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男人会不沉醉在她的笑容里。我说句大实话,她的未婚夫如此喜爱她,也是因为见过了她的面。”
大锤呆滞在当场,“这是什么鬼异能,笑容迷死人?”
花寿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不是这些狗男人自己好色,阿绫就算笑得好看,难道还犯法了不成?因着她特殊,一直被父母藏在家里。以前的阿绫还能藏得住,现在阿绫你又不是不晓得,她最喜欢出门疯,可不就被人看到了,然后捅了上去。”
大锤心里那股愤怒又腾升了起来,“是谁这么缺德?好好的拆散人家的姻缘!”
花寿康指了指东边,“太子啊,他为了讨好皇帝,就把阿绫的事儿告诉了他爹。狗皇帝最贪花好色,微服私访跑出去看阿绫,看了一眼就立志要弄进宫。因着两家还没有正式办婚事,狗皇帝就强逼我爹给二人测算八字,也是天公不作美,阿绫和未婚夫居然命里相克,狗皇帝便毫无顾忌地把阿绫抢进宫里。她若不进宫,以皇帝的性子,南家满门都要遭殃。”
就在大锤发愣的时候,她手里的茶盏忽然砰的一声碎了,她的手指被割破。
花寿康立刻掏出帕子给她包上,“别气,木已成舟,只能盼望阿绫在宫里能好过一些。自从我和阿绫见过面,她时常召我进宫说话,回头我带你进去看看她,以你姜女侠的名气,她说要见你,别人也说不得什么。”
大锤任由花寿康给她包扎手,“这回送生辰礼物,是不是狗皇帝的主意?”
花寿康点头,“可不就是,阿绫虽然做了贵妃,但并不是奢靡之人,狗皇帝总觉得阿绫不喜欢他,想方设法讨阿绫的欢心,自作主张想出了这个劳民伤财的法子。”
大锤恨不得抓住狗皇帝捶一顿,“可是坏名声都让阿绫担了。”
花寿康连忙拍拍她的后背,“别气别气,狗皇帝总是会死的。我给他算过了,他活不过十年。”
大锤又担心起来,“那阿绫怎么办呢?她才十几岁,又没孩子。况且宫里是个吃人的地方,她哪里能应付的过来。”
花寿康唉了一声,“走一步看一步吧,好在目前她是安全的。要过年了,你准备在这客栈里过年吗?去我家里吧。”
大锤想到骆青松,对花寿康道,“贸然去你家里过年有些不大合适,毕竟你家里人多,大家都不认识我,我也不好抛下青松一个人走了。这样,年初二我去给你拜年好不好?”
花寿康的眼珠子转了转,“我看刚才那个小哥对你可不一般,才刚你们从我那边走的时候,我发现他一直在身边护着你。”
大锤面不改色心不跳,“他是我弟弟,我的户籍挂在他家里的。他现在还是我的下属,大锤镖局里的第二镖师。”
花寿康哼一声,“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你整天跑来跑去的,也蛮有意思的啊”
大锤见她不再追问,终于松了口气,“餐风露宿的,我倒是想在家里窝着呢。”
花寿康看了看外面的天,“既然你不想去我家,我先回去了,明日一早我来找你,带你逛京城。”
大锤有些舍不得,“才看到你,就要走了。”
花寿康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拿着这个去花家找我,没人敢拦着你。”
大锤接下玉佩,“我送你回家。”
花寿康也不拒绝,带着大锤从客栈走到离花家不远的地方,“路你都熟悉了,今日太晚了,我就不请你进去,明日我陪你一天。”
大锤也不想大晚上的惊动花家人,“那你进去吧,明日见。”
花寿康对着大锤挥挥小手绢,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大锤一个人沿着路返回,走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了骆青松。
骆青松似乎有些不大好意思,“京城路多,我怕姐姐走迷了,出来看看。”
大锤笑道,“回去吧。”
二人并排走了一阵子,骆青松忽然问道,“姐姐,您认识花大姑娘吗?”
就在大锤和花寿康一起说话的时候,骆青松在外面找到小伙计问过了花大姑娘的情况,听说那花大姑娘是钦天监监正的掌上明珠,花监正家里有几个儿子,没有一个人能承袭他的衣钵,只有这个女儿,于此道十分有天赋,给人测算从来没错过,在京城十分有名气。最重要的是,花大姑娘近来得了南贵妃的青眼。要知道南贵妃现在椒房独宠,阖宫娘娘们加在一起都不如她有分量。
骆青松心里十分吃惊,后来他仔细想了想,难道姐姐以前是京城人士?难道花大姑娘和她有亲?
骆青松不敢想下去,一个人沿着大锤走过的路往花家而去,正好遇见了归来的大锤。
大锤见他发问,只嗯了一声,“她是我旧时的姐妹。”
骆青松不再问,而是岔开话题,“明日姐姐想出去逛逛吗,我陪姐姐一起。”
大锤笑道,“好啊,花大姑娘也说要来,我们一起去。”
骆青松点头,他知道,在月莹姐姐心中,姐妹们的分量是非常重的,虽然他还不太习惯和姑娘们相处,但他在努力适应,争取在姐妹们心中都留个好印象,这样月莹姐姐就不会疏远自己了。
转天早上,大锤刚刚起床洗漱完毕,骆青松仿佛在这屋里安了一双眼睛一样,敲门声立刻响起。
大锤跑去开门,只见骆青松端着托盘站在门口,“姐姐,早饭有了。”
大锤接过托盘,“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一路上你累瘦了许多,趁着过年多养一养。”
二人刚刚坐下,花寿康来了,她一边敲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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