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但是这会儿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事实就是事实,不能因为你无视就不存在。”
四阿哥把头埋在田蜜的怀里,虽然没有哭出声,但是眼泪已经流出来了,“儿子这辈子并非以生在皇家为荣,而是遇见额娘才是这一辈子最大的荣光。”
这小子也太会说话了,田蜜拍了拍他日渐宽阔的背,“起来吧,回去吧,别让扬丹笑话你,你看咱们扬丹阿哥在笑呢。”
四阿哥赶快用袖子抹了一下眼泪,看到宫女怀里抱着的扬丹。这小子不知道在干什么,张着嘴两只手在拍着,啊啊啊乱叫,能看的出来这一会儿正高兴呢。
四阿哥多少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两步,“您歇着吧,儿子明天再给您请安。”
田蜜点了点头,看他倒退了几步出门去了。
四阿哥出门儿之后就碰上了八阿哥带人回西花园。
两个人同时在心里面叫了一声晦气,表面还是其乐融融,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并肩往西花园去。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人彼此都不说话。四阿哥心里边儿想着:谢天谢地,额娘比惠妃娘娘靠谱多了。惠妃娘娘养着八弟,并没有把他的养的多么的正人君子,反而让人看着有几分小气。
八阿哥想着:老四看来挺拼的啊,那么早就去皇贵妃娘娘跟前了,陪着说话说到现在,这孝顺儿子当的也不容易啊。
八阿哥一想到不容易就想起来七哥,接着想到了其他兄弟们,发现这些兄弟们都有一种坚韧不拔的劲头在。
哪怕是看糊涂的大哥,在给太子找事儿这件事情上十数年如一日,到现在为止,他最大的目的就是让太子不痛快,只要太子不痛快大哥就痛快。
而作为老二的太子,一边要应付老大一边还要读书。凭心而论,老二读书读的多,文采飞扬压的过老三。整个人颇有储君气度,只要老大和他没站在一个地方,老二妥妥就是一个太子。
轮到老三,老三这么多年没白喝那么多墨水。虽然大家在心里面儿说老三娘们儿唧唧的,但是他在风花雪月这一块修炼的比兄弟们厉害多了。
接下来就是老四,老四虽然不苟言笑不近人情,但是老四的字写得好,为了讨好皇父,他的字是兄弟里最拔尖的儿。
厚道的老五,这种厚道是从内由外的,根本不是假装的,这么多年来谁都学不会他的这种的厚道。老七更狠,闻鸡起舞用在他身上最正确不过了。
所以这一路上老八就在想,自己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
然而这条路虽然长,但是这个问题太复杂了,他走了一路,直到听见几声狗叫,才发现已经到西花园的门口了。
一只雪白的哈巴狗跑了过来围着四阿哥转来转去,四阿哥根本没跟老八说话,带着奴才和狗一块儿离开了。
老八心想,这是要撕破脸了吗?到现在连一声客气话都不说了?
心里面冷笑了一声,觉得四阿哥的肚量也不过如此。高高兴兴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九阿哥和十阿哥已经洗过澡了,正在大床上翻跟斗。
看到八哥回来,这两个人跟头儿也不翻了,趴在床沿上,“八哥,回来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今天听说我额娘那边儿有个宫女病了,挪了出去。我就去看了看我额娘,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人容易多想,我要是不过去安慰,她想不开一直哭。”
“卫贵人的宫女病了?那娘娘怎么样?”
“她没事”,八阿哥坐下来脱了鞋袜洗脚,“昨天皇阿玛招了我额娘,我刚才去的时候她收了不少赏赐,正收拾呢。”
说完之后八阿哥内心里面儿有了一点儿其他的想法,要是额娘的位份能往上升一升就更好了。惠妃毕竟是有亲儿子的,那怕两个人有的时候吵的恨不得不再见面,但是和好之后根本没有什么芥蒂。自己在钟粹宫,从始至终就像是一个外人。
就在他擦脚的时候,听见隔壁的院子里呼隆一声。床上正在玩耍的两个阿哥立即来精神了,跳下床去鞋也不穿,跑到外边去看。
八阿哥听后赶快套上鞋跟着出去,原来是七阿哥刚才从马上摔下来了,奴才们抬着他回来,因为太急,动静就大了起来。
早就有太监打听清楚了来回报,“是七爷被马掀翻了,要不是七爷抱着头在马蹄子下面滚了滚,说不定这会儿已经踩出毛病来了。”
这动静太大,其他兄弟已经出来了,五阿哥和七阿哥的院子最近,衣服都没穿整齐跟着跑进了七阿哥的院子里。
年纪最大的是老三,住的最远的是老四,这俩人这会儿已经来了,在门口互相抱了抱拳一块儿进了院子,八阿哥也跟着进去。
九阿哥十阿哥坐在七阿哥的床尾,看着七阿哥正一头冷汗的躺在床上摁着自己的另外一条胳膊。
三阿哥跑进来问:“这是怎么了,告诉皇阿玛了吗?”
“摔断了胳膊又脱臼了,等一会儿太医过来先给他正一正骨。”五阿哥回答后,从太监的手里接过了布巾,给七阿哥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九阿哥看自己哥哥的动作太僵硬,忍不住从床尾爬过来,蹲在七阿哥上边儿,“五哥让我擦吧,你把他擦得更难受了。”
太医很快过来,看了之后对着七阿哥的一个师傅点了点头,这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上来,二话没说按着肩膀咔嚓一声,骨头又回位了。
十阿哥年纪最小,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七阿哥轻轻的呼了呼气,“想要把胳膊养好还需要好几个月呢,爷前一段时间白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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