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表情变化,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指,摇了摇头,“她如今还小呢,一团孩子气,皇上都没功夫搭理她。阿玛放心吧!她是我亲妹妹,如今虽然是个贵人,延禧宫是她说了算的,平日过日子也没人欺负她。等她年纪再大一点儿,我自然会替她打算,阿玛心里想的我都知道,您不必多说。”
佟国纲把茶杯放下,忍不住摇了摇头,“这种事儿让我说,还是各安天命吧。”
“大哥!”
佟国维刚说完,他背后的儿子科隆多扯了他的衣服。佟国维考虑到毕竟是在娘娘跟前,有些话还是捡重要的说。回头要是兄弟两个意见不合,关上门儿来再商量。
他压低声音,看了看远处站着的那些宫女太监,“娘娘,明年或许有大事,早点让贵人有了身孕,你们姐妹也有个盼头。”
“老二,你过分了。”佟国纲眼珠子瞪得如牛眼一般,要不是考虑到这个地点不对,他说不定会一巴掌拍到老兄弟的头上。
他咬牙切齿,声音压的极低,要不是因为田蜜坐在他们面前看着他的口型,还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呢。“军国大事,岂能……”其能轻易的向闲杂无关的人讲出来。
“伯父,这事昨天皇上跟我说过了。”
佟国维和佟国纲立即转头看着她,佟国维喜上眉梢,佟国纲一脸担忧,忍不住小声的说:“这种事儿娘娘要烂到肚子里。”
“我知道的,伯父喝茶。”
坐着聊了些家里面的趣事,又说了一点儿小辈们的话题,眼看着半个时辰就要过去。佟家兄弟俩带着四个小辈儿又回到了自家的帐篷里,把他们兄弟四个赶到门口守的。
佟国维到了帐篷里面哈哈大笑,欢喜无限,“大哥,这一次,咱们兄弟俩只要拿回点儿功劳,咱们家就稳稳当当了。”
在他看来,大女儿做权妃,小女儿做宠妃。她们姐妹一心,就如当年科尔沁后妃把持后宫一样,以后的宫里所有事儿是他们佟家的女儿说了算。
佟国纲忍不住拍了拍桌子,“咱们家一直稳稳当当的,我跟你说你少露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几天又跟明珠那老家伙瞪眼了,人家是……”
佟国维不放在心上,“大哥何必对他们如此客气,我看到明珠不是什么好东西,最近几天在这里上蹿下跳,看见他心里面就来气。”
“你也忍不住跑过去跟他斗一斗,然后你和明珠索额图你们三个在那里菜鸡互啄?”
佟国维觉的佟国纲说话真难听,但是他从小听大哥的话,尽管心里面儿觉得大哥的形容太贬低自己了,但还是不想因为这个跟他继续争吵,换了一个话题。
“今天的事儿能看得出来咱们娘娘在后宫里面已经稳了,只要贵人再生下了个一男半女,以后咱们家……”
佟国纲叹口气,“我觉得明年你就待在京城里吧,我跟着过去。”
佟国纲觉得自己的兄弟在战场上捞不到什么功劳。这老弟弟一直表现的游手好闲,自己看见他忍不住想要动手修理修理。战场上才不管你是皇帝的舅舅还是皇帝的岳父,违反军规少不了打几十大棒,更严重一点直接拉出去斩了。自己的老弟弟一把年纪了,儿子都那么多了,小孙子如今都有了。要是被人家摁在地上打板子,脸面丢在地里找都找不回来。
“不行,我要盯着你,以前打仗的时候,大冷的天儿河里面结冰了。人家都不愿意下水,你傻了吧唧的第一个跳进去。差一点儿冻死你你忘了吗?我这次要跟着你,省的你下次傻乎乎的还第一个往前冲。”有些话佟国维不敢明说,他怀疑他大哥的身子骨表面壮实,实际上已经糟透了,如果还那么拼命估计寿数不长久。
他们兄弟两个最大的分歧就在于:做哥哥的佟国纲觉得功劳还需要男人自己在战场上争。做弟弟德佟国维觉得,功劳在朝堂和后宫的互通有无上。
兄弟两个在帐篷里对着辩论了半天,眼看着这老兄弟俩越扯越远,夸岱忍不住从门口回到他们俩跟前。
“别吵了,别吵了,天天听见你俩吵架,有什么好吵的。阿玛,你想要打仗你去。我叔父就在京城里面左右逢源,你们兄弟俩分开,一文一武一张一弛有什么不好的?”
“臭小子!左右逢源可不是个好词儿呀。”
夸岱哈哈大笑,极为得瑟地从帐篷里出来,对着其他几个堂弟挥了挥手,“哥哥我想回去了。”
他嘴中哼着小曲儿,慢悠悠的回御前侍卫的帐篷里,没走多远就碰到一个相熟的侍卫走过来在他的肩膀上锤了一拳。
“刚才有热闹看,你跑哪儿去了?兄弟几个满世界找你都找不到。”
“拜见我阿玛和叔父去了。”听到有热闹看,夸岱眉飞色舞的问:“热闹结束了没?走走走,没结束咱们一块儿去。”
“早几百年都已经结束了。”这侍卫是少数几个和夸岱狼狈为奸不怕报复的,他出身宗室,名字叫阿布凯,兄长是铁帽子王简王雅布,如今管着宗人府。他哥哥答应他,只要听话不惹事以后最少给他弄个贝勒爵位。
“什么事儿?既然不能看热闹,只能听听了。”
“还能有什么事儿,就是那谁……”这阿布凯压低声音,“大阿哥在欺负几个小阿哥呗,非要揪着弟弟们去射箭。我跟你说哈,你外甥四阿哥丢人了,射出去五支箭都脱靶了。”
说完幸灾乐祸起来,夸岱叹口气直嘬牙花子,心里想着:皇子们体面了娘娘们脸上才有光,明天就要木兰秋狝,四阿哥居然脱靶……为了挽尊,他一副不在意的说:“四阿哥还是个孩子呢,这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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