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她一向懒懒散散,连多看别人一眼都嫌烦。类似此刻深情凝视几乎不可能。
想到今晚她难得回护他的情形,时景脸上露出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兴奋。
长长的睫毛上抬,恰好撞入一双花似的瞳仁内。
时景心口一动,酥麻感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心脏。
女alpha今晚又洗了澡,换了身香槟色的吊带睡裙,长直的颈在灯光下像是会发光。
吊带紧箍圆肩头,一圈红痕衬的皮肤愈发的吹弹可破。
两色交织,色彩鲜明而瑰丽。
时景心神一荡,目光顿在那两根脆弱的吊带上,眼睛蹿起一簇隐晦的火星。.
将他这幅神色收入眼底,陆软软不着痕迹的侧过身,散漫的嗯了句,堵在门口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邀请他进房间坐。
时景微愣,两泡泪挂在眼眶中:“姐姐,不方便进去吗?”
“太晚了。”陆软软面带难色;“时晏的弟弟在我家,你毕竟是个omgea,大半夜进我房间……总之很容易让他误会。”
时景眯着眼,垂头。语气略显失望的哦了一声:“姐姐为喜欢的人牺牲太多了……”
“还行吧。”陆软软随口敷衍,瞥了眼他手中的牛奶,将话题带回正轨:“弟弟,今晚牛奶你能自己喝吗?”
“也是因为要避嫌?”时景半边脸掩藏在阴影处,眼底掠了丝荒谬,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他总算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凌瑶看他的眼神比平时多了丝距离。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时景。”?
呵!
时景本人表示,他快被气笑了。
心底冷笑连连,面上却维持着单纯的委屈,见她看过来,眼眶却很快浮了层郁丽饱满的水气。
陆软软没吭声,欣赏完对方变脸全过程。
不得不说,男人这幅眼泪将落不落的模样,很容易让她生出将他彻底弄哭的冲动。
被自己这么个变态想法给雷的不行,陆软软轻咳了一声:“其实我不太喜欢喝牛奶,而且刚刚刷过牙……”
陆软软话没说完,忽然听见一声抽噎声,到口的拒绝就此戛然而止。
哪怕明知道他是装的,就冲他这份认真,陆软软觉着也不能拒绝的太过分,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总归要知道他这么执着给自己送牛奶的原因。
想到这个,陆软软语气软和了些:“算了。你把牛奶放这儿,我待会儿喝。”
时景睫毛挂着泪珠,蔚蓝色的眸子委委屈屈看过来,语气含着哭腔:“姐姐不想要我了吗,以前时景哥没来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会当着我的面喝完牛奶,然后对我温柔说晚安。你是不是觉得我留下来是累赘?我知道自己……”
他自卑的垂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捏着牛奶杯,泪水安静的顺着俊美的轮廓淌入胸膛。
此时无声胜有声。
泪珠挂在青色的喉结上,性张力十足。
陆软软终于搞清楚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妥协的原因,言时这个男人做样子的时候,哪怕穿着衣服,都像是剥光的荔枝。
这种诱惑,搁谁哪儿,都没办法忽视。
食色性也,前提是对方对自己没有威胁。
她隐晦的瞥了眼后男人手中紧紧捏着的牛奶杯,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她温吞的顺着他的话道歉:“对不起啊,弟弟,没有顾忌到你的感受,一杯牛奶而已,你别哭了,我喝就是。”
陆软软一边安慰,一边身体力行,拿过他手中的牛奶,仰头灌入喉腔。
时景当即止了哭声,看起来似乎依旧不高兴,却乖巧的接过空杯子,与陆软软又说了两句话,像往常一样,和她道了声晚安,这才乖乖的回了自己客房。
主卧内恢复安静,陆软软面无表情的从血玉空间摸出一颗解毒丸喂入嘴巴里。
接着若无其事的关灯睡觉。
枪械基地。
段潜正在向时景汇报最近几天基地里最新涌入人口以及异能者小队分配的事宜。
基地白天刚经历一次丧尸围城,时老大亲自带队,损伤并不是很大。
但是因为丧尸围城这件事,枪械基地的实力提前曝光,下午的时候,涌入了一大批的逃难的城市人口。
段潜平铺直叙的把时景走后,遇到的难题,一一上报。
十分钟后,男人处理完所有残留问题。
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之中。
他像是忘记了段潜这个人正在办公室一般,撑着下巴,盯着办公桌上的笔筒发呆。
“老大?”
段潜试探的喊了一声,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笔筒上零星插着几根签字笔,唯一特别的是笔筒是前些年出土的古地球古董。
乌檀木制作,其外雕刻腊梅、瑶琴,并刻有一首诗“腊梅争放频添彩,瑶景风光尽入诗。”
段潜看了半天,都没看出这个笔筒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依在办公椅上的男人却一错不错的观察笔筒,看了良久,俊丽的眉眼露出些许恍惚。
这还是段潜头一回汇报工作的时候,遇见时景走神。
他又喊了一声:“老大,您这边还有事情需要吩咐?”
时景掀了掀眼皮,不置可否:“这只笔筒不错。”
话题转变的太快,饶是段潜平时最擅社交,这会儿也只能跟着附和的点了个头。
“古色古香的古檀木一般出自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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