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数个小金乌也跟着躁躁不安。
年纪小的原因在,他们根本就招架不住|诱|惑。
“可是父皇不让我们出去的。”唯有老大,尚且还能清醒点。
鲲鹏俯下身,摸了摸老大的脑袋,笑道:“有本座在,无妨。”
因为传言,太一在十金乌心下,已然成为洪荒顶尖厉害的,有他在肯定是安全的。
尤其是在他们轻而易举的走出结界,这份疑惑便彻底消失不见,毕竟阵法是父皇和二叔设下的,能这般轻而易举出来的,似乎只有父皇和二叔。
“既然要玩,就得松开来,你们身上的压制本座替你们先解开,等到玩够了再重新补上”鲲鹏说着,手指在这些小金乌身上一扫而过。
小金乌额间的印记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消失,紧跟着一团团炙热的气息从他们身上汹涌而出。
修为被解开,小金乌无法控制自身升空,并且身上的太阳真火越发炙热,很快就化成一颗颗小太阳。
“嘎嘎嘎.”
一时间鸦啼声不绝,重获自由的快感,很快占据十金乌的心思,他们顾自的玩耍开来,相互追逐打闹,如同在汤浴里般。
落在最后的小十,没等飞上天空,就被收进葫芦里,没能跟上余下的兄弟。
“巫妖之争,是时候到火候了,”
站在原地的鲲鹏眼中闪过一缕金色的佛光,将青色葫芦往腰间一挂,周身的气息也开始变得玄奥。
一座青色莲台缓缓出现在脚下,他的身影如同风般消失在原地,声音随着风传荡开。
要是此刻有圣人在场,就能认出来,鲲鹏身上的伪装极为巧妙。
天底下能有如此天衣无缝的伪装,唯有凌驾众生之上的圣人能做到,这也是鲲鹏能破开阵法而不惊动上头的缘由,因为他本就不是鲲鹏。
罗篌本在洞府内小憩,却忽地感受到周遭温度极具攀升,豁然清醒。
什么情况?四季恒温阵坏了?
他眼中闪过一缕疑惑,系统却提前将原因说出来,罗篌瞳孔骤然一缩,旋即身影一晃便出了洞府。出府后,朝天抬头一看,险些涌出口老血来。
只见天穹之上挂着十轮烈日,除去太阳星照耀天地的那一枚,余下的九枚里头各有只不大点的小黄鸟,他们此刻速度极快奔逃,身后有个巨大的巫族,手持巨棍在追赶。
九日过境,万物枯萎,一时间能看到绿茵化成枯黄,速度之快让人膛目结舌。
“现场版夸父逐日?”罗篌有些想不清楚,帝俊到底什么意思?
这个节骨眼居然还敢把家里的小鸡仔放出来,也不知该说胆子大,还是脑子有问题。
1523提点道:“眼下不是看戏的时候!”
罗篌明白其的用意,本该是十只,不为因何少了一个,但要是九|日|出事,帝俊势必要红眼,到时候巫妖两族打得更凶,两族完蛋的更快。
而且说实话,夸父出现的太巧合了,那么小金乌很可能不是自己出来的,是有人在头后算计。对此幼雏下手,多少有些丧心病狂。
罗篌身影一动,直直冲着金乌而去,此事就算他不是为了拖延量劫,冲着幼雏他也会出手,至少能救一个是一个。
之所以用“至少“,是因为金乌一族化为烈日后的速度太快,小金乌虽赶不上他们父亲,但也决计不是那么好赶上的,而且射|日|的从来不是夸父,巫族肯定还有后手。
果不其然,罗篌在半道上,就见一道利箭破开天穹,直直的射中最前头的金乌。
小金乌根本来不及惨叫,便被利箭穿透了心脏,紧接着呱呱坠地,掀起无数烈火。
“给本座住手!”罗篌磅礴的杀戮之意,直冲天穹,诛仙四剑齐齐出鞘,即便隔着很远,依旧带着惊人心魄的压迫感。
后羿叫这份突如其来的力量压得牙间打颤,他瞳孔中透露着恐惧,隔着如此远,杀意都能有如此凛冽,要是到跟前,自己很可能性命难保。
可他不能退,因为这是巫族最后的希望,小金乌不死,他们巫族的劣势就无法被扭转。
为了不影响发挥,他下意识的捏碎祖巫给的符箓,一股清明的力量笼罩住明台,瞬间让他冷静下来,而后一鼓作气的搭箭。
“簌簌”的破空声接连响起,又应声坠落三只金乌。
眼见余下两只,即将全军覆没之际,罗篌终于赶到。
诛仙剑往前一划,猛地撞上利箭,刺拉拉声中,诛仙剑略胜一筹,将利箭拦了下来。
旋即他打出咒术,将金乌的太阳之力压回体内,两只不过巴掌大的小黄鸟,被|摄|入|掌中。
做完这一切,罗篌转头看向牙关紧咬的后羿,嘴边漫开冷意。
“你还是头个敢不把本座的话放在眼里的,让你停竟然还敢动手。”罗篌红衣翻动,眉宇间涌动着煞气。
杀戮之气如同囚笼般,死死地罩着后羿,让其根本无力再拔箭。
忽地感知到什么,罗篌挑了挑眉道:“本座不杀你,因为要你命的已经来了。”
话音一落,一袭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跟前,俊朗的剑眉,此刻因主人的愤怒,触在一处。
帝俊看着地上的金乌尸首,又看了眼罗篌手中的两只小金乌,声音好似被石头磨过般嘶哑:“多谢”
说完,他将目光落在下头的巫族身上,明明毫无神情,后羿却一瞬间汗毛倒竖。