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影响到了前面表演。
兄弟三个平时在宫里面的布库不是白练的,哪怕这个地方的地理条件不好,三个人还是迅速结成了一个小队。手边儿不管是乐器还是板凳,抄起来就打,把手里的玩意儿舞得虎虎生威,将这一群奴才打的七零八散,三个人力气大,又加上打红了眼,把那个八旗权贵打的满头是血,拖着出了后台。
出来后台之后,冷风一吹,三个人冷静了下来,问身边的侍卫。
“这小子谁啊?”
“柳树街上侯爵府的大爷,姓兆佳,叫连海。”
四阿哥和七阿哥同时看向五阿哥,这不就是五阿哥将来的大舅子吗?
五阿哥听了之后仔细看了看这猪头,脑袋已经被打肿了,满脸是血,刚才因为这家伙头昂得太高,只看见了鼻孔和下巴,脸也没有看清楚。
一母同胞,这小子要是长得难看,那姑娘肯定也难看。
而且这家人这种德性,将来要是让他出来做官,说不定闹出更大的乱子。舅舅确定不是坑自己和额娘?
想完之后,五阿哥想要亲手了结了这桩姻缘,“别客气,来来来,四哥七弟咱们再打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