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但剑术确实不拖腿。”
慕鱼:“……”
活该被闻云兮罚得最多的就是你。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膳房,你跟我一起去吧,你想吃些什么,我让张伯多准备一些。”
被同曦那么一扎,慕鱼到现在还冒着苦味,自然而然地拒绝了和同曦共用晚餐的机会。甚至还在想,以同曦毫不避讳直白的性格,恐怕活到闻云兮那个位置,也是讨不到老婆的。
当然拒绝同曦还有个原因,今夜闻云兮还要抽查功课,她毕竟不是司祀阁这群天才,没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也没有封一铭那一往无前的厚皮,想要在闻云兮面前好好表现,就必须一遍又一遍的准备。
没有谁生来便如同曦那般天赋奇高,但若是肯,总会有属于自己出众的一面。比如说在待人接物上,她就可以碾压这位脑子缺根筋的同曦师兄。
无极门内。
夜宴热闹,像当初接待司祀阁那般,李莫风为昆仑脉青雀司贵客的到来,举办了格外隆重的迎客宴。
一片灯火喧嚷中,李莫风端起酒杯,远远敬向倚坐在岸桌前的青雀司神脉后裔。
女子一身轻便装束,黛色衣裙铺于身后,笑容极少,人声鼎沸,但对她毫无影响,就仿佛是山顶一汪常年不退的清泉,冷冽,且不通世俗。
见到李莫风敬酒,她也不端起酒杯,一旁的青雀司使者玄瑶使了个眼色,“阿虞?”
慕虞仍不接杯,半晌露了个笑。这个笑,如何来形容?皮笑肉不笑,就像一具做工精致的人偶,浑身上下都充斥了戾气,看得李莫风不由地后背一冷。
“你让我喝我便喝,那我让你死,你死不死?”
使者:“……”
李莫风:“……”
卫南映一口酒水喷出来,“咳咳”了好几声,“阿虞,这么多年没见你是一点都没变,无极脉一脉之主,你看看,被你激成什么样了?”
被这么一噎,见惯大风大浪的无极一脉脉主的脸,简直像半熟的山果,红也不是,白也不是,只得讪讪地笑。
慕虞收回目光,对这无聊的酒会半分兴趣都没有,转而看向一旁的闻云兮,“什么时候结束?”
闻云兮回过神,笑一笑,仿若冬天里的初起的阳光,“你若想,随时可以结束。”
慕虞也回以一个笑,这回倒不是皮笑肉不笑,而是蕴藏了半许沉默与一般娇羞。
虽说时过境迁,但又好像就在昨天,两人还坐在古青雀司的宫殿前侃侃而谈。
几近深夜,慕鱼也没等到闻云兮的回信。风鸣阁的灯关着,风鸣廊的灯笼投出阴暗的光,整个风鸣阁都安静得能听到山间的鸟鸣。
一直到午夜,向来勤勉的大师姐的窗也暗下来,昏昏欲睡之际,“磕磕”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慕鱼打开门,果然是闻云兮。
“这么晚还没休息?”
“你说的么,今晚你会过来,你不是失信的人,肯定是有什么耽误了,可能会迟,但不会不来。”慕鱼坐回椅上,将书卷摆开,自己取了墨,“检查么,开始吧?”
闻云兮没有动,只是在灯光下看她,“对不起。”
大概体会到气氛突然不对,慕鱼抬起头,正好看到闻云兮沉默的双眼。不知道如何打破这悲凉的气氛,慕鱼觉得同曦上身可破。
“没关系。”慕鱼道,“我又不是你么,迟到了也不问原因,二话不说朝人发脾气。”
这招果然管用,闻云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来,还带着一丝不解,“我何时朝你发脾气了?”
那自然是多了去了,比如卫南映偷妖兽灵会连带着惩罚她,又比如她迷路回来得晚,他觉得如银受了委屈又斥责她。
但慕鱼当然不会这么说,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几日前才收了一把剑。
“没有。”慕鱼道,“我瞎说的。”
但在那一瞬间,闻云兮却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在,他坐下替慕鱼研磨,说话也放低了声音,“嗯,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慕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