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皮子上烂,最后让男人骨头烂。”
三个小兄弟赶快点头,但是他们伯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们,福全的侍卫早就从一个胡同巷子里面捉了一个男人过来,扒干净了扔在买车边。福全把这三个小兄弟赶下车,听见三个小兄弟扶着车在外边儿呕吐的声音,忍不住在马车上得意的笑了。
“小东西们,我让你们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沾的。”
于是把他们哥仨叫上来,马车向戏园子走去。
晚饭没有吃,又经历过刚才那些事情,哥儿仨如今真的萎靡不振,脸色雪白的缩在了一起。
“不可因噎废食,伯伯等会儿带你们瞧瞧好的。”
三个小兄弟连说话的勇气都没了,缩在一起跟三只小白兔似的可怜巴巴的。
到了戏园子里,早就有人打点清楚了,戏台子下面位置最好的一张桌子是专门给他们留的。
三个人的衣服也换了,坐到桌子上,要了几碟瓜子儿一壶茶,福全手里面拿着戏码看了看,“第一场是苏州的评弹,你们未必能听得懂人家在唱什么,听的时候闭上眼细细感受。”
果然没过一会儿叫好声四起,一对父女上台向大家鞠躬,那个女孩儿也只有十几岁的年纪,抱着琵琶挡着脸。向着四方鞠躬之后父女两个坐下来,调了几下弦儿开始了表演。
吴音软糯,声音听到耳中整个人的骨头都软了几分,特别是弹琵琶的少女,一低头的时候,那风情真的是如春日阳光天上明月。
三个小兄弟都忍不住哇了一声,怪不得伯伯说这里面才是雅致呢。他们三个能看得出来这姑娘风情无限,其他人长眼睛也看的出来,下面的浪荡子嘴里面不干不净,台上父女两个恍若未闻,弹奏一曲之后,不少铜钱飞到了台上,要让这姑娘单独再弹一曲。
老父亲当在闺女跟前,只说后面还有人要上台,不停的弯腰鞠躬挡着姑娘回到了后台。下面的人纷纷大骂,班主出来赔了不是,到最后因为下面浪荡子起哄的太多,这一对父女又不得不返回台上,这姑娘只好又单独给大家唱了一曲。
接着就是一段大鼓,唱大鼓的是个老头儿,大家没兴趣看,纷纷在下面嗑瓜子儿喝茶聊天儿。凑着这个机会,福泉跟他们说:“想不想去后台看看?”
“还可以去后台?”七阿哥惊讶了。
“去吧,去看看吧,后台有很多漂亮的姑娘都是江南来的。江南多美人呀!”
听到最后那句感慨,兄弟三跃跃欲试的心情顿时摁了下来。今天的伯父就是一个大魔王,他们不确定前面是不是一个陷阱。
“去吧,等大鼓唱完记得回来,我记得下面是一出折子戏,唱的是梁山伯和祝英台。”
小兄弟三个对视了一眼,悄悄站起来跟着一个侍卫去了后台。
本以为能在后台看见很多漂亮的小姑娘,结果就听见后台嚷嚷了起来,有哭声,骂声,呵斥声。
帮才拿琵琶的姑娘被人拖着往外走,她父亲跪在地上磕头磕的额头上全是血,“贵人呀,不能拉她走,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
“老头儿,十两银子够多的了,你们都是贱籍,这十银子挣多久才能挣过来呀?见好就收吧。”
七阿哥推开人钻了进去,他的两个哥哥赶快跟着一块儿挤了进来。就看见那个姑娘一脸泪水,被一个八旗权贵的奴才拖在手里,在地面上拖行了两丈多。七阿哥忍不住想骂,四阿哥眼明手快的把他的嘴捂住。
“冷静点七弟。”
五阿哥已经向周围的人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周围的人摇了摇头,还是那回事儿,就是这姑娘长得漂亮被人看上了,有人要拉回去做婢女。“这种事司空见惯,只要出来抛头露脸的都有这么一天。唉!”
四阿哥的心情也沉重了下来,等到他看见这姑娘一口咬上拉着自己的奴才,等到奴才吃痛之后松手抓住机会跑回去和自己父亲抱在一处。
这权贵有些生气,“良民老子不能强买强卖,你一个贱籍丫头老子还买不起吗?”
紧接着就是父女俩的哭声,周围人的求情声,班主的喝骂声,还有权贵得以洋洋的笑声。
社会最黑暗的地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向兄弟三个漏了出来,根本没有给他们准备的时间。五阿哥和七阿哥已经说不出话来,他们的心里感觉这种事情是错误的,但是古来就有这样的规矩,良贱不婚,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怎么会是错误的呢?可是眼前这种事情又该怎么解释呢?老头子磕头磕出来的血是真的!夺人骨肉也是真的!
四阿哥忍不住了,他的脾气本来就非常急,刚才抓住了七弟劝他冷静一点儿,他这个时候已经冷静不下来了。
“狗奴才,放手!人家不想跟你们走,凭什么抓他们?”
“哪里来的土包子,敢管我们爷的事儿,就算是到顺天府里面打官司,他们也不占理儿。又不是良民,贱人就是贱人。对了,女子不准登台卖艺,他们刚才登台了,快把他们拉衙门里告他们违反了律例。”
七阿哥也冲了出去,听见那个老头嚷嚷,实在是父女俩饿的揭不开锅了,老头的那个搭档也病死了,所以才没办法让闺女跟自己一块儿登台了。
七阿哥忍不了了,一脚把一个奴才踹倒。权贵一看,这臭小子瘸了一条腿还敢如此嚣张,让周围的奴才们一块儿过去,“把这小子另外一条腿也给我打折了。”
后面因为他们兄弟的加入彻底乱成了一锅粥,侍卫们被人群挤开,又要争着往他们兄弟们周围去。后台的乱已经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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