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小子倒是明事理。”靳硕说,“那什么时候出来开个会哈。”
??周导说:“你们还不如来我家,我做饭。”
??靳硕欣然应允。
??于是,岑诀这影片还没拍,就已经先张罗了两个大佬监制。
??这排面,若是说出去旁人恐怕会瞪大眼,半天说不出话来。
??两位导演,拉出来一个已经够吓人了,两人凑在一起?这在影史上可是见所未见!
??在确定好两位导演的加盟之后,岑诀没来得及休息,就被听风赶来的李开光拦在角落。
??“听说,这部戏要冲奖?”
??这话显然也是一句废话,有如今这样的配置,说是没有企图,恐怕谁都不相信。
??“所以,这部戏的监制还是让景总来吧!”
??这才是李开光找来的真实理由——两座大山在前,他实在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他虽然当过一部戏的制片人,但归根到底还是按部就班,要想带领影片更进一步,他还是差了点。
??万一将这戏搞砸了,他可是变成了千古罪人。
??“……我说真的,让我干活就行。”
??岑诀没想到,大佬的加盟没有先带来什么好处,反倒是将自己人给吓着了。
??“你先别着急。”岑诀安抚道,“事情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虽说有两位监制,但每个导演的创作思路不一样,旁人所能做的只是提意见,但影片具体怎么拍,还是导演本人决定。
??换句话说,这部戏仍然还是要靠自己。
??事情发展也的确如岑诀所预料的那样。
??周导与靳导看完剧本之后,并没有给出“好”与“不好”的评价,只会讲述自己喜欢那里,对哪里还有疑惑。
??除此之外,便是对几大电影节评委口味的科普,以及参加这些电影节的经验。
??这些知识,不是亲自经历过,根本不可能从别处得来。
??哪怕岑诀有过国内影展参赛的经验,但此刻听着,仍然觉得受益匪浅。
??新电影的准备工作很快进入下个环节,岑诀写过的剧本交由曾妮润色。
??在曾妮的建议下,剧本又交由一个熟悉的国外编剧继续修改。
??双方文化不同,因此许多国内看来习以为常、不言自明的情节,在外国朋友眼中显得难以理解。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剧本又重新回到了岑诀手上,进行再一轮的修改。
??要经过反复多次,才算是完成这一环节。
??在修改剧本的同时,主创团队同时也在与潜在的投资商洽谈。
??前两部戏都是极光影视的自有资金占了大头,其余的合作方的参与度有限。
??但这部戏,因为周导与靳导加入的缘故,在资金的来源上又有了新的变化。
??两位导演所涉及的资金要纳入,除此之外,电影协会相关的资金、与国外参赛有关的资金都要收容进来。
??一部戏还没有开拍,便已经靠着投资的关系协调了各方的利益,为之后的环节提供助力。
??这厢,岑诀新电影的安排如火如荼,另一边,戚雩与景元白的寻人大业却卡在了关键环节上。
??之前,他们怀疑任宗的去世之前留下了背后指使之人线索,因此试图找到这一线索,抓到幕后黑手。
??经过一番查探,他们将最可能怀疑的对象定在一名姓秦的导演身上。
??只是,这位姓秦的导演性格古板倔强,平日里鲜少与人来往,再加上常年在业内耕耘,也有一定的知名度,是属于最难攻克的类型。
??景元白找人查了秦导的资料,想办法与人约见了一面。
??只是,这次见面非但什么线索都没套出来,还被冷嘲热讽了一通。
??“这人就和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
??时隔多日,景元白想起对方的冷言冷语,仍然觉得心梗。
??“……辛苦。”
??景元白交友甚广,是圈内有名的好脾气,能将他气成这样,显然是那位秦导战斗力惊人了。
??“其他的人都排查过了,都与任宗的关系平平,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被任宗信任的人。”
??也就是说,要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非要撬开这个秦导的口才行。
??“这该怎么办?”
??戚雩沉吟片刻:“虽说任宗这人与两起车祸脱不了干系,但到底也死的也不明不白,这秦松要是真的想要翻盘,一定会想办法将自己知道的揭露出来。”
??“那他怎么不找我?我不是送上门的吗?”
??戚雩说:“或许是觉得你不够可靠吧。”
??景元白气道:“我不可靠,还有谁可靠?!”
??想到这里,景元白灵光一闪:“你说,这姓秦的是导演,我们岑导也是导演,要不——”
??“不行。”
??景元白话还没说完,就被戚雩一口否决。
??戚雩面色严肃,语气凛然:“这些事情,不要牵扯他进来。”
??他就算不查,也不想将岑诀牵连进来。
??更何况,谁又能判断那个姓秦的是好是坏?谁又能保证他没有包藏祸心?
??戚雩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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