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但是这话不能说。
她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什么人,悄悄的走上前去小声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咱们还让不让弘晖回去读书了?”
“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弘晖为什么不回去接着读书?他能去上书房读书是因为他的血脉,靠的也是额娘偏宠,额娘不倒爷没事,弘晖就能安安稳稳的。太子家跟咱们弘晖有什么关系?”
四福晋担心宫里血风腥雨会影响到弘晖继而连累到家里,但是四阿哥却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像这样的宫廷变动,亲身感受比从书上来的更让人记忆犹深。
“时也命也,”四阿哥说了一句,表面上是感叹弘晖的运气,实际上也是在感慨自己的。
四福晋还想跟四阿哥再说几句,就听见有侍女急急忙忙的请她去二门,“五福晋带着小格格和小阿哥到咱们家来了,说是想借咱们家的马车送她一程。他们家的马车让五爷用了,五爷如今带着九爷进宫去了,五福晋没办法就来咱们家借车。”
五福晋是只要有机会就和四福晋拉好关系,她要是想回去,离得这么近,让人来接就行了。这会儿带着孩子回到老四他们家的庄子附近,目的还是想和四福晋多说几句。
四福晋没想那么多,和四阿哥说了一声就把两个闺女叫上一块儿到前面去了。
孩子们玩到一块儿,五福晋趁着这个机会跟四福晋两个人咬耳朵。
如今宫廷里面最敏感的就是太子家的事儿,两个人咬耳朵的内容并非是东宫,而是老八他们家。
“刚才回去的时候九爷喝醉了,在路上和九弟妹吵了一架,我们爷看不过去,说是要把老九拎园子里让娘娘管管。八爷本想派奴才送我们母子回去,我一瞧八弟妹把他的脖子都抓花了,也不敢应承他的好意,赶快躲到四嫂你这边来了。”
这一段话里爆出来的信息太多,四福晋想了想,老九两口子吵架的事儿别打听,毕竟眼前的五弟妹是亲嫂子。就问一问老八两口子是怎么回事儿。
“这两口子咋了?还因为他们家那侧福晋吵架?”
这件事在京城里面都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老八的侧福晋也是个妙人,自己一个人过日子,老八过去恕不接待。
每个月挑几天风和日丽的时候大大方方进宫去给良嫔请安,也不怕围观,良嫔也不好意思催着她和八阿哥养孩子,每次接着侧福晋,在宫里吃吃喝喝说半天话再把人送出来。
就这样老八媳妇儿还吃飞醋,经常找隔壁侧福晋的麻烦。
五福晋神秘地摇了摇头,“不是,听说是简王爷带着家里老小出来避暑了,老八就住到他们家去了。”
“好好的住到他们家干嘛?城里面那么热,为什么不住到城外来?”
“听说老八实在是怕了八弟妹,就把自己的一个红颜知己藏在了简王府。”
四福晋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不是胡闹吗?简王府好好的插手他们夫妻俩的事干嘛?!还嫌不够麻烦!
“这消息传到八弟妹耳朵里就闹起来了?”
“可不是嘛!”
两个人正在这边说小话,外边就有人急匆匆的来告诉四福晋:八福晋挥舞着扫把把十爷赶走了。
妯娌两个忍不住对视一眼,五福晋想了想,有些迟疑:“八弟妹别是觉得十爷也在中间插了一手,要跟十爷算账吧?”而且她是在哪儿弄到的扫帚。
四福晋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八福晋做出来的事儿桩桩件件都出人意料,这件事跟她以往的行为比起来,也不算很出格。
心里面想着皇上不在,这妖魔鬼怪的都出来了,要是皇上还在园子里住着,八福晋哪敢有胆子干这种事儿啊!
就赶快追问来传话的人,“当时都有谁看见了?”
希望丢人别丢大了,都是皇家的儿媳妇,老八家做这种事儿其他嫂子脸上也没光彩。
“倒是没人瞧见,这里毕竟住着四九城里面的爷们儿,一般人不敢往这边来,虽然大家都没见到,但是该知道的人家都知道了。”
换句话说,虽然没有看现场,但是不影响大家脑补。
四福晋和五福晋只好对视着叹口气,这还真丢人了!
就像是四阿哥家里面的奴才说的那样,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简王府的女眷听说了之后,特别是雅尔江河的福晋,心里面忍不住开始惊慌。
“虽然没做亏心事,但是少不了会有人把屎盆子扣在咱们头上。我真的是不敢惹八福晋那个破落户,我是好瓷器不跟她那烂瓦碰。你们快点往京城里传话,让咱们爷想办法把八爷送走,要是送的晚了,我肯定会被那破落户堵到门里骂上一顿”。
简亲王也吩咐自己的太监,“回去告诉雅尔江阿,如果八爷还要在咱们家住下去,那就请八福晋别上门,咱们家老的老小的小,经不起折腾。”
四阿哥在吃晚饭的时候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忍不住把自己的碗往桌子上重重的磕了一下。
“岂有此理!老十就那么点出息,人家拿扫把打了一套拳,就把他吓着了?”
“爷,”四福晋赶快瞧了瞧外间的几个孩子,看见一群小东西都吃的欢实,心里面才放心了下来,“你小声点,毕竟是长辈儿的丑事儿,别让他们听见了。”
四阿哥压低了声音,但是话里话外对老十和老八颇为不齿,“瞒得了初一瞒不了十五,这件事儿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孩子们也能早晚知道,咱们替他们隐瞒有什么用?是他们自己不争气!老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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