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他身上的少年眼神浓稠如血,仿佛有种要把自己吸进去的错觉。
很快,他身上衣服的扣子被一颗颗解下,衣服被梁镜优一把扯开,丢在了一边。
饶昔大脑宕机。
脑海里忽然闪过之前视频里少年狰狞的脸,他有点害怕。
“梁梁,梁梁,我……”他迅速开始哭,想用眼泪博取梁镜优的同情。同时,他抓住旁边的衣服碎片,悄悄又慢速地往后退。
梁镜优察觉到青年有逃跑的举动,神色陡然沉下。他握住青年的脚,眸色又红又深,“昔昔,来不及了。”
雪白的糕点被高温融化,又被一点一点吞进口中。
青年原本的假哭变成了真哭。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软得像是没了骨头。
银灰的床单被莹白的手指抓出了无数褶皱。下一刻,那双手又被另一只手捉住。
时间如同被静止,仿佛没有尽头。
原先还有力气的青年连挂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不住呜咽,“梁梁,我不要了不要了呜呜。”
颈后的皮肤被咬住的时候,青年的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他浓厚的哭腔响起,“不要了,我会死的。”
“不会的。”
梁镜优一点点吻去青年眼角的眼泪。
与他温和虔诚的神色相比,他的动作不像是同一个人。
野兽已经压抑了太久。
于是这一夜——
如同暴雨突至,火山爆发。
次日,饶昔醒来,还没来得及回忆昨日,就察觉到头昏脑涨,身体还火辣辣的疼。
每个部位都在疼,连手指都在疼。
他勉强伸手到眼前一看。
手心还痛着。
他想到昨夜的少年抓着他的手——
饶昔气得收回手,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人家酒后是乱.性,他咋是性乱?亏他还想喝酒壮胆子。结果……
那些小说都是胡言乱语!
青年埋在枕头里装鸵鸟,不想再回忆昨日的自己。
眼睛闭着,他又睡了过去。
这次睡得不沉,昏昏沉沉中,他听见少年的声音,“昔昔,张嘴。”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渣作者真的有在努力尽快完结了,但还是没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