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布凯搂着他肩膀,“五阿哥不说百发百中,五支箭都没有脱靶,还有两只差点正中红心,三阿哥只有一支箭偏了,其他四支正中红心。需要兄弟给你说说太子爷的吗?”
“那倒不用。”夸岱想,自己要不要找个射箭好的去教教四阿哥,就剩下半天了,半天能练习到不脱靶吗?
他抬头想问这些侍卫中哪个射箭好的闲着不当值,就听见有人喊旁边侍卫的名字,“阿布凯。”
“不跟你说了,我哥喊我呢。”
夸岱虽然混蛋,礼节还是有的,客客气气的向简亲王雅布请安,“给王爷请安了。”
等寒暄完了,他们兄弟一块离开,夸岱听着雅布嘱咐,“我把你排在皇上身边,你小子给我支棱起来,自己有本事别藏着掖着了,要是你小子弓马娴熟,到时候再立了功,我就去皇上跟前给你美言几句,保准我小兄弟以后弄个郡王当当。”
“别做梦了哥,护着皇上打猎能有多大的功劳,了不起就是赏赐些金银。封郡王的功劳——那必是攻城略地的军功,陪皇上游乐怎么可能封郡王?!”
“兄弟,你现在先在皇上跟前露了脸,哥哥保证将来一两年给你弄到立功的机会。”
阿布凯浑不在意,“弟弟我天天给皇上看大门,一天露几回脸,还要露啊?”
走远的雅布一脚踹到弟弟屁股上,阿布凯大呼小叫的跑远了。
夸岱心想,阿玛还不让走漏消息,有心眼的看着这几个御前的红人都能推断出来了。
事情如此不保密,这仗还要不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