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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要与我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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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约会 你要为我赎身吗(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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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红的面容上,很近,几乎能闻到她唇里的酒香。

    “我可以给你的。”小姑娘忽然趴到他的怀里,那酒壶忽然掉落在地上,“其实我没有很多东西,我这个人不好,哪里都不好,但是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江汶琛怎么都没想到她醉后是这么一副模样,说是胡言乱语,但言语中都透露着真心,就好像将平常不曾宣之于口的隐秘都宣泄了出来。

    支撑着小姑娘软绵绵的身体,江汶抬起下颚颈深呼了一口气,接着拿着一旁的狐狸面具,亲手为她带在面上。

    “我不喝了,我不喝了。”小姑娘趴在他怀里还落了几滴眼泪,“可是我想和你喝。”

    他终于还是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

    江汶琛搂住她的腰,好让人不至于浑身无力摔在地下,他在桌上放了细碎的银两,接着戴上兔子的面具,扶着她离开。

    —

    夜里退散月光,宋月稚趴在他肩头,蹭着他的耳垂,却丝毫不知江汶琛面上的温度。

    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驱赶马车的手却捏紧了些,就好像格外煎熬。

    但江汶琛并没有训斥她,而是任由小姑娘闹腾,只是眉宇间见几分黯淡。

    她醉了,怕是根本没有办法与她说那些。

    “那个客栈,那些人都恨我。”宋月稚靠在他耳边,几乎是与他咬着耳朵,听声音似乎还有些哭腔,“我当时没想到会遇到你,我以为已经够丢人了,没想到还能更丢人.......”

    她说的应当是在听竹居时威胁王主事,江汶琛觉得耳下酥麻,他声音有些低哑,“不丢人。”

    “后来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如果从来没有这些,如果我只是宋晚,没有人记恨,不会牵连到你,她就不会和我打那个赌了......”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小声,江汶琛没有听清。

    马车停稳,他回首将小姑娘扶起,望着她微微迷茫的双目,道:“我从不觉得被你牵连有什么不好。”

    相反,是幸事。

    若不是这些人,他不会认识她,也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让他惦念的人。

    疏疏朗朗的月光下,小姑娘凑前了些,从不曾那般大胆的离他那么近,连眼睫都可以数的一清二楚,“我是故意的啊,今日也是。”

    故意的?

    那些人是她故意招来的,如同上次一样,江汶琛微微一怔。

    “你不怕,我分不清了。”宋月稚像是陷入苦恼里,“为什么明明那么多人同你要好,你只叫我来为你践行,明明我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却说他们该死,我怕你......”

    我怕你哄我。

    江汶琛喉结攒动,道:“不一样的。”

    她与他不同,她无法无天却懂得是非,用自己薄弱之力换回生机。单纯又真挚,以至于一遇见便停不下深交的心。

    他垂了眼,“我自小便被掌控在我父亲手里,习书、练武,就是连吃喝都被人安排精确至每一道菜,我那时叛逆,只尝了一口被人递来的酥饼,便差点中毒身亡。”

    宋月稚懵懵的看她,微张了口。

    江汶琛轻笑,“后来我才知道,那毒是他下的,为的便是让我听话,吃他准备好的每一道菜,走他布置好的每一步棋。”

    “傻姑娘。”他忽然抬手,为她拂去脸颊碎发,“当你带着刀去救人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合常理的人,一腔热血,不计后果。”

    宋月稚还是醉着,不然定要生气了。

    江汶琛就仗着人现在迷迷糊糊,笑着说:“你知道他为了逼我回去,杀了多少人吗?”

    很多很多,一国上下,包括官员百姓。

    “这算什么责任啊。”江汶琛看着她,忽然想起她说的一句话,“不是每个人生来就该承担那些,不是吗?”

    —

    他将马车停在梅知江畔的路口,还是决定低调些从小路走。将小姑娘背在身上,细嫩的手在他脸上乱揉,他也不生气,反而问有没有颠着她。

    “颠、颠着了。”宋月稚忽然搂紧他的脖子,道:“走慢点。”

    江汶琛有些呼吸不过来,就听她小声嘀咕,“慢点,多待会。”

    他脚步微顿,似乎有些明白小姑娘喝醉后为何这般话多了,她安静时似乎从不曾吐露自己的内心。

    他承认自己有些卑劣,但还是道:“为什么想和我多待些时候?”

    “因为,因为.......”小姑娘吞吞吐吐,好像及难说出口,“那天,你在清莺坊门口,那个登徒子说你是我的......裙下之臣。”

    江汶琛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的‘嗯’了一声。

    小姑娘此刻却突然安静了些,好像在回忆,“我病了,每天都提不起神,我听絮姨说,你为了维护我被人刁难,被泼了那盆脏水,我没想到你会那么说。”

    “你来找我是就是因为这个?”

    宋月稚忽然把脸埋到他脖颈里,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害羞,但声音很闷,“嗯。”

    江汶琛弯了弯唇。

    “我回来后,听絮姨说你要为我赎身。”

    可是后来再提的时候她却拒绝了,江汶琛没有出声,等着小姑娘将实话说的明明白白。

    “那日我与你说,我可以为自己赎身,但一般艺娘赎了身,是要成家的意思啊。”

    倒是有这个说法,有些艺娘一辈子呆在花楼,不仅是安身之所,更是杜绝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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