胃弱不能吃……”
眼前这群小孩子没多少敬畏之心,有些已经开始往太后的座上爬了。康熙明显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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