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昔抹了一把眼泪,看了下光脑的时间。
不慌,距离梁梁回家还有一段时间。他还有时间!
饶昔决定发愤恶补一下自己的知识海洋。
光链诉说着时间的流逝。饶昔猛然抬头,才发现没有多少时间了。他赶紧又记了几篇。
随后他连忙捧起旁边的酒,一把灌了下去。
无色的酒液顺着颈窝流下,淌过形状精致的锁骨,湿润了衣服。
客厅的响声传来的时候,饶昔才喝了三瓶酒。他神色一慌,连忙把剩下的酒瓶都打开,几瓶酒一起上。
梁镜优皱着眉,发觉房里充斥着厚重的酒味。他眼帘微垂,若有所思。
“嘣——”
卧室那边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少年瞳孔一缩,迅速转头,快步走过去。
玻璃碎片散了一地。
青年坐在地上,雪白的脸颊上泛着一抹红,双眸湿漉。湿润的额发沾在额角,发是深沉的黑,肤是极度的白。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眼前的少年是重影,饶昔瞪大眼,端详了好久,认出后,就想要站起来。
他刚起了头,还没站稳,就落入了少年的怀抱。
梁镜优把旁边的玻璃扫开,抱着青年,他垂下眼,问他:“昔昔,为什么突然想喝这么多酒?”
饶昔呆呆地看了他好一会儿,随后想了下,他贴在少年的脖颈边,小声说:“想做,想要你。”
随后他就亲了前方的雪白一下。
梁镜优感受着颈间湿润的触感,抱着饶昔的手稍微紧了些。
饶昔睁大眼,努力去扯梁镜优的衣服,但是他半天没有扯开。
“别急。”
梁镜优按住在他肩膀上乱扯的手,声音低沉,“昔昔,你怎么知道破碎之战?”
“嗯?”饶昔茫然看他,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他用力挣脱手,却怎么也挣扎不出来。
他嘴一撇,眼更湿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
梁镜优松开他的手,禁锢住他的腰,一连亲了他十几口。
青年明显被亲傻了。哭是不哭了,就是双眼呆呆地看着少年。
胃中翻涌。一阵眩晕感浮起,被酒精麻痹的青年有些神志不清,他把脑袋放在少年肩膀上,委屈地说:“梁梁,你别晃了!我头好晕。”
梁镜优的手从衣服钻进,放在了青年的肚子上。
肚子上的揉搓让饶昔稍微好受了一点。过了会,他又挺起脑袋,伸出手去扯梁镜优的衣服。
眼前尽是重影,模糊一片,他想去扯梁镜优胸前的衣服,却再次扯在了肩膀上。
扯了半天,一点没动。
饶昔低下头,又要哭。
这时少年说:“等会给你,昔昔,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饶昔动作顿住。他凑过去,捧住少年的脸,努力盯住少年的眼,神色认真。
虽然青年没有说话,但他这幅神情让梁镜优知道他听进去了。
“昔昔,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少年的眼鲜红、深沉,如同璀璨高温的太阳。顿时让青年产生了一种他要被太阳融化的恐慌感。
饶昔有点害怕,他想抽出手,想逃开。但是他的腰被少年的手臂禁锢得没有缝隙,手臂的热度烫得人生疼。
好烫。仿佛他好像在抱着一个太阳。
“我要化了。”
青年声音委屈。
梁梁不仅不给他,还拿太阳烫他。
他开始不断掉眼泪。
梁镜优一把将外套扯下,又调低了一些室内的温度。
他回过头,看到青年眼睛一亮,装模作样地用手捂住眼睛,在手指间的缝隙悄悄偷看他。
“梁梁。”他小声说着,眼中发亮。很快他伸手凑过来,想把自己挂在梁镜优身上。
青年醉鬼傻笑,又唤了他一声,“梁梁。”
他的脸越凑越近,笨拙地在梁镜优脸上落下一个吻。
梁镜优用了此生最大的克制力才稳住自己没有回吻。
饶昔亲了梁镜优好几口,见少年没有再有脱衣服的举动。
他有些焦急,又在少年的唇上胡乱亲了十几口。
为什么梁梁不理他,又不亲他。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喜欢江霁同了。
他动作顿住,呆了半晌,随后开始哭起来,呜咽的声音带着控诉,“你不给我。”
罢了。
梁镜优闭了闭眼,去亲青年的眼皮。
“别哭,我现在给你。”
被按到床上的前一刻,饶昔隐约感觉好像有一丝不对劲。
下一秒,他看到梁镜优开始脱衣服了,他凑过去,想给少年的衣服脱得更快。但因为眼前模糊不清,他抓到了一团上,还扯了一下。
梁镜优闷哼一声,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昔昔,你别着急。很快给你。”
“嗯!”
饶昔双眸发亮,感觉此刻的自己脑袋特别清晰。他扭过身体想去翻床头柜。
一只手伸过,有东西被拿了出来。
饶昔见他拿了,就回过身体,伸出手,想要少年给他。
却见少年给自己戴上了。
是正巧合适的尺寸。
饶昔:“……?”
饶昔面色委屈了一下,他俯下身,想再去翻。还未坐起,就被少年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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