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为至美的话,天下羽族,也莫不以凤凰为典范。
所以,在南天神域凤凰一大堆的情况下,夸一只小红鸟是天界最好看的,是不是有点亏心呀?
辛薇也噎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就缓过来了,嘴硬道:“反正在我心里,长生就是最好看的鸟!”
“行。”君缨嘴角抽搐着点了点头。
你自己愿意这么认为,别人也管不着。
但辛薇却觉得,一定是因为君缨没有和长生好好相处过,这才看不出长生隐藏的美貌。
如果让君缨养长生一段时日,她一定会觉得长生更可爱的。
不得不说,俩人心有灵犀了。
就这样,扁毛的小红鸟长生,就落到了带鳞的蛟龙君缨手里。
君缨脸上带着蜜汁笑容,伸出双手,接过了小红鸟长生。
——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君缨就褪去了脸上的和善,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嘿嘿哈哈,小东西,你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
君缨的手轻柔地抚摸着长生背上的羽毛,眼睛却透出一股凶光,“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好照顾你的。”
“好好”俩字,她说得咬牙切齿。
可怜她那饱受折磨的耳朵呀,她不会因此埋怨辛薇,还不能迁怒一下这只小鸟吗?
沉睡中的小红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右爪子轻轻抽动了一下。
但那一下太轻微了,君缨也没注意到。
她一手摸着长生,另一只手掏出了自己用来写话本的玉简,神识探入其间,迅速浏览到了最后一段。
这一段写的不是别的,正是那股倒霉的鸟仙众多倒霉史中的沧海一粟。
看着那鸟仙因误食了丹药而臭屁不断,君缨乐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也不管长生正在靠沉睡修复自身,根本听不见自己在说些什么,笑得满脸恶略,“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然后,她就絮絮叨叨地低语,“唔,还有什么倒霉事呢?哎,暂时想不到,就先让他走路跌跟头外加平地摔。”
皱眉思索了片刻之后,又说:“驾云的时候误入仙姑的浴池也不错呀。”
又过了片刻,她又想到了新点子。
但三五次之后,她的兴头就过了,一时索然无味。
最近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时不时心态就会出现一点问题,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父母还健在的时候,整日里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逃课捣蛋。
只是,那一阵兴头过了之后,她却越发地萧索。
她早就已经失去了一切,如今也并不是很想回忆从前的美好。
因为,那会将她现在本来还算不错的生活,衬得十分难堪。
“哎——”她突然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是要将心里的气闷全部都叹出来。
可是,叹过之后,胸口却更闷了。
她忍不住抱起了手边唯一的热源,也就是长生,把脸埋进长生柔软的肚子上,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怎么办?我还是想我爹娘。”
不多时,长生原本干燥的腹羽就被浸染得一片湿热。
过来许久,她才把脸抬了起来,吸了吸鼻子,笑着替长生把毛毛烘干,“哎呀,真是对不住了。为了补偿你,我陪你一个大美人。”
那鸟仙闯入仙姑的浴池之后,对仙姑一见钟情,然后穷追不舍,最终抱得美人归好了。
——
下了一次山之后,元蓁就把对洛芜的好感表现得明显了许多。
对此,洛暮云兄妹二人都看在眼里,她对白薇身份的怀疑动摇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通过洛氏的人脉,打听了不少那个人族女子的事。
只从那只言片语中就可以推测出,那人族女子的心性十分坚定,不会轻易别恩情收买。
但这个白薇虽然有几分小聪明,性子却跳脱得很,而且嘴巴又厉害,得理不饶人。
在他们这些外人面前,那人族女子实在是没有必要如此伪装。
难道,真的是她多心了?
她陷入了自我怀疑,洛暮央却十分得意,甚至难得给了洛芜几分好脸色,还夸了她几句。
对此,洛芜心里嘲讽不屑,但她的母亲云夫人却很激动。
“芜儿,你终于替娘争了一口气,你爹终于看见你的好了。”云夫人抓住女儿的手,有些语无伦次。
“娘……”洛芜想要劝她看清现实,但看到母亲脸上难得的喜色,却又于心不忍。
云夫人兀自激动,絮絮叨叨,“只要你继续努力帮你爹做事,你爹他终究会明白,谁才是对他最好的。”
母亲充满的期望的目光,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洛芜身上,让她觉得无比心累。
好不容易才安抚好了母亲,她回到自己的院子,神色便一下子垮了下来。
元蓁正坐在月桂树下看洛芜借给她的上古史,听见动静,一抬头就看见了满身颓唐的洛芜。
“你这是怎么了?”她收起了玉简,迎了上去。
“我……”
洛芜停下了脚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我知道,但我不想那样做。”
她的神色坚定了一瞬,就被无尽的痛苦取代,“可是……可是……”
理智上,她知道遵从父亲是错的;但感情上,她却又不忍心让母亲失去最后一根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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