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乘风性子高傲,被她这样挤兑羞辱,当即就想拂袖而去。
但他到底还是不甘心,指着惠阳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问:“你真要为了他,舍弃我?”
如玉翻了个白眼,“我跟你在一起已经一个多月了,早腻了。偏你还一点都不识趣,不懂得什么叫做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燕乘风咬牙点了点头,忍着满腔的怒气,对惠阳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
言罢,拂袖而去。
惠阳立刻就要推开如玉,却被如玉按住了。
“别,他还没有走远。”
两人又僵持了许久,惠阳终于忍无可忍,问道:“好了没有?”
他这辈子流过血、落过泪,却从来没有丢过这种人。
“好了。”
但如玉却没有松开他。
惠阳蹙眉低喝道:“放开!”
“要我放开你也可以,但为了保险起见,今晚你得睡在这里。”
“你说什么?”惠阳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如玉见此,急忙示弱,“惠阳神君,我是真的不想害人性命,你就好人做到底吧。
今夜你睡床,我睡榻,我保证不会打扰你分毫。”
惠阳的脸皮抽动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拽住如玉的手腕,将她甩到了一边。
“惠阳神君!惠阳……神君?”
就在如玉以为他要拂袖而去的时候,却见惠阳走到用屏风隔出的外间,合衣躺在了榻上。
“你去睡床。若是再有废话,我就立刻离去。”
如玉呆呆地看着他,过了许久,见他始终闭着眼睛,没有再搭理自己的意思,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躺到了床上。
——
这一夜无论是对惠阳来说,还是对如玉来说,都格外的漫长。
等到第二天一早,如玉招来了伙计甲二询问,得知燕乘风并没有离去,而是开了一间客房,不由为自己的先见之明二人庆幸。
“幸好昨夜没有放惠阳神君离去,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甲二笑嘻嘻地凑过来问:“老板娘,你昨天晚上有没有……”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完,但一个暧昧的眼神,却比说什么都让人更加心领神会。
“去你的!”如玉啐了她一口,伸出纤纤玉指,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嗔道,“人家惠阳神君可是真正的仙道骄子,道德水平不知道甩我们这些修魔的几条街,又怎么会……”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眼中有也一闪而过的失落。
但甲二却看得分明,试探着笑道:“那老板娘就加把劲儿,把他拿下,也好尝尝这仙道天骄是个什么滋味儿。”
“别胡说了。”如玉立刻就否决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好心帮了我,我若是去扰他道心,岂非是恩将仇报?”
逗弄惠阳,看他炸毛是一回事;但真的引诱他堕落,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虽然她修了两万多年的魔道,但这点底线还是有的。
甲二眼中闪过了然。
——只怕这一次,他们这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老板娘,要栽在这个神域来的神君身上了。
但凡如玉的道德水平低一点,甲二肯定会联合其余伙计们,帮她把惠阳给永远留下来。
可既然如玉自己不愿意,他们也不会自作主张,以免如玉道心生罅。
因而,她只是试探了一句,就转移了话题,“老板娘你就放心吧,我会盯着那燕乘风的。”
如玉笑道:“有你盯着他我自然没什么不放心的。”
转念她又问道:“对了,被城主带回去的陆神君和元仙子现在怎么样?你能打探到他们的消息吗?”
“老板娘怎么又问起他们来了?”甲二心知是因为惠阳,但却不能说破。
果然,就听如玉道:“惠阳神君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却半点回报也不求。我就想着帮他一点小忙,也算是还他的恩惠。”
“好吧,那我去找人打听打听。盯着燕乘风的事,我会交给丙三的。”
如玉点了点头,说:“行了,你出去吧,我今日不出门,要歇息一日。”
听她这么说,甲二已然心领神会,下了楼之后瞥见燕乘风孤身坐在角落里的桌子旁,就凑到了几个伙计身边,开始八卦。
“我看那惠阳魔君倒是比从前那些都厉害几分。”
这里的伙计都是与她共事多年的,彼此之间自有一段默契,只看她一个挑眉,就知道该怎么配合她。
立刻就有人配合地问:“不会吧?我看那惠阳魔君瘦瘦弱弱的一个人,昨天还与他们几个做赌,压他是个银样镴枪头呢。”
甲二掩着唇,暧昧笑了几声,朝二楼努了努嘴,“喏,咱们老板娘说是今日不下来了,要歇息一日,等今夜与那惠阳神君再战。”
“哦~”
一片唏嘘声响起,像是一柄柄带着倒刺的小箭,全扎进了燕乘风的心里。
这种痛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几分,反而将心中妒火燃得更甚。
想到昨天早上自己运功之时,察觉到魔元有些微的流失,他就不禁暗暗冷笑了一声: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比谁都厉害的惠阳,能在你裙下混过几日?
原本他在刑天城的事已经接近尾声了,如今看来,却是要再拖延几日了。
但燕乘风却再没想到,这一拖延,竟然就拖了三个月。
眼见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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