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有几个媳妇儿赶快把白面又舀了一瓢过来加水接着做饼。
这院子里面的几个老人用剪刀斧头把刚才的那个银锭子剪成了小块儿。上好的雪花银,没有剪开之钱,表面上略微有些发乌,剪开之后,断口处雪白细腻,光亮逼人,就有性急的拿了一块放在嘴里咬了咬。
“这是真银子呀。”
这些小块银子被放在一块布里面包起来,待会儿凡是出力的人家都能来分银子。这院子里面的几个老头换了一身衣服洗了洗脸,就打算陪着贵人说话。
这顿饭吃的挺美的,酸汤爽口,烧饼咸香,其中有一盘儿爆炒大肠味道不错。吃完之后在回去的车上,太监支支吾吾地说大肠是猪的那啥,兄弟俩也没生气。反而是酒足饭饱用一根银牙签剃着牙。
“一户人家,一年的开销也就是二十两银子,真不多。”
“民生多艰啊。”
“九哥,你怎么变得忧国忧民了?”老十翻身看着他,“怎么了?你想接差事?”
这兄弟俩手头上没什么像样的差事,也就是平时给老八帮帮忙,老九倒是有一个活做得比较开,那就是做生意,此人在这一方面也确实有些天赋,这些年赚的钵满盆满。
老九摇了摇头,“我吃饱了撑着?你以为谁都是老四那样的,他自己干活还强迫着人家跟他一块干活,驴都没他下劲儿多。我也就是感慨两句罢了,这天下是老爷子的天下,一户人家一年花多少银子挣多少银子是老爷子考虑的事儿。我也就管好我,顺便照顾你,哄好我额娘就行了。”
老十还没来得及说话,外边就有小太监回报,“两位爷,要宵禁了,对面来人了,咱们要不要把府中的旗号打出来?”
“不用,”老九坐起来,“这是多事之秋,到时候这事儿传到别人嘴里又是一桩是非。”
之后他低头问了问老十,“你附近有没有什么别院?咱们先去凑合一晚上。”
老十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别院,这四九城里面我就有一座府邸。”
外面就有太监回报,“十一爷的府邸就在后面这条街上,咱们现在转道,前面的那群人就碰不到咱们了,爷,要不要去十一爷那里”。
老十一家里面收拾的挺好的,但就是因为一个光棍,所以宜妃不允许他冬天住在外边,非要把他拘在宫里面才觉得放心。
老九就点了点头,马车改道,没过一会儿就到了十一家门口。这府里的太监飞快的安排院子,屋子里面烧的暖烘烘的,又抬了洗澡水过来,一番折腾之后,兄弟俩舒舒服服的睡了。
而八阿哥留下的人直接等到第二天早上都没等来两个人。
而老九和老十因为睡得太舒服,睡到了半上午才醒过来,派个人往各自家里面传话,让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好马匹,他们两个要出城祭祀。
要离开京城必须得经过康熙的同意才行,俩人收拾了一番,到了宫中向康熙请假。
康熙想想,这个时候也正好到了该祭祀的时候了,往年都是太子去祭祀几位皇帝,可今年太子被废了,老祖宗不能不祭。
把眼前这俩儿子打发了之后,康熙让人把四阿哥和八阿哥叫了过来。
因为龙兴之地太远,这时候来不及了,所以京城附近能祭祀的也只有先帝。
就派这俩儿子一块过去,祭祀完先帝之后再去祭祀太皇太后。交代了他们早去早回,康熙大手一挥,也不管咱俩儿子心里面怎么想的,脸上是什么表情,直接把人赶出去了。
八阿哥和四阿哥两个人都不满意,都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想的,既然老爷子不出面,往年太子一个人过去的,为什么今年要安排两个人?
四阿哥心面就有些嘀咕,难道在皇阿玛的眼中自己和老八都是一样的?都有角逐太子之位的资格。这可真是个好消息,自己还要多多表现才行。
八阿哥就想着,果然这些兄弟里面老四是最难缠的。
两个人接了差事,各自匆匆忙忙的回家准备行李。
刚出了皇宫,八阿哥就接到了消息说是老九老十这俩冤家已经出城去了。至于去什么地方了,这群人没有敢跟得太紧,所以也不知道。
没有老爷子的命令,除了夏天避暑在城里城外来回行动之外,其他人很少出城。八阿哥心里面想着:难不成皇阿玛派他们出去干其他的事儿了?
但目前自己有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也只能把其他的放下。
一转眼,新年到了。田蜜的病情也终于好起来了大半,虽然能出来见人了,但还是咳嗽的很厉害。
今年过年跟以往不一样,以往都是全家人挤成一团儿,总是少不了老大的大嗓门,但是今年老大被圈禁,老二不出来,老三好不容易出来了,但是兄弟们都不待见他。
也因为今年废太子的事弄的皇家团聚的气氛不好,有些死气沉沉。
康熙的脸板着,不爱跟人说话,儿子们也只能微笑着,没了老大在旁边吆喝的大嗓门活跃气氛,这些人都不乐意第一个开口。
而且老十三的腿不太舒服,虽然出现在了这种场合里,却有几分躲闪的意思。平时豪爽的他,这会儿也不跟人说话了,低头喝几口闷酒就开始研究起酒杯上的图案。老四却经常往老十三那里看几眼,两人偶尔目光对视一下,就当是交流了。
皇子这边大家没人愿意说话,但是福晋那边就不一样了。
八福晋趾高气扬,她们这些人的身份地位是否硬气,完全是根据丈夫的实力来的。可就算是这样,当初大福晋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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