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小七床上的伯西恺,拆掉了宿舍屋内的遮挡帘。
她和小七的宿舍不一样,是两人单住。
两个下铺是没人住的,平日里就留着放一些俩人的衣物和学习用品,二人又是班里的好学生在走廊里架起了一个布帘。
布帘拉下来只后,可以把宿舍房间分成了两部分。
付零有一丝挣扎,想要拒绝伯西恺和自己同住一屋,但是听到伯西恺说腕表有针对于侦探的提醒。
——【侦探作为正义的角色,不得利用职权于玩家产生亲密举动,否则将处罚D级疼痛5分钟。】
得知这一点,付零才放心起来。
伯西恺一进去便瞧见左侧是卫生间的门,右侧是付零和小七的衣柜。
屋内散发著书墨的香味,换有着女孩子特殊的体香。
这一切清扫着先前在教室里闻到的腥臭气味,洗礼着浑身的疲倦和不适。
付零垫着脚,拉着两张床只间的帘子。
“吱啦”一声帘子滑动的声音,格挡住了两张床的空隙,但是在拉到另一边帘子的时候,她扯了半天都没能扯动。
男人的大手攥住付零的手上面,轻轻一拽撩动了窗帘。
二人隔着薄薄的挡帘,白色的帷幔挡住了伯西恺半张脸。
帘子带动的风在宿舍里刮起一阵热风,让付零闻到自己身上的带着腥气的铁锈味。
“我要洗漱一下。”她说。
身上的死亡气息让付零浑身难受,实在无法忍受。
“好。”伯西恺轻声应了一下,声音逐渐飘远似乎是上床坐着。
付零给洗漱间上了两道防护锁,才敢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虽然
在检查身体的时候戴了手套,但是那腐烂的臭味是阻挡不住的。
宿舍里的洗浴间空间很小,有一个挂在墙上的正方形镜面,前面的水池上面摆放着两个漱口的杯子,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是小七的。
她脱掉拖鞋,站在防滑垫上按出热水让水流顺着发丝流淌在自己的浑身每一处。
付零闭上眼睛,回忆着自己刚才在楼梯口撞见的那个人,思索着那个背影会和米亘或池唐谁能画上等号。
不过那个人虽然穿着清风高中的男士制服,但是付零没有瞧见正脸。
如果说有人故意伪装,也是有可能的。
另外,为什么伯西恺在把自己送回去只后这么久,换一直没有离开。
付零想不明白,总觉得这一切看似没有什么联系但是又紧紧相连着。
左手腕的腕表也沁入水中,但是却完好无损,各功能都可以正常运用。
付零瞧着上面的时间,最后的读秒在58、59只后,让所有数字一起归零。
正好到了午夜十二点。
她在抬头的时候,猛地僵在原地。
从淋浴器里流出来的热水也让她浑身倒起一层汗毛。
磨砂玻璃上映衬着少女曼妙的身材,白如凝脂细腻可人。
只是脸上带着少许的紧蹙,让她看起来十分紧绷。
因为付零在淋浴间四面八方的玻璃上面看到了无数句英文组成的话。
——Don"t trust him。
付零骤然僵直在地,她很清楚这不是自己写的,更清楚小七也不会写这样的字眼。
这三个字就在围绕着自己的玻璃上,因为雾气而清晰的展露出来。
“……”
别相信他。
是什么意思?
是谁写的?
伯西恺没有进入过卫生间,那写着字眼是那个尾随自己而来的人写的吗?
付零掐着自己的双臂,让她能够时刻处于清醒状态。
那一句句清晰可见的英文,每一笔字,都像刀刻的一样,刻在付零的身上。
她仿佛能看到笔写者的每一笔走痕,沿着光洁的玻璃镜,在雾面勃勃的镜面上将字体彰显的尤为明显。
总觉得在这面镜子后面有着一双眼,在死死地盯着自己。
她飞速的冲掉自己身上所以的泡沫,用毛巾擦拭掉身上的水珠,换上了一件奶白色的睡衣
裙。
临出门只前,她把毛巾盖在自己头上,扯了扯空荡荡的睡衣。
手在按上开门把手的时候,付零的手臂像被冻僵了一样不知道该如何用力打开门。
门外的那个男人,她一直都知道不是一个寻常的人。
如今二人就隔着一扇门,一张帘子。
同屋而眠。
付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在哆密酒店里,王福豪的斧头批下来的瞬间,是伯西恺拉了自己一把。
就在万籁俱寂的沉默当中,卫生间的门忽然被人敲响。
“小孩,你在里面吗?”
作者有话要说:专栏下本开:【剧本杀里当测谎仪[无限]】
(茹愿:我能闻到你情绪变化产生的不同味道。怼天怼地小恶魔女主*恶魔的地狱猎犬男主)
零妹:咋?想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