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
不过联想到他赎身的言论,封絮嗤笑一声,觉得有些荒唐。
可心底已经觉得这人的品行算是上乘了。
“别说赎不赎,晚晚又不是真的艺娘,若那人有这真心,便是个值得托付的。”
封絮虽然看好,但还是有些担忧,这世上的陈世美也不少,又不是次次都能有真心人。
柳夜夜又道:“当年师父不也是选对了人么?”
“她选对了人,然后呢?”
这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下来,那件往事被忽然掀开,无法愈合的伤疤又在隐隐作痛。
宋月稚的母亲选对了她父亲,可是她满怀希望想着一家人团聚,连夜赶往京都之时却身死在雪地里。
最后连尸骨,都是埋在了溱安。
这件事太久远太沉重,谁都不愿意提及,就连宋月稚都从不当面提及自己的母亲,不是不愿意缅怀,是让人觉得太过玩笑。
那时候新朝建立,拥有建国戎马之功的荣国公满怀激动的想迎接自己的妻女,等来的却是一具尸骨和得了抑郁的女儿。
荣国公从不曾负过自己的发妻,只是天意弄人。
差一点点,一家人便能幸福的在一起了。
如今这光景再现,两人都有些后怕。
“哪会有这么巧的事?”柳夜夜说:“说这些还早,那江汶琛就一定能考上?咱们晚晚就一定去不成京都?那可是她自小待的地方,没意外。”
“少谈这些!”封絮觉得重点偏的很,“那丫头怎么想的还不知道呢,今日我可非得让她说明白,若是真想喜结良缘,先得把亲给我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