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吧鹤笙,你看看,你的纵容与放弃,让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难道你就从未有一刻,讨厌过这样的自己吗?”
鹤笙猛地一怔,抓着她上臂的手指逐渐失了力道。
他无法不承认,浮黎最后那句话刺中了他心底深处。正如她所说,他纵容着自己的阴暗面,放弃了那个站在光明处的自己,同时又深受着自我厌恶的折磨。
他也经常会问自己,为何会变成这个模样,他也不想,他也厌恶,可他的私心仿佛一个在耳边蛊惑的魅魔,不断侵蚀着他最后的理智。
最终,他成为了阴暗面的奴隶。浮黎再次深吸一口气,静了一瞬,抬眸望向他道:“有些事情,或许我真的该一早就告诉你。鹤笙,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元墨的事情吗?”
她指向那朵透明的花,“都在那朵花里,看不看,随你。”
说罢,便迈开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花田。
鹤笙独自在原地站了许久,他静静望着那朵透明花,一步也不曾靠近。
那是属于浮黎与元墨两个人的故事,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勇气去看。
可元墨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他的心结,若是不解决,怕是他这辈子都会是如今这副卑劣的模样,再也无法找回以前的自己。
少顷,他终是向前迈出了步子。
透明花一摘,立马化作细小得像雾一样的五彩颗粒,它们并未给他眼前呈现什么画面,它们只是齐刷刷地钻进了他的眼耳口鼻,一路向下,在他胸口中间逐渐聚拢成一个小小光团。
光团的光芒越来越大,甚至穿透了皮肤,像太阳一样放射自己的光亮,并且完全没有减弱的意思。
直到一道刺眼的白光在鹤笙眼前闪过,一祯祯久远的画面,逐渐浮现在他脑海中……
作者有话要说: 小粘人精:
浮黎与鹤笙一起睡觉的时候,喜欢像树袋熊一样抱着他睡,但是每次睡熟了,就会自己翻个身滚到一边。
鹤笙睡眠浅,她一翻身他就醒了,看见她不在自己怀里,他就会主动贴上去,从背后继续抱着她睡,每天晚上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