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发现自己所坚持的、所守护的一切都一无是处。
恐怕是莫大的痛苦。
不过大家都对此束手无策。
众人为他竖起虚伪的高墙,我总不能遮蔽他看向现世的目光。将他的头颅再重新摁进那潭状似平静的湖水,无疑于迫使其饮鸩止渴的残忍。
所以我对他说:“出去逛逛透口气吧,忙起来就什么都不会想了。”
本意是想让这个人姑且不要去想那些东西,但是却没有想到会看见一些不好的东西,加剧了心情恶化的速度。
老实说,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也感到了讨厌。
目睹那对被大人关进囚笼的两姐妹的时候,我心中生出了一种旧事重提的反感和厌倦。
——由里香的悲剧不也正是因为这群毫无责任感的大人造成的吗?
原本我是因为回收滞留的游魂才来到这个封闭的村庄的,因为有咒灵所以经常有人死亡嘛,迎接课的人把这个报了上去,正好我在这附近,就随便过来处理。
离奇死亡的事情虽然闹得整个村人心惶惶,但是显然还没到大家一致愿意筹钱请咒术师的缘故。所以我们到村子里的时候,那群村民都很惊喜,不过我也没有多在意白干活——
虽然是义务劳动,不过我这里有一个免费劳动力,夏油杰。
但是一看到笼子里影影绰绰缩在角落的影子,我的心情就格外差了几分,几乎不费神就清楚地知道了那是什么,然后反手随意把青年推到了房间外面。
我说:“大人时间——”
夏油杰因为我的语气感到好笑,以为我只是不方便办公的时候让他在一边旁观,于是体贴地问道:“那在外面等你?”
那也行吧。
门关上以后,我听完接待人讲完话,假情假意地夸奖了一下他们鬼才般的做法。
村长因为受到大城市来的专家的赞扬,顿时感到脸上十分光彩:“哪里的话!为大家的安全负责,也是我作为村长的责任!”
“那么除此之外,还有谁当初提出这个意见呢?”我和颜悦色地拍了拍手,“为了以免接下来再有这件事的发生,我顺便教导你们一些应急措施吧。”
那个一直骂骂咧咧说[笼子里的小怪物曾经差点要了孙子性命]的中年妇女,也为我的热情感染了,她说:“这些怪物就不该存在啊!请您务必这么做!我马上去叫松田和中村过来!”
松田和中村过来了。
不过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听我的《咒灵应急应对措施和安全守则》了。
白晃晃刀尖从村长的后颈没入,在从他的喉尖又快又短暂地冒出一个头。
我的动作又快又轻,最后拔/出来的时候,白练似的刃上带着汩汩冒出时沾上的鲜血。
尽管尽力温柔,但是那位太太依旧拼命地伸手去挠自己的脖子,似乎又痛又喘不过气来,只能冒出‘嗬嗬’的气音。
出于对女性的格外关照,我俯下身来,用一种微妙的语气对她征求意见:“下辈子还是小心一点吧?”
但是转念一想,这种人有没有下辈子也说不定。
因为我决定趁早趁着还没哪个地狱来接手,划开虚圈缝隙随便把他们喂给哪群聚在一起的基力安们分食。
就将此伪装成大虚来这里偷嘴吧。
人生总是充满各种意外,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因为自己的怨恨产生咒灵,却责怪有咒术天赋的小孩,将她们当做牲口一般圈养在笼子里折磨,这群人以为自己是木叶村村民吗?
踟蹰森望月是一个满口谎言的家伙,性格又十分软弱怯懦。
但是对于践踏他人尊严者痛下杀手这种事,向来是觉得没有多少值得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