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月莹,我来啦,快点开门。”
大锤火速跑去开门,见到了笑意盈盈的花寿康,“花花,你怎么来这么早,吃饭了没有?”
花寿康把手里一个棉布包打开,“还没呢,我从家里厨房带了好多好吃的,来找你们一起吃早饭。”
大锤赶紧把她拉了进来,“正好,我还没动筷子。下回别赶这么早了,吃了饭你再来。空着肚子跑来跑去,伤身体。”
花寿康点头如捣蒜,“我饿了,咱们吃饭吧。”
花寿康带了一大盆胡辣汤,还有一笼小笼包、一笼蒸饺,还有几个带馅儿的煎饼,典型的北方早饭。
大锤看到那煎饼就要流口水,“花花你真好,居然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个。”
花寿康夹起一个煎饼放在大锤面前的碗中,“你以前最爱吃的,我昨晚上特意交代家里厨房妈妈给你调的馅儿,你尝尝。”
大锤咬了一口,里面汁水儿混着肉香流了出来,那皮儿煎成金黄色,又香又脆,大锤忍不住又咬一口,“以前怕长胖不敢多吃,现在在江南省吃不到地道的这种饼,可馋死我了。”
花寿康笑,“馋猫儿一样,你跟小月亮在一起,每天吃着精致的南方菜,还不满意!”
大锤嘿嘿笑,“人嘛,都是这样不知足,有了朱砂痣,还想白月光。”
骆青松有些听不懂,但并不插话,安静地坐在一边吃饭,把好吃的推到大锤和花寿康面前。
三人一起吃了顿愉快的早饭,花寿康带着大锤和骆青松直奔京城最热闹的几条街。花寿康虽然是女孩子,但因为名气大,每天在京城跑来跑去,虽然身边一个丫头都没带,也没人敢冒犯她。
大锤买了许多京城特产,给姐妹们买了这边的料子、零食,还淘换了一些有趣的玩具和话本子,花寿康说要给姐妹们送礼,通通记在她账上。
买过了东西,三人又去逛戏园子,看杂耍,等到过了夜饭时间,才算结束了一天的行程。大锤回到客栈,花寿康回家去了。
刚到家里,丫头就来告诉花寿康,“姑娘,老爷说让您回来后就去他书房。”
花寿康直奔花监正的书房,到了之后大咧咧坐下,“爹,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花监正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女儿,“你今天去哪里了,见到了什么人?”
花寿康实话实说,“一个要好的姐妹,她好多年没回京城了,我们聚了聚。”
花监正嗯了一声,然后掏出一幅龟甲,当着女儿的面测算起来,“你能看懂这卦象吗?”
花寿康一伸头,“爹,您测算的是谁?”
花监正看向女儿,“你。”
花寿康缩回头,“自己测自己测不准,您帮我测就行。”
花监正仔细看着龟甲,“让你来,是因为我也看不懂了。”
花寿康吃了一惊,“爹,还有您看不懂的卦?”
花监正看向女儿,“你的命脉,这两天忽然看不清了。”
花寿康更吃惊了,“爹,难道我要死了?”
花监正呵斥女儿,“胡说,死了是没有了,你这个是我看不懂了。感觉像有两条线,原来很清晰的一条线,这两天忽然变模糊,好像又沿着另外一条路走。两条路都若隐若现,仿佛有不同的人生。”
花寿康心里嘀咕,难道我要有什么大际遇?还是说因为姐妹们重聚,我的命运要被改写?
她稳了稳心神对花监正道,“爹,这样岂不是更好,我多一条路走,说不定能走得更远呢。”
花监正收起龟甲,“你近来风头太盛,莫要在外面招摇,已经有好几家在问你的亲事。”
花寿康急忙道,“爹,我不能成亲的,我二十五岁之前克夫!”
花监正瞪起眼睛,“胡说八道!”
花寿康哼一声,“爹您看卦比我强,但论起算命您可不如我,谁要是想娶,只管来,克死了我不负责。”
花监正气得直摆手,“快些滚,老子不想管你的事!”
花寿康回了自己的屋子,近来她得南贵妃青眼,那些投机分子可不就开始出动。能让一个女子死心塌地的方式无非就是一种,给她找个男人,生几个儿子!
花寿康在鼻孔里哼两声,这等趋炎附势的小人,给老子滚得远远的!
后面两天花寿康并未来找大锤,只在大年三十那天给大锤送来了一些好吃的。大锤和骆青松在客栈里吃了顿丰盛的年夜饭,又到宫门口观看了景环帝和南贵妃一起放的烟花。
初二那天,大锤去花家拜访,得到了花太太的热烈欢迎,花寿康带着她在花家住了一夜,然后给南贵妃递牌子要求带着大锤觐见,结果南贵妃只召花寿康见面,但命人送了一个匣子给大锤。
大锤十分失望,“花花,阿绫为什么不肯见我?”
花寿康并没有回答,而是打开宫人送来的一个匣子,只见里面是一个小屏风,屏风上面绣了一幅图。
花寿康看了两眼,把屏风递给大锤,“她是为了保护你。”
大锤接过屏风一看,只见屏风最右侧绣了三个小字,群芳宴。屏风中间绣了十三个美人,美人们形态各异,但全部都端着酒杯,仿佛在开宴会。
屏风上的美人穿得都是广袖罗裙,可仔细一看,大锤认出这就是自己和其他姐妹。
大锤的眼眶忽然变得有些湿润,南向绫将当日十三姐妹聚会的场景原原本本还原了下来,并一针一线绣在了这个小小的屏风上面。
大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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