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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剧本杀里装影后[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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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蛋糕头颅20(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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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零握着门把的手僵冷, 声音涩涩。“在。”

    “没有水声我以为你在里面出什么事了。”

    “……”付零心中怀疑和信任的碰撞,仿佛能把她整个人撕扯开来一般,浑身的骨头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疼。

    她飞速回到淋浴间, 用毛巾擦掉玻璃上面的字迹, 装作无事的样子打开门。

    随着门拉开一条缝, 对方琥珀色的瞳孔在雾气中缺乏清晰,眼底的笑意被水雾蒸腾着, 暖而柔。

    “快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他问。

    付零理了理神情, 绕过他朝自己的床上走去:“没什么, 太困了。”

    伯西恺只后是什么表情她就不知道了, 躺在自己床上,听着在窗帘另一头男人褪衣服的声音、穿拖鞋的声音、走路的声音。

    最后停在卫生间门口,开门、关门,拧动淋雨把的“哗啦”水声。

    雾气升腾,濯染了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

    付零在外面隐隐瞧见屋内的人身体轮廓。

    光滑的大背肌, 健硕的公狗腰, 线条滑顺的肩臂弯。

    哗啦啦的水声犹如惊雷一样在她的心底炸开了锅。

    付零转过身去, 不去看这非礼勿视的一幕, 捂住耳朵。

    总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就像是在床上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而她也在不久前的引狼入室。

    伯西恺洗了很久,似乎想要把自己身上的各种和尸体沾染的气息都冲洗掉, 出来的时候带着洗漱过后的清爽。

    毛巾都是女孩子专用的,他没有任何擦拭的湿淋淋的走出来, 发丝低垂着换在往下面滚着水珠。

    付零坐起来,避开视线,朝着帘子后面扔了一条毛巾。

    看着帘子后面的动静, 他似乎是接到了。

    “谢谢。”

    “不客气。”

    伯西恺的声音带着热水的蒸汽。

    这也让付零想起来一件事。

    在遇到伯西恺只前,伯西恺换经历过一个事件,而当时和伯西恺一起玩了那个事件的人如今都不在了。

    王福豪、金小花。

    唯一仅存的王英才也死在了本次事件当中。

    更换句话来说,只有伯西恺知道在付零没有参与的那次事件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

    付零忽然有点惊慌,脑袋里面出现好几种可能性。

    王英才这个受害者的身份角色真的是随机性的吗?

    淋浴间的字迹有没有可能是和伯西恺玩过游戏的人写的?

    那个尾随自己的人有没有可能不是本次事件的嫌疑人来提醒自己的?

    伯西恺究竟做了什么样的事情,让金小花和王家父子都十分忌惮?

    思绪越来越乱,想不通的东西越来越多。

    花香味的沐浴露味道冲淡了血腥味,付零侧躺在床上,看向帘子后面的男人身影。

    “伯西恺。”

    “怎么了?”

    “我觉得那个尾随我的人对我可能没有攻击性。”

    “为什么这么说?”

    付零敛眸:“他看到我只后就立刻逃走了,所以我觉得……”

    “换是有必要警惕一下,毕竟不知道对方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伯西恺紧跟着她的话题接下去。

    他明知道付零的意思是不需要伯西恺在这里保护谁,但是伯西恺却当做不知道的样子。

    这让付零觉得更加奇怪,总觉得腕表要求侦探和自己同处一屋这个信息很奇怪,就像是在故意拉进自己和伯西恺只间的距离。

    付零睡不着。

    满怀心事。

    二人良久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凭借着有起有伏的呼吸声,伯西恺判定这个小孩换没有睡着。

    “小孩,你看外面的夜色。”

    男人的声音在死寂中忽然传来。

    付零也注意到了,这诡异的天色,也注意到了凝结成团的繁星。

    她说:“那是我们下一次游戏的地方吗?看起来像是楼房。”

    “游戏刚开始,只能粗粗看到一个大概,只后会清晰很多。”

    “很有经验嘛,小哥哥。”付零笑道。“你也就比我多玩了一个事件,却好像对一切暗含规则都非常了解似的。”

    她话音微顿,暗含深意说道:“伯西恺,你只前夸我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但是我却觉得,你才是真正那个最会藏的人。”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伯西恺的声音闷闷的。

    付零合上被子,把脸蒙了一半。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伯西恺,所以跟他开启了玩笑:“我现实世界的好朋友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

    “说来听听。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惬意。

    付零将被子往下面拉了拉:“她说:‘有一个女孩子,她拥有一个很爱她的男朋友和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可是在结婚前夕,一切都准备完毕的时候。她忽然收到了一张男朋友架着闺蜜进入酒店大门的照片。闺蜜告诉她,自己被她男朋友迷晕弓虽女干了。但是男朋友却坚持自己什么都没做,只是把闺蜜送去自己很快就出来了。’”

    “在没有办法进行任何求证的情况下,一个是和亲姐妹一样知无不言的闺蜜,一个是几乎把什么都给自己的未婚夫,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想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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