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划在了她的心上。
不知为何,她突然就特别特别心疼他。
“晏鹭词!”
她当即就激情澎湃,大声地郑重跟他保证。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晏鹭词没有出声,但胳膊将她抱得更紧了。
须臾的沉默后,他问她:“你说,我能看到你,是因为你喜欢我?”
“对!”
“你昨天说,张百里也能听到你的声音。”
陆秧秧:“?”
她缓慢地反应了一下,这才听懂晏鹭词的意思,随即瞪大眼睛立马摇头!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那是因为他体质特殊!他的火特殊!我们西南山谷祖上的血脉有些关联,可能昙花一脉和灵火一脉的关系更近一些……”
她颠三倒四、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堆。
“总之跟你能看到我的原因不一样!”
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好糊弄呢!
她可是都为此对他表白了!
“你想荡秋千吗?”
晏鹭词突然问。
话题转得好快,陆秧秧又没完全反应过来:“想……吧。”
晏鹭词马上拉着她回了他的小院。
一整条路上,他的眼里都亮着开心的光,像是在最清朗的夜空上才能出现的满盘星河。
陆秧秧看着他的样子,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到了小院后,晏鹭词便迫不及待地让陆秧秧在那座秋千上坐好。
秋千估计是照着阿桃的身高挂的,陆秧秧坐上去得靠跳,坐好了以后,脚尖都没办法落地。
晏鹭词看到后,细心地等她坐稳,然后重新调整了秋千两侧古藤的长度。
这时,陆秧秧略有了不安。
她扭头看着晏鹭词:“这是不是很久以前留下的高度?我……”
晏鹭词嘴角的笑一直没有落下。
他摇了摇头,拍拍她的发顶让她赶快转回去坐好,然后站到她的身后,将她推了出去。
“我小时候,这里开满了花,每当我爹推着我娘荡起秋千、他们的说话声和笑声传出来时,我就觉得,整间院子都是活的。后来,花没了,秋千空了,院子也死了。我以为秋千会一直空下去,我不会再看到有人坐在秋千上,院子也不会再活过来了……”
听着他的话,陆秧秧忽然就想通了。
她不再纠结,抓紧了两侧的古藤,伸直两条腿,在晏鹭词的推动下使劲地向前荡了出去!
过去的总是过去的,不能忘记,但也不能留在那里。
人要为了现在活着。
“晏鹭词!”
她在高高的半空中喊着他。
“嗯?”
“你还记得山谷里小白花开花后落下的那些种子吗?”
“记得。”
“它们长出绿芽了!好多好多,一大片,长势很好,很快就能开花了!”
“嗯。”
“晏鹭词!”
“什么?”
“等事情办完,我们回趟山谷,多带一些种子回来,一起种到院子里!这个院子,一定也会开满花!”
……
在表明心意后,陆秧秧最终还是决定要把犬兽秘咒的事说出来。
这是她该负起的责任,哪怕她再不愿面对,她也不能逃避。
因此,在玩完了秋千后,坐在秋千板上的陆秧秧轻轻晃荡着,让晏鹭词到秋千前站好,她要面对面地同他说话。
“你昨天在黑石屋子里的情况,我看到了。那是西南山谷密室里的一卷秘咒,丢于十二年前,只要能找到那卷秘咒、或者杀光对你下咒的人,我就能帮你把咒术解开。”
她开门见山,没给自己一点反悔的余地。
“晏鹭词。”
她看着他。
“我们之间的联系,或许比你想象的要更早、更紧密。之前,你没向我说过多少你自己的事,我也没有向你坦诚过很多,我们都有自己的秘密。现在,我主动向你说,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陆秧秧完全理解晏鹭词在出身上对她的三缄其口。
设身处地,若她是他,在得知他是西南山谷谷主以后,也绝对要把自己玄天盟盟主的身份捂得严严实实。
一个正道至尊,一个魔教首领,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莫名厮混到了一起,很多事就会变得相当麻烦。
但现在她知道了,也很好。
一直以来,她没有办法完全信任晏鹭词,就是因为摸不清他的出身。
而如今,那个最大的顾虑不存在了。
她可以放心地把一切都告诉他了。
毕竟——
她的西南山谷总共丢了五样东西。“扼颈”被用在他的身上,“犬兽秘咒”也被用在他的身上,拥有“御兽咒”的俞望死在他的算计中,拿着“画皮”的程恩也因他而死。
而且,她的父亲是他母亲阿桃的师兄、是他父亲河川的挚友。
他们两个人早就纠缠不清了。
干脆就纠缠得再彻底一点,纠缠到毫无保留,纠缠到一切落定。
……
这边,玄天盟内的陆秧秧在跟晏鹭词交底,玄天盟外的城池里,张百里终于干完了一天的活,拿着分到手里的工钱,兴致勃勃地去另一条街上的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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