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句没追上,气呼呼地回头逮着刚起身的我:“小孩不能进啊!” 就这样,我直到五年级才知道古惑仔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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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事儿我很生李免的气,好几天不跟他说话。 顺带着也觉得吴承承和徐之杨不够朋友,但不好开罪他们,维持表面的和平。 直到竞选那天,我在候场,抬头一看发现李免也进来了,忍不住破冰开了口:“你不是说不参加大队委员竞选吗?” “改主意了。” “你要竞选大队体育委员啊?” “宣传委员。” “什么!?”我感觉一朵乌云飘在自己头顶,控制不住攥紧稿子,“跟我一样?” “对啊,要不你当副的吧。”
003 锵锵锵
“姜鹿,大队委开会。” 课间,我正在操场跳皮筋,被一个高年级的女孩叫住。 “你把三道杠戴上。”她打量我两眼,提醒,“以后都要戴,尤其是开会。” “好,这就戴。”我答应得倒快,手往兜里一掏,没有。着急忙慌地把口袋都翻出来,干干净净,空空如也。 这才想起前一天晚上拿出来显摆,肯定是忘了装兜里。什么鸡脑子? 硬着头皮往教学楼里走,远远看见李免也被叫上了,人正朝我过来,胳膊上的三道杠迎风翻转。 “怎么不进去,不是开会吗?”他随口招呼。 “完了,”盯着他胳膊,舔舔嘴唇,“我没带三道杠。” 兴许是过于司马昭之心,李免咧嘴一笑,直截了当:“不给你。” “切。”转头就走,“不稀罕,我回去翻翻书包里有没有。” 跺着脚进了教室,纯粹是演给李免看的。我知道书包里没有,回头看他悠哉悠哉的样子,鼻子里重重呼出一口气。 “怎么了?”徐之杨自己在教室里坐着。 “我三道杠忘带了,大队委要开会。” 说完想起他刚转学过来,连一道杠都没有,倒显得我在出风头。挠挠头刻意接下去,“没什么关系。” “我有,”他弯腰拎起自己的书包,翻翻找找还真拿出来了,“给你吧。” “你哪儿来的?”出乎意料,乐颠颠跑过去接着,往肩膀上别。 “以前学校的,”并不当回事的样子,“我帮你别吧。” 我侧过身单手掐腰,没好意思看他,趁这功夫由衷感叹,“你好厉害啊。” 市里学校的三道杠,含金量绝对不一样。忍不住捧高踩低:“你来迟了,不然应该去参加竞选。连李免都能选上宣传委员,你能当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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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委的会议搞得有模有样。我去晚了,悄悄摸到李免边上坐定,看吴承承站在大队长身旁,冲我使眼色。 不就是迟到了两分钟?官威真不小。 也是,谁能想到她一个四年级的学生胆敢竞选副大队长,还因为没有对手直接上任?反观我和李免为了宣传委员窝里斗……不提了,想起来就生气。 正撇嘴,感觉李免挪动了一下。我转过头去,看他双手拿着自己的三道杠来回摆弄,打量我肩膀,低声问,“你哪儿来的?” “徐之杨的。”得意几秒,又板住脸,“你的摘下来干什么?人家都说了开会要戴,赶紧戴上。” 他没吱声,随意往胳膊上一别,都戴到手肘去了。 我想去纠正,没来得及。大队长开始讲正事——学校要重新组建鼓号队,在大学校庆上露露脸。 我和李免负责推荐鼓号队成员。 第一个就想到徐之杨了。散会几乎是飞奔回教室,当时正在上课,我强忍住内心激动写了张小纸条,趁老师不注意,背着手递到了身后。 写的是:徐之杨,参加鼓号队吗? 太着急,鼓还用的拼音。 等了十来秒,有人拍了拍我肩膀。神采奕奕一回头,是李免那张臭脸:“换个人吧,我已经推荐他了。” 徐之杨拿着展开的纸条,抱歉地憨笑。 我气得咬牙切齿,放下狠话:“李免,你去电教室的事我一定告诉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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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十月,秋风送爽。 迎面走来的是,附属小学鼓号队。 他们昂首挺胸,节奏铿锵,为校庆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热。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晃了晃脑袋,帽子都歪了。 戴着白手套,跟着节奏,时不时敲两下。 锵,锵锵,锵锵锵。对,我是那个打镲的。 趁着转弯瞥了一眼,徐之杨在前面抬旗,身板挺直,像模像样。李免在后面吹小号,浑水摸鱼,心不在焉。 表演结束,正跟旁边的同学嘻嘻哈哈,看见我爸过来了,脖子上挂着个傻瓜相机。走到跟前又举起来,镜头对着我:“鹿鹿,来。” 鼓号队这次活动,他拍了整整一胶卷。我去取照片的时候,随手一翻全是相似的造型表情。 回家的路上一张一张细看,心里可惜自己只是个打镲的,这乐器拿着也不好看,还不如身上挂个鼓来得威风。 李免也被拍到了,嘴鼓着气像只松鼠。我奸笑着把这张照片挑出来,准备用来嘲笑他。 又找了找徐之杨,表情怪庄重的,乍一看还挺帅。这张也抽出来,回头可以给他欣赏。 我就这么边走边摆弄,突然手里一滑,全掉了。 照片散落得满地都是,又赶上一阵风。我捡都来不及,拿了这个丢了那个,足足用了二十分钟,才勉强把视野范围内的照片都收好。 结果回家发现,他的照片不在了。害得我今天还要解释,为什么鼓号队全员都拍到了,唯独少了他? 就是这么回事呗,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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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圈子小,人和人的交集就多。 那天晚上跟我爸出去蹭饭局,居然碰见徐之杨了,他爸也在一个桌上。 两个小孩听大人吹牛没意思,领了钱到隔壁甜品店吃冰淇淋。犹豫半天点了一个香蕉船,跟徐之杨边吃边聊。 “诶,你为什么说我唱的歌成熟?”我补充,“相约九八。” “我都是听我妈唱的。” “哦,”好像听他说过,我记不清了,顺嘴问下去,“你妈不是外语学院的老师吗?我没见过她。” “她前阵子在医院,”徐之杨垂了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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