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
“嗯,你也早些休息。”杜允慈适时将自己的手从他手心里抽出,转身要进门。
“Daisy。”苏锦宗又重新抓住她的手。
“嗯?”杜允慈回头。
猝不及防地,她的嘴唇被他的嘴唇贴住。
杜允慈错愕地愣住。
苏锦宗轻轻啄了一口,快速放开:“我会尽力为你准备一场你难以忘怀的婚礼!”
匆匆撂下承诺,他逃似的迅速离开。
杜允慈只能看到他红透了的耳根。
她静默地立于原地,顷刻,低垂下头,抬起摊开的手指,怔怔盯着指间的戒指。
“小姐,夜里凉,别在这儿吹风,会着凉的。”映红默默现身提醒。虽然先前见过杜允慈和蒋江樵更为亲密的举动、也见过杜允慈每天晚上和荣真同房,但刚刚她还是因为不小心撞见苏锦宗亲吻杜允慈而闹红了脸。
杜允慈摘掉戒指,跨进门里。
映红见状转了转眼珠子,暂时没多嘴,只是帮忙接过戒指,说:“弄丢了可不好,小姐我给你收起来!”
杜允慈默不作声,任由映红动作。
次日,裁缝便上门来为杜允慈量体型,倒也并非完全为了定制嫁衣,还有她的居家常服。
之后几日,陆续有成衣店送来各式新款洋装任由她挑选。
首饰店也一箱箱地为她从城里搬空输送上门。
杜允慈又一次成为待嫁的新娘。
但她一点情绪都没有。
没有曾经的雀跃。
也没有制止苏锦宗筹备婚礼。
终归她也制止不了吧……
杜允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映红提醒她苏锦宗的生日要到了,她稍加考虑,给苏锦宗准备生日礼物。
映红之所以记得苏锦宗都生日,是因为杜允慈身边比较要紧的人,映红都会帮忙记着许多事,不仅生日之类的要紧日子,还有一些生活习惯。而且苏锦宗的生日也非常好记,恰巧是七月初七。
苏锦宗原先是特地来和杜允慈过乞巧节的,未料到杜允慈精心为他煮了红鸡蛋,并给红鸡蛋套了她亲手编的红绳网。
红鸡蛋和红绳网都是杜允慈先跟映红学了几遍再做出来的。
遗憾的是,映红也学不来苏翊绮独特的红绳网的编织方法,只借用了端午节的编蛋网。
“你就凑合着吃吧。”杜允慈不好意思极了,“等以后你和Lily姐弟重聚,让她一定给你补上。”
据苏翊绮说,苏锦宗的母亲没进过苏家的门,苏司令只把孩子领了回来,交由苏翊绮的母亲一起养,所以两人的感情较之其他兄弟姐妹会更亲厚些。而红鸡蛋和红绳网是母亲在世时每年送他们姐弟俩的生日礼物,母亲去世后,姐弟俩便相互送。去年的这时候,苏锦宗已经去了美国,苏翊绮还是给苏锦宗编了红绳网煮了红鸡蛋,杜允慈就是去年看到红绳网漂亮,问了一嘴,才知晓其中的特殊意义。
“要是我和映红当时也顺便学一学就好了。”杜允慈小有懊恼,指着红鸡蛋让他趁热剥开来吃。
苏锦宗握着鸡蛋在手心里问:“我四姐没告诉你,生日的红鸡蛋我们一般要先在自己的床头挂一晚上再吃的吗?”
“这样啊?那我还真有的学。”杜允慈笑,又扬手示意满桌的菜,“那就快吃饭吧。还好映红在身边,否则霖州菜我有心也无力——你捡着喜欢的吃吧,我也记不太清楚你的口味。”
“没关系,只要是你准备的,我都爱吃。”苏锦宗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每道菜都快速尝一遍过去,既有些狼吞虎咽,却也保持着他从前身为苏家五少爷的贵公子形态。
杜允慈默默看着他吃。
苏锦宗很快察觉她没动,往她碗里夹菜,然后倒了酒朝她举杯:“谢谢你Daisy。”
杜允慈弯了弯唇:“Lily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在你身边,我自然应该代她尽到姐姐的责任,为你庆祝生日。这可是你的十八岁生日。”
“你不用特地强调是替我四姐做这些事,”苏锦宗一饮而尽,落酒杯回桌上时下手略有些重,“你不是我四姐,我也从没把你当姐姐。”
杜允慈斟酌着言辞:“可我转变不了我待你的心态Nick,不是非成为夫妻我们才能开开心心地在一起生活。”
“没关系啊,结了婚以后你有的是时间转变心态。”苏锦宗松了松他的领口,又给他自己倒酒,“只有娶到你,我才能开心。”
“Nick你别喝太猛,容易头疼。”杜允慈在他连饮三杯之后按住了他的酒杯,微微蹙眉。
苏锦宗捉住她的手:“Daisy,我也只剩你了……”
杜允慈直视他利净的眉眼:“不是的Nick,你还有Lily——”
“别再提她了!”苏锦宗猛地摔了酒杯,“她现在已经是查良的人了!她很快会生她和查良的孩子!怎么可能还记得苏家!”
杜允慈不明所以:“我不是告诉过你Lily的孩子早就——”
“你都离开霖州多久了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苏锦宗脸上全是寒气,“之前的孩子是没了!但她现在又怀了!她都能有和查良亲近的机会,早就杀死查良无数次了!别再和我说她有多痛苦!她若痛苦!她就该自我了断向苏家谢罪!”
“Nick!”反应过来时,杜允慈已然重重在他脸上扇了一记耳光。
苏锦宗歪着脑袋凝滞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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