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簪。”
大家议论纷纷,表示没听过。
贺老道,“这是出自哪位名家?”
“唐韩,他的诗不多,所以没听过很正常,”
贺老竖起大拇指,“才子,咱家崽子好眼光。”
周七爷翻了个白眼,“这么快就胳膊肘倒拐了。”
周/庭筠骄傲道,“千禾当年高考文科630多呢,差点就成了省状元,”
“没没没,还差得远,”
在座的几乎是混商政的人,早已远离学生时代,但谁家没个孩子呢,自身对人才格外珍惜,但不完全看中这个,学历是基本的,决定有没有资格,能力决定地位的高低。
对于温千禾,不用周/庭筠说,大家心知肚明,但也纷纷投出赞叹的目光,这是对文化人应有的尊重。
倒是温千禾自己非常不好意思,相比较饭桌上这些成功人士,自己实在渺小得不起眼,如果不是周/庭筠,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坐在这和商业巨鳄,政治大佬一起,吃饭,还有说有笑。
稍有不慎,饭碗皆丢。
临走之前,贺老叫温千禾去了书房一趟,周/庭筠被关在门外,气死他了!
究竟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
“小筠,过来,”贺知懿招招手。
“妈,姥爷不会欺负千禾吧,他明明答应我的,不会再为难的,干嘛又偷偷叫千禾一个人进去。”
“姥爷说不会为难就不会的,估计是其他事。”
周宪卓靠过来,搂着贺知懿的肩,笔直地站立,“周/庭筠,股份转让协议,你明天记得过来签了。”
周/庭筠惊呼,“爸,不必,我还小,”都想脊司丢给他。
“又没让你接手,只是,”周宪卓眼神黯淡,流露出一点感伤,“算一点补偿,以前,对你不尽心,”
“已经很好了,从小衣食无忧,健康快乐,爸,不必,您好好继续爱我妈就行了,说起来,我还要想向您讨教,怎么做到结婚二十多年,恩爱如初,”
说起这个周宪卓倒露出不多的笑容,“可以借一步详谈。”
贺知懿温婉一笑,“别的不教,这事挺积极。”
“老婆,你好好休息,好不容易有共同话题,我跟儿子好好聊聊,”周宪卓俯身亲亲贺知懿的侧脸。
“嗯,”
温千禾拘谨地坐在书桌另一边。
“其实,我叫你来,不为别的,想当你面销毁一样东西,顺便给你一样东西,”贺老打开保险柜,从里取出录像带。
并不陌生,温千禾记得,当时他说的话是被贺老拍下来了,怕自己食言。
“贺老,实在抱歉,我没做到对您的承诺。”温千禾起身弯腰道歉,“是我无法做到,我愿意接受,”
该来了总会来,迟早会面对。
“别别,孩子,你听我说,是我对不起你们,我一祭瞎峭罚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喜欢男孩子,思想转换不过来,才犯下这糊涂事。”贺老饱经风霜的脸,侧着。
“儿子混蛋,年轻时乱搞,长大了更是混账,你也看见了。我就指望这么一个宝贝孙子,谁知道,唉,果然一根藤上的,脾气什么都一样控不住,都为了喜欢的人与家里翻脸,儿子为了女人,孙子为了男人。但不同的是,儿子最后发疯要了女人的命,而我这孙子最后发疯差点要了自己的命,不知贺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贺老声音有点颤,可能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稍有点浑浊。
温千禾双手接过录像带,“周/庭筠,他,做了什么,”
贺老直直望着,“其实那时我就想,你究竟给我这大孙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为你神魂颠倒,什么都不要,”
“……”
“这个,你看看,”贺老又丢给他一卷录像带,“不过,不要被我那傻孙子看见,会不好意思的,”
“是什么?”
“他做的蠢事。那一年我派了无数人跟在他身边,生怕他出事,这些都是那段时间拍的视频,照片,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看见自家孩子这样,哪还管什么男不男,女不女,只要他正常,只要开心,就好了。”
贺老平平淡淡的语气带有无尽的心酸,那一年他没有一天是睡安生的,他想时间久了,周/庭筠自然就认命收手了,谁知道后面愈演愈烈,甚至出现自杀抑郁现象,不分日夜地找温千禾,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最后还是忍不住告诉了他温千禾的去向。
不管怎样,他都希望周/庭筠健健康康,不能一意孤行害了两个人。
周/庭筠第一次见温千禾回来之后,人是好多了,但依然没魂,他知道温千禾还在坚持与自己那个约定。他本打算去和温千禾说清楚,但周/庭筠开始正常了,每天将自己埋进工作中,绝口不再提温千禾。
事情好转,他也就没去了。
年轻人的感情还是那么不堪一击。
就在他以为一切朝好的方面发展,某天突然传来周/庭筠猝倒在办公室的消息,要不是助手及时发现,人可能就没了。
醒来就头疼,胸口疼,全身疼,全靠心理疗养师贴身疏导。
心理疗养师多次提出让他去见温千禾,不然这心病无法医治。
周/庭筠怎么都不去见,说不能再打扰了,不能再犯错了,每次都重复同样一句话。硬逼着自己忘记,物极必反,心病越来越严重,只能靠药物。
可妓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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