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允慈扶了一下额头,竭力冷静下来,先和他道歉说了句“对不起”,紧接着强调:“我最后说一次,别再让Lily去死!”
最后她才问:“告诉我,霖州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成天住在这个一方小天地里,虽然他并未拘束她的任何自由,但她通过南京这边的普通书报,根本无法获知霖州的消息。她像个傻子一样,眼睛和耳朵长来压根没用。
苏锦宗在短暂的安静后,转过头来,重新直面她:“你真正想了解的是霖州的情况,还是蒋江樵的情况?”
杜允慈眼皮一跳:“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苏锦宗低垂眼帘。
而他的随从这时叩门进来与他一番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