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还有薛飞,我找到他时,他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啦。”袁园笑着同鱼莜说。
薛飞伸手默默把眼镜扶正,袁园今天早晨才跟他打电话说了这件事,他跟园长请了假,便直接奔来了机场,连行李都没怎么收拾……
陈燊和袁园好歹与她有着坚不可摧的革命友谊,至于薛飞,鱼莜是真没想到他肯抽出时间来帮自己这个忙,诚心地向他道谢:“谢谢你。”
薛飞擦了擦额角的汗,胖胖的脸颊红扑扑的,分不清是因为剧烈运动后的血液循环加速,还是在害羞:“其实并非是帮你,我们其实都很向往这次的京都比赛,能作为你的助手参加,我很幸运。”
他们冒着被开除的风险前来帮她,鱼莜的心里很是感动,于是在登上飞机的一刻,颇有一股破釜沉舟、不拿冠军绝不回的豪气在胸前升腾。
然而飞机刚离了地,那股子豪情壮志便如泄了气的皮球,一去不复返。
鱼莜将自己锁在洗手间里,双手扶着洗手池,吐了个昏天暗地。
把胃彻底吐了个空后,她面色惨白地打开洗手间的门,回到座位上。旁边的袁园立马递过来热水和晕机药:“刚才空乘送来的,快先把药吃了吧……”
看她连喝水都有气无力的,袁园担忧地咬唇:“你是第一次坐飞机吗,晕机反应怎么这么严重……”
吃完药,胃部的恶心感缓解了很多,但她仍感觉脑袋嗡嗡眩晕和胸闷。
“没事,或许睡一觉就好了……”
鱼莜将脑袋枕在小靠枕上,怕袁园担心,小声回了一句。
这才刚上飞机,离到达京都还有两个多小时,只能慢慢熬了……
终于在日落时分,飞机披着漫天的红霞降落在了首都国际机场。
四人跟随着拥挤人潮,取了托运的行李,随后来到了出站口。
站口前已聚集了不少接机的人,鱼莜刚准备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就见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举着个牌子,牌子上大喇喇地写着“欢迎鱼莜选手来京”。
鱼莜汗颜,走到她面前,还未开口,那人倒先认出了她来。
“你就是鱼莜吧,我看过你参赛证上的照片,”举牌的女人留着利落的齐耳短发,看起来很精干,望向她及她身后的袁园等人,微笑着说,“我是主办方派来负责接你们的工作人员,一路上辛苦了,车就停在机场外,跟我来吧。”
鱼莜等人一路跟着她出了机场,上了一辆七人坐的商务车。
“我叫孟玲,你们可以叫我玲子姐,我专门负责参赛选手们的日常,以后你们有任何衣食住行上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的联系方式在邮件里有写,你应该有的吧……”
车上早有位司机等着,孟玲径直坐到了副驾驶,扣上安全带后,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工作证一样的东西递给鱼莜:
“诺,这是你的参赛证,可要保管好别弄丢了,赛场人员把控很严,观众都有邀请函,评委也有评委证,这证弄丢了可就进不来了。”
听她说得那么严重,鱼莜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随身的包里,玲子姐接着絮叨:“你们还算来得早的,等下把你们送到酒店,我还得再返回机场接下一批的选手,这两天所有的参赛选手陆陆续续都会到了……”
“比赛在大后天举行,这两天你们可以先休息休息,适应下这边的环境和气候,免得出现水土不服类的应激反应。”
鱼莜迷糊地听着玲子姐的话,不禁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没想到京都的天气这么冷,至少和苏州相差了十度。
方才因为晕机出了一身子冷汗,刚从机场出来迎面吹了风,晕机的不适感刚过去,此刻感觉鼻子又有点不通气了。
她似乎现在就有点水土不服了……
车子一路驶上高速,快到二环时难免堵了一会,然而很快就到达了酒店大院内。酒店从外面看就很奢华高档,占地面积很大,大楼前停满了豪车。
玲子姐问他们要了身份证,到前台帮他们办理了入住手续后,随后带领他们上了电梯。
电梯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打造,是搭建在楼外的观光电梯,从这可以俯瞰到酒店中心的音乐喷泉,以及周围灯火璀璨的夜景。
“好漂亮啊……我还是第一次住这么奢侈的酒店呢。”随着电梯缓缓上升,袁园双手搭在玻璃上,惊叹着看着电梯外的景色。
“刚刚听前台服务生说,这里有健身房、游泳馆,还有专门的养生足疗馆,等下咱们要不要一起去做个精油spa放松放松?”
陈燊侧身站在角落,不赞同道:“鱼莜身体不舒服呢,你消停会行不行,你是出来比赛还是出来玩的,尽让人家看笑话。”
一旁的玲子姐但笑不语。
“喂喂,我怎么就让人笑话了?谁笑话我啊?”袁园柳眉倒竖,“我看就只有你看我不顺眼,每次都要跟我抬杠,”接着傲娇地哼了一声,对鱼莜和薛飞二人说道,“等下我们去spa不带他!”
“我现在巴不得回房间好好睡个回笼觉呢,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有精力?”陈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同时不忘怼回去。
这俩一不留神就开始斗嘴,薛飞夹在两人的炮火中间,低着脑袋根本不敢吭声,鱼莜赶忙打圆场:“快别吵了,我等下回房间休息,你们想玩去就是了。”
就在鱼莜一行人进入电梯的同时,三四个西装革履的男子簇拥着一位高大挺拔的年轻男人,从酒店的玻璃旋转门里走了进来。
“来,柯总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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