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凑上去,确实……”勾引这个词小宫女说不出口,支支吾吾,“……就是她那个……皇上很生气,让公公们把她拉下去打了几十板子,二十还是四十?奴婢当时吓得腿软记不清楚了。”
“后来呢?”
“后来……就今天早上,奴婢问御前的姑姑们,问她们黄鹂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她们说‘宫里没黄鹂这人,你是不是记错了,别傻站着了,该伺候你们家主子起床吧。’我……我就没敢再问。”
这……卫贵人战战兢兢的回去了,卫贵人脑子本来就不好使,没了黄鹂之后发现脑子更不好使了。
按道理来说,宫女献媚,皇上一般都欣然接受。就算是不接受了,也不会把人怎么样。黄鹂怎么就……没说法了呢。
这还不是最吓人的,最吓人的是没过一会儿有人来把黄鹂的东西收拾了全部拿走。如果东西在这里留着,顶多是人打伤了还会回来,如果东西拿走了,那就说人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了。
卫贵人战战兢兢,夏天的太阳照在身上还觉得遍体生寒。她自己又想不出办法,只好拿了一些水果带着人去找隔壁的佟嫔。
这下她也顾不得丢人了,只好把黄鹂的事情讲了讲。
佟嫔心想:你找谁问都比找我问强啊,皇上好歹还待见你,他是根本就不待见我。你好歹跟他隔着几个月还能拉一回小手,我跟他几年都没拉一次手了。
心里这么想,她也只能尽力帮着分析,“可能是这个黄鹂太不知情识趣了,你想啊,皇上那会儿说不定脑子里面都是国家大事。偏偏她要过去打扰,让谁谁心里都不痛快,打她一顿也是应该的。”
“后来人怎么打没了?”
“肯定是这些奴才下手太重,我跟你说,你要是跟她还有感情,就打听打听她现在被葬在什么地方了。其他的做不了,给她烧点儿纸钱儿修一下坟墓咱们还是能做到的。”
卫贵人难受的说不出来话,“我这心里……尽管这丫头平时掐尖好强牙尖嘴利,但是毕竟在一块儿过了几年,我还是舍不得她。我手里确实是攒了一点儿钱,不太多,不知道你有什么门路没有?带出去给她,也算是我们主仆一场了。”
卫贵人心里面儿难受,不是不愿意给黄鹂报仇,实际上自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卫贵人因为这件事儿心情不好郁郁寡欢。上午从佟嫔那里回来,下午又听说隔壁延禧宫有蒙古血统的敏贵人有了身孕。
瑞珠院里的这些贵人们想要去贺喜,永和宫的人来拉卫贵人一起去。卫贵人只好抹了眼泪,强颜欢笑的跟着去了。
佟嫔快疯了,延禧宫又要走孩子了。怀里的大胖丫头还没学会爬呢,进宫几年的敏贵人中算是老树开花了。延禧宫她一家独大,也就是说这孩子生下来还是佟嫔碗里的菜。
佟嫔高兴的差点儿手舞足蹈,拉着敏贵人,“缺什么只管跟我说,咱们没有的我去找皇贵妃娘娘要。”
她这话说的铿锵有力,而且绝对能要的过来,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夏天缺的最多的还是冰,大家一起怂恿敏贵人多要点冰。
佟嫔更是抱着胖乎乎的十格格找田蜜要东西。
田蜜闹不清妹妹的脑回路,要是因为你们那里一个孩子都没有,确实寂寞,十格格出生的时候你特别期待我也是能理解的。
如今不缺孩子了,你怎么也这么高兴?
既然她已经上门讨要了,田蜜也没小气,“多给你们一点儿,可以。每个人都分一点儿,也行。但是记得要给孕妇,把她照顾好了你们要什么都行,要是照顾的不好,想要什么东西都没有。”
考虑到敏贵人有可能生老四的铁杆兄弟老十三,等到四阿哥过来,田蜜看到他忍不住打趣了一声,“你好兄弟就要来了!”
“哪个好兄弟?”
田蜜微笑不语,换了一个话题,“你皇阿玛说了,太子那边儿先不管,老三你们兄弟俩先成亲。过几天出去巡游之前,我让乌拉那拉家的人过来,你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四阿哥早已不是吴下阿蒙了,不是别人打趣两句就脸红的小菜鸟了,他面无表情的说:“儿子没什么要嘱咐的,就希望福晋能早点儿进门。儿子如今来后宫越来越不方便,有了福晋就有人在身边伺候你了,回头您身子哪里不舒坦就有人跟儿子说了。”
田蜜听完之后哭笑不得,“弄得宫里面没人跟你说我生病了一样。我这是娶儿媳妇呢,又不是找一个宫女,要是找宫女用得着那么小的女孩子吗?笨笨的还要从头教。”
四阿哥这才表情生动了一些,过来给田蜜捶肩膀,“额娘,这事儿就是儿子要跟您说的,到时候您多多教您儿媳妇儿,一定要把她教的跟您一样厉害。”
田蜜听完哭笑不得,母子俩说了几句,眼看着天快黑了,四阿哥就想离开,田蜜把他叫住,有点事儿自然自己知道了,那就要早点儿说,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于母子感情。
“胤禛,听说乌雅家的人想要见你,去见见他们吧。”
四阿哥没想到是这件事儿,表情顿时诚惶诚恐了起来,“额娘,您别多想……”
“没多想,血缘这东西真的很不讲理,有的时候恨不得把对方给杀了,甚至在佛前祈求自己下辈子别再和这种冤家见面儿。可有的时候,哪怕是跨越千山万水也能相认相伴。最重要的是一颗平常心,你只要凭着你的平常心去对待就行了。”
“额娘,都是儿子不好。”
“不是我儿子不好,而是额娘讲不出大道理,虽然满肚子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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