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会不会是谁送的?”时景的声音极低,抽出签字笔,将笔筒来回来回检查了下。。
“我记得前几年偷偷对我表白的女A挺多的…隐晦的刻着人名的笔筒,万一是什么人偷偷……”
时景语气微微顿了一下,抬眼,目光如炬的看向段潜:“你有印象吗?这种笔筒会不会是有谁暗自陈仓,偷偷送进来的。、”
段潜吓的一哆嗦,连忙否认:“老大,我做事情你放心,您办公室绝对不会出现来路不明的物品。”
时景眼底的情绪淡了些,凝着笔筒上并排的两个字:“那……这……”
“笔筒是前几年您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小玩意儿……”
时景扫兴的哦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段潜竟然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失望。
办公室气氛有些沉闷,段潜轻咳一声,从一沓资料中,抽出一张化验报告单,递给时景:“老大,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和您商量,几天前您拿回来的血清样本,最后一项信息素浓度指标结果出来了。喏……”
时景先是冷淡的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其中一项信息素波动值的数据上,瞳孔骤然缩紧。
“咱们基地检测结果精准度能达到多少?”
见时景恢复正常,段潜整理了下思路,补充道:“理论上是检测精准度高达百分之百。这份报告与您上回拿回来的实验体检测血清数据对比 ,其信息素浓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段潜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时景:“如果能将血清供体本人带回基地,进行全方位抽血化验。可以为正在组建的信息素研究序列提供更有价值的数据资料。”
段潜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一张办公桌相隔的男人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桌面,视线轻飘飘罩过来。
像是蒙上了一层冷意,段潜脊梁柱飙了一层冷汗,他心里打着鼓,非常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好半响才听见男人从鼻子里哼出几个字:“以前可以,现在不行。”
段潜:……
陆软软躺床上睡了一觉,睡的迷迷糊糊之际,门口忽然传来开门的响动。
她掀了掀眼皮,以极快的速度清醒过来。
盯着缓缓推的房门,唇角翘起一缕了然的弧度。
言时如她所料的半夜而至。
黑暗中,身材挺拔的男人走路很轻。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
沉默的空间里,陆软软能够感受到脸上灼灼目光,令人意外地是,并没有透出丝毫杀意。
陆软软按捺住睁开眼睛的冲动,尽量维持住平稳的呼吸。
耳畔传来细细碎碎的脱衣声。
一分钟后,身侧的薄被拉开,后背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姐姐?”他喊她,声音既低又哑,黑夜里声音像是裹了糖浆一般甜而腻。
陆软软不为所动。
“瑶瑶。”男人这回换了名字,又喊了一声,黑沉沉的夜晚,他的唇贴在她的耳畔,冷不丁笑了下:“是哪个瑶呢?你既然不回话,就当是“腊梅争放频添彩,瑶景风光尽入诗”的瑶,好不好。”
陆软软一言难尽,心说,累不累呢,行凶之前还能附庸风雅念一首诗,莫不是有大病。
她嫌弃的不行,面上却是睡熟的模样。
另一头时景似乎觉得自言自语没意思,伸出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肩膀,轻车熟路的将人圈入怀里。
陆软软:……
时景今晚在陆软软的牛奶中下了助睡眠的药,,月色下的女人睡的很沉,卷翘的睫毛搭在眼睑,投下一片深深的阴影。
她长得是极好看的,慵懒冷艳,五官精致像是玉杵般。
月光洒在唇上,宛若美人心头的一点朱砂。
时景眼底掠了丝惊艳,手指不由自主的往上噌了噌。
随着这个动作,两指间夹着的针筒“啪”的一声掉入藏青色的床单内。
他喘了口粗气,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唇,哑声问:“瑶瑶,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陆软软满腔荒谬,被男人这句话震惊的差点露馅。
她的心情降到了冰点:【言时为什么知道我有易感期?】
【?????】
【卧槽,我不知道啊,我没有权限查看非剧情人物信息。】
【言时怎么会知道易感期这个词语?】
【不对不对。病毒入侵,他……他是……竟然是重生者!宿主稍等,我马上去上报。】
系统看上去比陆软软更焦急,慌不择路的提出解决方法,很明显同样对这么个突发情况,感到措手不及。
陆软软忍住心中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系统上报需要时间,她这边再震惊,这回也没办法,只能静观其变。
与此同时,时景修长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她右手手背。
他熟练的撩起她的衣袖,扯过一边酒红色的丝带,绑缚在陆软软肘关节上方。
“姐姐,抽血疼吗?”
“你睡的那么熟,肯定不疼。”
时景两指夹着根酒精棉签,选了条充盈的血管,慢条斯理的为她消着毒。
然而说话的语气却真情实感透着股悲伤,他哽咽道:“但是我疼,心疼。”
陆软软反抗的手指僵在被子里,半天都没有抬起来的冲动。。
男人冰凉的泪珠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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