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话。
江笑半个小时后过来,手里捧着一碗热乎乎的清粥,说是清粥,放有肉沫和香葱,远远就闻着香。
欧阳夏肚子咕咕叫起来,睁开眼望着司夜凛手里的粥。
:“别动,我喂你。”司夜凛拿起就勺子弄了些,轻轻吹凉,十分有耐心。
欧阳夏望着平时清冷高贵的人此时温柔呵护着他,心中暖意扬起。
这个男人,总是破例宠着他,为了自己他总有无数次的第一次,让他如何不爱他。
司夜凛将吹凉的粥放到他的嘴边,温柔道:“试一下如何?”
张嘴含住,粥十分合他的胃口,咽到胃里暖洋洋的。
想到什么,欧阳夏道:“你强行将我带来这里,母亲和父亲岂不是很生气。”
何止生气,只怕都气爆了。
司夜凛道:“他们既然是你的父母,就不该如此毒打你。”
看到他背上的伤痕,他理智全无,怎么可能还管欧阳苑夫妻的感觉,他不大开杀戒都不错了。
欧阳夏无奈,道:“他们是我的父母,自然是为了我好,凛,我不想和父母搞得过僵。”
到底是他的父母,难道还一辈子成仇人不成。
司夜凛再喂他一口,温柔道:“都听阿夏的,你好好养伤。”
“嗯。”
欧阳夏没有再说话,默默的喝着粥,就算如此,半碗粥都喝不完。
司夜凛知道他难受咽不下,将粥递给江笑,为他拉上被子:“睡吧。”
“嗯。”欧阳夏轻轻侧躺身子,让自己舒服些,闭上眼不再说话。
司夜凛确定他睡着后,小心翼翼查看他背后和膝盖上的伤,确实没有异样才重新盖好被子。
凌山此时上前,道:“主子,天气寒凉,您也早些沐浴就寝吧,世子又生病,您抱着他睡他定然会睡安稳些。”
司夜凛看了眼桌上成堆的公文,点头:“把桌上的折子都收收。”
“是。”
凌水点头,来到桌前将折子什么全部都收拾干净放到旁边。
司夜凛沐浴很快,只随便洗了洗就出来。
回到床上,望着熟睡的欧阳夏,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笑容。
挥手让江笑下去,司夜凛脱去外衣躺在欧阳夏的身边,将他搂入怀中。
睡梦中的欧阳夏嗅到自己喜欢的清香扑过来,立刻迎上去:“凛,你好香啊!”
手轻轻放在他的后脑勺,司夜凛亲了亲他的头顶,温柔似水道:“好好睡,我的阿夏。”
只要有他在,就算是他的父母,也不能伤害他。
此时在屋外,管家匆匆过来,脸上有着急促。
凌山上前拦住他,道:“怎么了?”
管家看了看里面幽暗的灯光就知道主子歇下了,忙道:“宜妃娘娘在前厅。”
凌山讶然,道:“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现在都半夜了,主子刚歇下。”凌水知道,如若现在叫醒主子,他们都要挨抽。
管家摇摇头,道:“宜妃是突然出宫的,拿了陛下口谕看望世子。”
凌山轻笑,道:“消息倒是传得快,怕是金氏入宫求见了宜妃娘娘。”
这三更半夜上门来,当真是世间头一遭遇上。
凌水轻哼:“指不定他们说了咱主子什么坏话,让宜妃娘娘担心到半夜出宫前来。还好有辇驾,不然这闲话传出去,可是能把整个京城给淹平。”
一个年轻的宫妃到俊美尊贵的亲王家,还是三更半夜,光这话题就够说书先生赚得眼瞎。
管家道:“那现在怎么办?”
“不怎么办?”凌山想了想,道:“我和凌山过去看看,莫要惊了主子。”
“怎么回事?”
幽暗的屋内传来冰冷的声音,夹着三分不悦。
凌山和凌水立刻来到屋外,恭敬道:“主子,宜妃此时过来。”
“告诉她,就说本王说的,回去告诉欧阳苑,阿夏会住在我这里,让他不必折腾,不要逼本王出手。”
“小的立刻去回复!”
管家不敢再说什么,迅速转身往院外走去。
灯火通明的前厅内,宜妃着急的等待着,却只看到管家的身影。
“亲王呢?”
“娘娘。”管家来到他的眼前,将司夜凛的话原封不动说出来,最后重语重深长的道:“宜妃有所不知,世子被主子带回来的时候浑身是竹条打出来的血痕,发着高烧,更是直接转向肺炎,如若不是之前世子自己研制有专治这方面的药方,只怕危险。主子暴怒,刚才也是世子退烧醒过来,喝了些粥才休息的。”
“这么严重!”宜妃脸色苍白,捂着胸口,道:“阿夏真的退烧了吗?”
管家点头,道:“都退了,只是不舒服,又睡下了。他说冷得慌,主子正拥着他休息才没有起身。娘娘,您先回去吧,主子正在气头上,陛下来了也不会给面子的。”
宜妃自然知司夜凛的个性,轻叹一声,轻声道:“你和阿夏说,我明天再过来。”
她十分担心才连夜过来,自然人没事,那她明天过来也是可以的。
管家恭敬无比的将她送出去,直接看到辇驾离开才转身让人关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