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慢慢从镂窗内透入,大床上,欧阳夏裸着上半身静静的趴着,后背上一条条充血的伤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让人看得害怕。
司夜凛拿着透明的药膏正在给他的后背上药,望着条条血痕,心痛得无法唿吸。
嗯,,不小心碰到鞭痕,昏迷中的欧阳夏仍会呻吟一声。
江笑跪于床前,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语气里满是自责。
司夜凛冷眼落在他的眼光,冷笑:“在你的保护下他屡次受伤,江笑,滚出京城,不要出现在本王的眼前。”
江笑大惊,道:“亲王,属下虽然有错,可去留由爷决定。我知道您爱他入骨,可让属下为自己辩上一辩,那是爷的父母,爷当时没有出声。”
“主子。”凌山上前,道:“属下也觉得这并不是江笑的错。”
凌水点点头,作揖道:“主子,凌山说得不错,世子身手了得,如若要躲的话根本不用江笑出手。”
江笑对于世子的忠心他们都知道,世子也十分信任于他。
司夜凛哪里不知道,以阿夏的个性,江笑是他的心腹:“滚到外面跪着,他什么时候醒来,你什么时候起来。”
江笑松了口气,不敢再多说一句,忙默默退到廊下跪着。
王御医进屋的时候看到欧阳夏雪白背上的伤痕,也是惊到,探脉后忙开药给他服下,先退烧再说。
他趴着药很难喂,司夜凛小心翼翼将他扶起来喂他喝完药后才重新让他趴下。
王御医捋着胡子道:“院长因为受伤又受寒从风寒转成肺炎,这些日子要好好休息。”
“嗯。”司夜凛点点头,挥手让他退下。
他走后,司夜凛轻轻掀开腿间的被子,掀起裤管,望着上面红肿的膝盖,又是一阵心疼。
小心翼翼为他上好药后没有盖被子,伸出手到他的膝盖窝轻轻帮他揉着。
“凌山。”
紧紧握着欧阳夏的手,司夜凛的语气有了几分的萧杀。
凌山上前一步,作揖:“主子。”
“给张家递话,如若明天本王听不到退婚的消息,他这个官就不用当了。”
“是。”
凌山往后退几步,转身走向外面。
司夜凛望着床上仍未退烧的人,手轻轻将散落在脸颊墨发拂到枕边,心疼万分的抚着他微肿的脸庞,眼底满是怜惜。
欧阳夏一直到深夜才缓缓醒过来,刚睁眼望着熟悉的寝室,半分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想起是司夜凛的房间。
哦,,他不是在家里吗?怎么又跑到敬亲王府来了?
嗯,脸有些痛,背也疼,头晕乎乎的,欧阳夏轻呻吟出声,惊到了旁边处理政事的司夜凛。
放下手里的事情,司夜凛急步过来:“阿夏,如何?”
“我怎么在你家?”抚着额头,他感觉喉间十分的干,下秒咳嗽起来。
司夜凛忙帮他顺背:“你受伤又风寒,转成肺炎,还晕过去,我从唐国公府将你带回来的。”
欧阳夏微讶:“我父母同意?”
“本王做事,无需他们同意。”
摸了摸额头,发现终于不再高烧,他松了口气。
欧阳夏感觉睡姿十分难受,边咳边道:“我想翻个身。”
他现在趴着十分不舒服,怎么动怎么别扭,头还晕晕的,还老咳嗽。
司夜凛掀开被子看他的后背,发现没有之前红肿,小心翼翼的扶他起身先穿上睡衣,免得有出血的地方黏到被子。
穿好后慢慢扶着他躺下来,碰到被子仍是痛得火辣,不过欧阳夏可以忍住。
抚着额头,欧阳夏轻咳着难受,看得司夜凛心疼得要命。
司夜凛迅速让人拿着早炖好的枇杷水过来,给他喂着喝下去。
喝了几口,欧阳夏歪头道:“我不想喝了。”
他现在肚子有些难受,头也痛,喉咙痒,什么都不想吃。
“头疼。”
“我来揉揉。”
司夜凛见他皱着眉,忙伸手到他的额头两边,轻轻为他揉着。
欧阳夏还病着,并没有多大的力气说话,只是静静的躺着。
好些后他抬头,疑惑望向司夜凛:“江笑呢?”
他向来守在自己身边,今天他醒来这么久却未见人出来。
司夜凛冷声道:“他保护你不周,我让他在外面跪着。”
欧阳夏讶然,侧头看向外面:“江笑。”
外面跪着的江笑听到这声,欢喜的站起来,却因跪得太久差点摔倒,轻拍两下膝盖方走入屋内。
“爷。”
“嗯。”欧阳夏微皱眉,道:“你下去给我做点清粥,我饿了。”
如若不让他做的事情,只怕凛会让他跪到明天去。
江笑点头,作揖后往外面走去。
欧阳夏望着寒着脸的司夜凛,手轻握紧他的手,温柔道:“不必生气,他对我向来忠心。”
“他没有护着你。”
身为属下,连自己的主子都护不住,要来何用?
欧阳夏浅笑,虚弱的道:“这几次受伤他都努力在救我,他没有什么错。”
江笑对他极为忠心,他没有做错什么。
握紧他的手,司夜凛亲了亲他的脸颊,温柔似水的道:“不舒服再眯一会。”
“嗯。”
欧阳夏确实觉得十分不舒服,听话的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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