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肉绽的样子,蹙了蹙眉,又深深望了容煜一眼才离开,似是最后一眼。
这个安小将容煜了解过,是裴印堂这几年刻意栽培的人。
人不错,功夫也好,年少有为。
原来,已经遍地都是新人了。
从江逸白长大的那一天,这朝中就自然有了许多新鲜的血脉。
容煜看了一眼有些发潮的干草,稳稳坐下去。
他将宫钰留在军营之外,因为总觉得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
或许没有恶意,但绝对另有企图。
宫钰,宫凌。
有种特殊的预感。
储位之争,他是经历过的,能在宫凌手底下活下来,一定是个不简单的人。
忍辱负重,苟且偷生。
或许宫钰的机来了,又或许这个人即将死去。
容煜在军账内等了两日,并没有等到安小将。
最后得了消息,说让所有人往主营那里靠拢。
看样子,是要用人马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