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以后想成为一名医生。”
以前她没有做梦的资格。
但现在她拥有一切,一直埋藏心底的梦想也渐渐的浮出水面。
医生么。
他胸腔内的那把火似乎烧得更旺了一些。
傅庭渊抬眼看她,艰难开口:“如果治病时,需要和病人做一些亲密的肢体接触,会介意吗?”
宁音听得专注,乌黑的眼珠澄澈,映着光,他忽的就有些说不下去。
宁音等了几秒,没等到后续:“嗯?”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会介意吗?”
宁音愣了下。
傅庭渊莫名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很快,她弯起眼笑,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格局小了啊,傅同学!医生眼里没有性别之分啦!欸,这里的空调怎么温度这么低啊,你有没有感觉到冷啊。”
傅·格局小·庭渊:“……”
他张了张唇,还想再说点什么,叫号机器提醒他去换衣服了。
对话被中止,再往里宁音无法陪同,她对着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抱着臂在原地跳了跳:“别有心理负担哦!我就在外面等你!”
“好。”
傅庭渊做完检查出来的时候,宁音已经在室外的休息椅上睡着了。
脚踝处的冰莲花印记明灭不定地闪烁。
她的身子蜷缩成小小一团,被冻着睡着了。
看来那天被他吸了一部分的血后,她身体里残留的热意快压不住冰莲花了。
“冷。”
她无意识地低喃,皱起秀气的眉,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一点。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喉咙里火辣辣的疼。
四下无人,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撩起她细软的发丝,盛夏炽热,她却抖得厉害,冰莲花的幽光明灭地闪动着。
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心里的阴霾莫名消失了一点。
不是他单方面的索取。
而是,各取所需。
面临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叫一切有违常理的亲密都有迹可循。
他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