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不肯答应卖地,所以才这么做的是吗?!”外公怒不可遏,候创意生怕他血压升高,连忙过去安抚他,“阿公,别生气。”
“对不起!”岳敏并不否认。
“走!”外公站起来过去推了岳敏一把,岳敏踉踉跄跄地稳住身子,觉得甚是难堪。然而再难堪,她都必须得承受,因为这是她的工作,也是她对他们的愧疚。
“这辈子哪怕我死了我也不会答应你们的了,走!”
候创意一边安抚着外公,一边扭头对岳敏说:“你先走吧,有什么事,往后再说。”
岳敏迟疑了片刻,还是选择先离开。候创意看着她的身影,只觉得人的心思真是难测,她自己都猜不到自己的心思:明明自己是该因这个真相而继续讨厌岳敏的,可却因她主动承担责任而讨厌不起来。
外婆从老房子步履蹒跚地过来问情况,她得知这事后反而骂了外公:“你都老大不小了,也不看着身体,这么发脾气等一下就要病倒了!”
在外婆“责骂式”的开导下,外公总算是没那么气了,他在乎的并不是丝瓜田被毁会导致自己没有了收入,他气得是他和候创意这么久的心血就这么被毁了,而且华昱的行径这么可恶,他实在是对他们很是厌恶。
候创意见外公没那么生气了,才依照收到的短信走了出去。岳敏给她发了短信,希望跟她谈谈,而她晾着岳敏也有将近半个小时了,也不知岳敏走了没有。
走到竹林处,她看见了岳敏的车仍然停在那里,岳敏开了副驾驶门让她进去。她上了车,扫一下衣服上的雨水,才说:“谈什么?”
“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公司的人做的,所以我真的很抱歉。”
“怎么查清楚的?”候创意并不气恼岳敏,为此她在心里骂自己越来越没骨气了。
“我在你怀疑和调查的基础上查了我们公司那天公司公用的车的情况,发现那天晚上那一辆面包车的确不在公司,而且它的轮胎上沾了不少泥土。”
“车在雨天沾了泥土不是很正常?”候创意虽是反问,却也很清楚答案。
“是很正常,所以我去查了这几条村子出口处的红绿灯处的监控录像,发现它跟你说的三点多离开的时间对上了。虽然监控拍不出它是从哪条村子出来的,但是既然人证的供词对上了,那么我选择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