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缺让出来是真。”
曹寅心里面想着估计真是如此,太子想要换一个信得过的奴才坐上三织造的位置,恐怕自己这种老奴才人家用着不安心,也只能回去守着皇上了。
太子的两波使者急于星火,立马催上门来,叫嚣今天要么见银子,要么曹家有人人头落地,让曹寅二选一。
曹寅叹了一口气,把几十万两税银拱手送出,安排他们沿江北上,随后就赶快写了一封请罪的折子,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往京城。
三织造名义上是织造,实际上是江南的暗探,情报的集散中心。
不约而同地回去,把太子派使者勒索三织造的事情写了密折告到康熙跟前。
这也是一次投石问路,如果皇上有其他心思,那么就会把他们几个撤回京城,让太子的人接收他们的位置,如果皇上没有其他安排,到时候他们仍然是稳坐江南,不久以后就会收来皇上的安抚信。
康熙看了信之后勃然大怒!
一国储君难道不知道税银的用处吗?居然挪用税银,到时候黄河泛滥,北边儿减产,流民遍地饥荒四起,没有了银子没有了粮食,户部拿什么赈灾?拿什么救人命?如果户部拿不出银子无法赈济灾民,到时候饿极了的灾民聚集在一起,这是动摇国本的事情。
他最后又把自己的怒气压了下去,再等等看,看看太子有什么本事把这个漏洞给补上。
随后亲笔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往江南给曹寅,心里面卻是在想,如果太子没本事把这个漏洞补上,那么到了年底,户部那边催着江南要银子,曹寅拿什么给户部?这几十万两曹家上下节衣缩食十多年也未必还得上。
说到这里康熙深呼吸了一口气,把李德全叫了过来:“你现在就去后宫问一问你主子娘娘,内务府账上还有多少银子?拨出来五十万两,朕有用?”
李德全点了点头,小心的看了康熙一眼,“要是娘娘问起来这银子有什么用,奴才怎么回答?”
“你就是个死的吗?实话实说不就行了。”
“奴才该死,奴才脑子笨,奴才这就去。”
今年年底五阿哥也要成婚。
所以宜妃就免不了带着六格格和十一阿哥经常往承乾宫跑。
把大事商量完了,她们俩喝茶的时候田蜜看见六格格正领着扬丹和十一阿哥坐在榻上读书。六格格一边搂着一个胖弟弟,读一句这两个小家伙学一句,安安静静乖乖巧巧,一点儿都不像皮猴子。
田蜜就忍不住夸六格格,“还是咱们六格格有办法,把这两个猴儿治住了,扬丹这小东西在延禧宫差点儿把那边的房子给掀了,佟嫔说了,以后不让扬丹去她那里了。”
宜妃知道这是她们姐妹之间开玩笑,跟着笑了一回,意有所指,“六格格是个好孩子,咱们做长辈的都知道,但是好孩子不言不语不比那调皮捣蛋的让人关注,所以好孩子就特别让人心疼。眼看着她年纪也大了,将来的终身大事还需要娘娘在皇上跟前美言几句。”
“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自然是盼着她好,放心吧,她的那些嫁妆都已经准备齐了,你要是这会闲着没事儿,不如拿过来嫁妆单子让你瞧瞧。”
宜妃虽然请田蜜美言几句,但是也知道娘娘们说话不管用,嫁给谁还是皇上决定的。但是能看到嫁妆单子也确实是意外之喜,自己要仔细看看,要是嫁妆单子上没有的,回头自己姐妹俩给六格格补上。
“多谢娘娘了,我们姐妹俩就这么一个宝贝蛋,所以免不了就关注的多了一些,让您笑话了。”
李德全就是这个时候来了,他低眉顺眼的给两位娘娘请了安,也不说话,宜妃就知道他这是有要紧的事要和皇贵妃娘娘商量。
心里面不仅埋怨这老东西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眼看着自己就能瞧见嫁妆单子了他却来了,自己又不得不退一步。
“娘娘,臣妾突然想起来翊坤宫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扬丹不舍得六格格走,忍不住趴上去抱着六格格的胳膊,嘴里面嚷嚷着姐姐。
田蜜心里觉得好笑,发现扬丹这小东西就喜欢和姐姐们一块玩耍,而六格格是人精,当时就抱着他不松手,“娘娘,不如让扬丹弟弟跟我们一块回去,晚上女儿再把他送来。”
“那就辛苦你了。”
扬丹欢天喜地的跟着六格格和十一阿哥走了,这边李德全才把话说明白。
“五十万?”
李德全点了点头,让他自己说这钱也有点多。
“咱们五阿哥在年底是要娶妻的呀?七阿哥是要下聘礼的呀,过了年,公主出嫁送亲队伍也是要给赏钱的呀?你问问皇上是想让我把五阿哥的娶亲宴全换成豆腐宴?还是往七阿哥的聘礼里面塞一点儿破芝麻烂谷子?”
“娘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了,您神通广大,您大人大量,你想想办法。”
田蜜心里面想着,康熙自己已经想明白了,太子是不会把这笔钱拿出来的所以才找自己要这笔钱有备无患。但是做爹的还愿意再给儿子一次机会,但是太子未必愿意识破他的这一番苦心。
田蜜低头想了一会儿,“五十万能省出来,各处省一省也就够了。你回去跟皇上说吧,年前卡着户部清帐的点儿,这批银子能挤得出来。”
“奴才这就回去跟皇上禀报。”李德全说完之后退后几步,转身出了正殿。一出门碰见了陈公公。
“哎哟,陈爷爷,您老遛弯儿呢?”
“原来是李总管,哪有空闲遛弯儿呀!五阿哥那边缺一批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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