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听江宴行提及那玉佩的事, 但瞧着那成色便知价值不菲,沈归荑也知道那玉佩江宴行时常佩在身上,故此这般说只是试探罢了。
只是看江宴行这反映, 也是不想给她的样子。
还有那话说的——人都给你了。她微微垂眸压下眼底的情绪,倒也觉得这话过于讽刺。
连人都给了的,怕是只有她吧。
沈归荑转而便笑,她十分识趣, 只是扁了扁嘴, 那语气更为娇俏一些, “只足是单有一只脚的意思么?那这稀奇了, 我却有两只。”
她避开了江宴行的话, 看向他时,眸子里泛着狡黠的笑。
也就是在这时, 沈归荑自然才将前些日子的疑虑给抛到了脑后, 她那时还真当这位太子是对她动了心思, 却不想是占有欲作祟。
若是换成她,自己养的猫儿都不喜与别人亲昵, 更何况是人呢。
也别说,江宴行对她的确是好极,从来都顺着她护着她哄着她宠着她, 虽说入了夜后便烦了些,可近些日子也不甚频繁,她倒也受得住。
可惜了,不知道江宴行能如此对她到什么时候, 若是立了太子妃,也不知这东宫能否有她的位置。
不过她倒也没奢望太多,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就好, 总比那老皇帝强得多。
沈归荑见江宴行不答,便将腿又搭在了江宴行的腿上,笑着催促道:“殿下怎的不穿了?”
江宴行本也只是想打趣沈归荑几句,只是听她这般扯开了话题,想解释几句,竟不想没开口沈归荑便又把腿搭了过来。
他寻思解释倒也不差那一会儿,便消了这个心思。再次握住了少女纤细的脚腕,为她穿上绣鞋。
两人去了苏若存院子里约莫是一炷香后了。
苏若存靠在床榻上依旧是半死不活的模样,江怀拓与周柳缇均是坐在圆桌前,一人各一便,一个随意一些,另一个则是挺直了腰板儿,双手规矩的放在腿上,瞧着十分紧张。
江宴行一进来,周柳缇便连忙站起身,想往前迎上几步,可似乎又觉得不妥,刚探出的脚尖便又默默的收了回来。
待江宴行坐下后,周柳缇这才把刚刚那对江怀拓说的话跟江宴行重复了一遍,相较于江怀拓的疑惑,江宴行便淡定的多。
他多看了周柳缇几眼,瞧见了她眼底焦急的神色,便晓得她说的话分毫不假。
那周元嘉自打头一天城外迎接他时的模样,就颇有一番“傲骨”,那哪里是臣子,那分明就是马上就要登基的模样。
况且这隋州城市周元嘉的地界,他此番来则是身陷囹圄,只是碍于他是太子,才对他尊敬一些。
这周柳缇乃是她最宠爱的女儿,一口一个折伯伯便知心思良纯,他又岂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做套,与那白纸上滑上一笔墨色。
江宴行点了点头,迎上了周柳缇期待的视线,“你那好友自然是有办法的,只是需得等上三五天之久。”
一听有办法,周柳缇面色立刻溢出喜色,可再听要等上三五天,那抹喜悦便又立刻的散了。她自己在心里劝说了好半晌,这才接受这长久的三五天。
再次抬眸迎上江宴行的视线,“那,如需臣女帮忙的地方,还请太子殿下吩咐。”
江宴行淡淡的嗯了一声,却道:“你这几日好好呆在房中不要出来,莫要让周大人费心便可。”
见江宴行答应,还这般体贴叮嘱她,周柳缇端的是欢喜又感动,道了谢便又偷偷的原路折回了自己的院子。
待周柳缇走了之后,江怀拓这才微微蹙眉,有些不解的问江宴行,“你怎么就这般答应下来了?你可有把握将那女子放出来?周元嘉岂能任你如愿。”
便说,他还将先前藏在袖内画好的图纸递给了江宴行。
闻言,江宴行并未应他,只是接过那图纸摊开,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四哥,你可知那御史中丞为何不喜你?”
虽说这话不合时宜,但也的确是困扰了江怀拓多年的问题,便顺嘴一问,“为何?”
江宴行便解释道:“他惯来迷信一些,说你八字同表姐相冲。”
“我当时便找人算给萧中丞看,说你们两个八字相合。后他又说你与表姐同岁,两人如结亲婚姻定然不幸,我便有找人算给他看,说你二人婚后必定美满。”
说到这,他抬眸看向江怀拓,淡淡开口,“到最后,萧中丞说四哥喜欢皱眉,乃不祥之兆,克父。”
江怀拓没听清楚,“克什么?”
“父,”苏若存连忙插话解释,“儿孙自有儿孙福的那个父。”
“?”这么一解释,江怀拓更不明白了。
苏若存哎了一声叹气,又道:“岳父的父。”
闻言,江怀拓这才恍然。
见江怀拓似是懂了,江宴行便继续道:“四哥少皱些眉,那萧中丞许是要更喜你一些,日后再去萧府,也不必战战兢兢了。”
听江宴行这般说,江怀拓似乎也是才意识到,从萧青音患了病,连带着他也阴郁了不少,不经意间便会皱眉,他也知道江宴行此番话是趁机点他。
江宴行将这话说完,才接着江怀拓的询问开口,“周柳缇为我提供这般有效的消息,她想要救人出来,自然是好办的。”
“那你要如何做?”江怀拓问。
“我已命遇琮暗中调了一万精锐过来,将隋州城围住,待人一到,便以同样的方式安排人刺杀周元嘉。届时我去搜查,若是能找到耳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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