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愤怒,他还多说了几句,“三哥这样的话说出来……是置太子于何地?置皇阿玛于何地?置咱们爱新觉罗家的江山于何地,这分明有挑拨离间之嫌”。
四阿哥这句话刚说完,其他人纷纷响应,“三哥别是来的时候还没睡醒的吧?这样的话能说吗?有挑拨离间的嫌疑,咱们父子兄弟之间哪能到得了这种地步?”
还有人慢条斯理在旁边煽风点火,“三哥是从哪里得到这样的消息?难不成三哥一直窥视禁中。”
“江南离这里这么远,三哥怎么会有御前的消息”。
老三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给这一群家伙们设套,反而把自己给套进去了,平时这几个弟弟一个比一个骄傲不逊,到了这个时候却一个比一个装的像正人君子,都是一块长大的,都是一个屋檐下出来的,你们是什么人物难道我不知道吗?
老三这下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直接对着这些弟弟们嚷嚷。“别说的你们跟正人君子似的不知道江南的事情,某些人在江南势力大到只手遮天,不信你们不知道太子被囚禁的事儿,哼,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在这里也装样子,皇阿玛又看不见,何必装呢?”
四阿哥听他这个说法,把桌子拍得啪啪响,“既然到了我家,咱们也敞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今天就把话放下,三哥直接点名儿,谁在江南只手遮天?是谁的势力在江南震山撼岳?三哥也别在这里含沙射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老四做对不起君父的事情了。”这事发生在自己家,他要把可能有的罪名赶快给洗脱了。
老八就怕老三这浑人不管不顾把自己的底牌嚷嚷出来,心里面惊疑不定,自己正在找江南的通政司衙门,没想到老三这边就已经知道江南的势力了,难不成老三知道什么?
“三哥,在说话之前弟弟插一句嘴,三哥说话的时候也要注意自己说什么,不要诬赖大家。”
老九把手中的折扇合起来,“对,要把证据拿出来,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是不能说的”。
老十跟了一句,“对,必须拿出证据,要不然说出来太伤咱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了。”
老五下意识的把眉头皱了起来,这不是贼喊捉贼吗?你们瞧瞧老四说什么了,老七说什么了吗?你们现在跳起来,这不就证明江南的势力跟你有关系。老五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去跟额娘把话说开,让额娘出面劝劝老九。
老三有证据吗?老三没证据。但是有些事情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根本不需要自己找什么证据。
“你们也别拿话在这里堵我,我的这双眼看得清楚,难道皇阿玛就看不清楚了?这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只以为事情做得缜密,告诉你们,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八阿哥仍然在笑,老七的眼神看了看老三那边又看了看坐在一边的老八,身体不自觉的往老四和老五那里偏了一下。
随后整个空间里面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彼此打开扇子摇着,听远处传来唱戏的锣鼓声和近处的鸟叫声。
四阿哥的眼神也往老八那边看了一眼,老八最近一段时间做事太下作了,在简王府恨不得掘地三尺。
如今四阿哥手下的人员比较少,只是铺满了京城和直隶周围,连黄河边都不到。
自然是没办法和通政司衙门的人在江南一决高低。而且四阿哥也没打算把人派到江南去,江南那片地方卧虎藏龙。从先帝到如今几十年都在经营着江南那一片沃土。人家资金雄厚,人员遍布整个江南。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运转策略,不是自己这种小小的势力能够触碰的。
所以他也收到了一些消息,这些消息是田蜜传给他的,田蜜对太子的事儿知道的不够详细,所以消息里面也是含糊其辞,没想到老三今天说出来了。
老八在江南势大,想来也知道这个消息。想到这里四阿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自己如果再不想想办法,就要被这几个兄弟甩在后面去了。
今天的宴会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大家早早的离开,刚吃完中午的宴席宾客就走了一个干净。
四阿哥觉得儿子好不容易在家过一次生日,这一群兄弟来这里说点朝堂上的事情,把这一次的好事搅和的没几分喜气儿,心里面不是那么高兴。
到下午宾客走完了之后,四阿哥就让几个孩子一块在庄子里面玩耍,女孩已经八岁了,领着三个弟弟在后院里面捉迷藏,弘时在两个姐姐跟前撒娇,非要让姐姐抱着才行。
四阿哥在远处看着几个孩子在那里笑闹,叹了一口气想转身回去,却发现四福晋急急匆匆的过来了。
“爷,今天从嫂子和弟妹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太子在江南倒霉的事儿。”
“确实是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什么十有八九?就是真的,已经被囚禁那么长时间了,自从太子上了船跟着皇阿玛南下,就没有出来见过人。”
四福晋没想到事情居然变成了这样,想到自家爷和太子走得近,忍不住多想:“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咱们又没做什么亏心的事,更没有背地里面算计着皇阿玛……而且说破天去,爷也没做过对不起父母祖宗的事儿。就是皇上有怒气也发不到爷爷的头上,你只管放心好了,这事儿跟咱们家没关系。”
四福晋稍稍的放下心来,心里面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以往高高在上的太子,怎么说倒霉就倒霉了。“也不知道太子妃那里怎么样了?二嫂也真是……”太倒霉了,跟着太子没过过几天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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