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空气,只顾自己的妻子。
贺邵突然笑了笑,“没有我,哪轮得到你?”
所有人的眼睛,包括周/庭筠齐齐望向他,“关你什么事?”
贺邵抿抿酒,晃动酒杯,“抱歉,实在没兴趣欣赏你们一大家母慈儿孝的场面,显得我很多余。”
“有自知之明。”
温千禾头疼地又戳戳周/庭筠的腿,是真怕贺邵一下说出其实我是你爸,到时疯的恐怕不止周/庭筠一人。
贺邵动动眼皮,“周/庭筠,是不是觉得人多我动不了你?”
贺老敲敲桌子,“今日你俩是寿星还是我寿星,你俩吵啥啥,贺邵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跟孩子一般计较。”
周/庭筠嗤笑,“姥爷,你这个儿子可觉得自己年轻得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顾森可是比他还小,狗贺邵怎么好意思舔着老脸动嘴的。他想想就恶心。
“爸,你不教育孙子,我帮你。”
贺知懿温声道:“好了,小邵,今天爸寿辰,其他无关紧要的少说。现在应该轮到小禾了吧。”
周/庭筠一听见这三个字,心情就好,“对,千禾,该你了。”
温千禾被周/庭筠强行拉起来。
“随便说说,”
温千禾局促地拿起酒杯,已经上刑场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他绽放了一个笑容,“祝姥爷生辰快乐,身体越来越好,晚辈敬您一杯,其余的话全,全在酒里了。”
他猛灌一小杯酒,辣得不行。
“小禾,现在是在A大当老师对吧。”
“对,回学校了,姥爷。”
“怎么不做律师了?”
“有点不适合。”
“我觉得你挺适合的,前段时间有个挺火的案子是你翻案的啊,差点就成了冤假错案了,幸亏有你。”
温千禾被夸得不好意思,“谬赞了姥爷。”
周七爷又阴阳怪气道,“ 怎么,又想让人家给你做事,”
贺老瞪了他一眼,“年轻人有自己的选择,我尊重。”
基本上两老人说话,其余人都规规矩矩听着,很少多嘴。
温千禾趁俩老人拌嘴时,坐了下来,长舒一口气。
“要不要过来帮老公分担分担,”周/庭筠凑到他耳边。
温千禾立马推开他的头,“注意点,我觉得你们家对咱俩过于关注了,我干什么都一清二楚,”
“那不是怕你骗我嘛,我姥爷自然是关心我的,不过你别担心,他以后不会了。”
“你怎么这么自信。再说我怎么骗你了,难道不是你喜欢骗我,”
周/庭筠嘴唇擦着他的脸颊,“都是一家人了,宝贝儿,不计较这个了。”
一桌的人轮着说完后,周蔚提议道,“趁着大家兴致高,我们玩个高雅一点的游戏,”
周七爷眼神有光,“什么?”
“最近贺老不是研究中国诗词吗,我们玩诗词接龙。”
果然贺老十分感兴趣,“好。这个我看行,接不上来的就罚酒。”
大家见老爷子高兴,被迫点头。
“第一轮,诗句里带颜色的。姥爷你起个头,就从右边开始转,”
这可难不倒贺老,立刻接,“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周七爷最近没有研究诗词,倒是喜欢戏曲,此时轮到他,便绞尽脑汁地想。
贺老将酒杯推到他面前,讥讽道:“老头子,想不到就喝,”
“你别急,我马上就能想到了,等等,”
……五分钟过去。
“我说,你到底想好了没,”
七爷是个要强的人,“别急,马上就好了,等等,一分钟,”
“……”
……又五分钟过去。
周/庭筠道,“爷,我帮你喝了吧,”
游戏才开始不到半小时,全卡在周七爷这儿了,转不动。大家也不敢出声表示怨言,想了一肚子诗词。
周七爷连连罢手,“快想到了,崽子,相信你七爷,”
“好,”
旁边的周宪卓看不下去,偷偷提醒了一嘴。
突然,周七爷大喝一声,“想到了,那个,日,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贺老揶揄道:“七爷,别的我不清楚,这小学学得很扎实啊。”
桌上人掩嘴偷乐。
过了七爷这一关,其余都接的非常快,很快到了贺家这边。
贺邵本来不想参与,但见所有人都积极参与,便不想扫兴。
所有人再次将目光转到这个纨绔子弟身上,越到后面,熟的诗词就越少。
贺邵捻起高脚杯,转了转,碰到唇边,邪气一笑,“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他笑了却很冷,他心里清楚,这里恐怕没有一个人是真的欢迎他来。
随后起身,“亲爱的爸,我想我该走了,我喝多了爱干糊涂事,你是知道的,不扫兴了。”
即使贺邵走了,大家依然是兴致不减,或许热情更似,没了碍眼的人。
最后只剩贺老和温千禾在对峙。
温千禾满腹经纶,贺老是所有人让着的。
贺老眼睛微狭,“小禾,你再说一句,我就服你。”
温千禾本来也是随意玩玩,没想到其他人这么不经玩,不过两轮,就不行了。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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