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康熙。
田蜜一边给扬丹剥橘子一边问:“我瞧着太子妃最近几天没事干,就陪着太后娘娘说话,叫我说她这还是有些闲,宫里面的事儿该怎么安排?”
扬丹吃得美滋滋的,摇头晃脑的学了一句,“安排!”
康熙斜眼睛看了扬丹一眼,高诉田蜜,“他们那边的事让太子妃去管,后宫这边的事儿你来管。”
“内务府呢?”
田蜜最在乎的还是内务府,内务府可是自己的地盘,不允许任何人插手。
康熙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的心里终究是偏向太子一些,“索额图那老匹夫前几天罢官了,以前他还给太子操心儿,可是如今他不在了,太子又不知道这些俗物,东宫的开销却更大了,不如把你手上的丝分给他,你也带着太子妃教一教她。这些儿媳妇里面,朕最看好的还是太子妃,颇有你年轻时候的样子……”
剩下的话田蜜也不乐意去听了,这等于说要从田蜜手里分走一大块肉,田蜜心里面想着能用多快的霹雳手段把自己和内务府彻底切割开来,自己那一套人马转入暗地里慢慢经营,内务府里面留一些留给太子就够了。
就算是把其中一路生意给了太子,但是田蜜仍然不允许太子把手插进内务府。
脸上还要和和气气地答应了一声,“放心吧,过几天我带着扬丹到太后那里去,到时候和太子妃说说,太子妃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是一通百通,到时候只需要我点拨几句她就能上手。”
这件事儿就引起了大阿哥的强烈不满,凭什么呀!大家都是皇阿玛的儿子,凭什么他成亲了内务府就要分一半给他。
别说大阿哥了,被缺钱毒打过的老三心里面也不忿,但是他胆小,不敢把话放在明面上说。
大阿哥心里想着内务府握着两条来财快的门路,丝和茶。丝给了老大,茶就要给自己!
康熙背地里知道了,恨不得把这个儿子抽打一顿,茶给了你,你让你皇阿玛额娘和你的这些小弟弟小妹妹们吃什么喝什么?喝西北风啊?
都是一些不孝顺的玩意儿。
大阿哥把话嚷嚷出去之后,被明珠暗地里面说教了一回,“大千岁,你要是把茶给夺了,皇上肯定要恼,南巡的银子,北边的行宫,再加上畅春园不断修整,这银子都是哪儿来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不是从国库里面挪来的,这通通是内务府的库银啊。在皇上虎口夺食不如在太子那边想想办法,毕竟管丝绸这一项的都是皇上的奴才。皇上的奴才也是诸位皇子的奴才,难道只听他太子一个人的?”
大阿哥顿时想起来了,江南三织造可是内务府的包衣啊。
太子也收到了消息,今年丝绸这一方面的钱已经上交了,而且这钱也被用在了自己成亲上,也就是说在过年之前,内务府丝绸这条线是提不出银子的。
太子在过年之前特别需要银子,主要是马上就要过年了,他的那一班人马,他要拉拢的人,还有索额图他们全家,大家过年都要用银子。
于是太子派人快马加鞭地赶到江宁,找到了曹寅,一开口向他借五十万两银子。
说是借,谁都知道这种事是有借无还。曹寅手里哪有这么多银子?他能上交的银子只有两笔,一笔就是内务府在江南经营丝绸获得的利润,这一笔钱已经送到京城了。另外一笔就是经营丝绸应该交的税款,这是要上交国库的。
如果他手里有能动用的银子,那么就是税银,税银过几天就要装船运往京城。
曹寅不想给,却没办法,说白了他是天子家奴,小主子找他要他不能不给。
苏州织造李煦,杭州织造孙文成,收到曹寅信连夜来到江宁,他们三家联络有亲,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三个人商量了半晚上,钱照样给,但是要给皇上写一封密折,连着太子的信一块儿递给皇上。
用李煦的话来说:“咱们已经尽力了,跟皇上说不是咱们做奴才的到处巴结主子,是咱们做奴才的被逼得没办法了。”
曹寅内心里不想给这一笔银子,虽然他是包衣奴才,但是曹寅这个人有学问,也有书生意气,内心里有些忧国忧民,“这可是上交国库的税银啊,要是前一笔银子,太子要了咱们也就给了。可是这笔银子是要上交户部的,这些银子是用来赈灾救人的。户部的那些人可不会轻易吐口,他们见不到银子是誓不罢休的。”
孙文成叹口气,内心里面已经开始嫌弃太子是败家子了,“在此之前,娘娘管着内务府,咱们只管忠心办事儿就行了。太子一经手就要勒索税银,这银子能是好动的?他就不怕用了咬手。”
“你少说两句,传出去了是大不敬。”李煦提醒了一句,心里面也觉得太子这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曹寅想拖几天,凭空弄不出银子,把税银给了太子今年怎么办交税?他把密信和太子的信件送到京城,听候康熙的吩咐。
信在还在路上,太子的第二波使者已经到了江宁。太子觉得曹寅之所以不够利索的原因是欺负自己年纪小。
太子的使者咄咄逼人地问曹寅:“当初娘娘使唤你们的时候,你们利利索索的。如今太子让你们做件事就推三阻四,是不是看不起太子?”
曹寅无论怎么解释对方就是不听,要么今天见银子,要么曹家人头落地。
李煦在江宁也是无计可施,就劝曹寅利索地把这笔银子给了,“今年冬天咱们进京请安,就跟皇上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说一遍。咱们已经是老奴才了,小主子看不上咱们,估计逼迫咱们拿这笔银子是假,想让咱们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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